曲凝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變了一片空白。
就在以為,下一步就該是天雷勾地火,甚至鬼使神差地出手,想去解他睡袍的係帶時——
他退開些許,額頭抵著的,呼吸滾燙,眼神卻恢復了幾分清明。
“傅宴庭……?”
他用指腹挲著的瓣,聲音啞得厲害。
“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傅宴庭勾起角,那笑容,又壞又勾人。
他的拇指指腹在被吻得紅腫的瓣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加碼?
都主這樣了,就差直接撲上去了,這還不算加碼?
“傅宴庭,你別太過分!”
傅宴庭卻順勢握住的手腕,將重新拉回懷裡,另一隻手攬住的腰,讓著自己。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的臉頰上。
“比起傅太太用一張照片,就騙我提前結束幾百億的並購案,連夜飛回來……”
“到底是誰,更過分?”
好吧,這件事,好像是理虧在先。
“那……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隔著一層薄薄的雲錦,他掌心的熱度,彷彿要將灼穿。
“還有穿著這件服的人。”
這個男人,總能用最正經的語氣,說出最不正經的話。
傅宴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
曲凝點了點頭。
“既然是驚鴻,”傅宴庭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有形,怎麼夠?”
果然,下一秒。
“傅太太,”他的聲音,像蠱人心的魔鬼,
“什麼?”
跳舞?
狗男人竟然讓穿著這件輕薄的袍跳舞?
接著,的第二反應就是,
可是傅宴庭怎麼知道?
曲凝的心跳,驟然加速。
“噓。”
他的目深沉而專注,
“跳給我看,好嗎?”
“……好。”
曲凝從他懷裡站起來,赤著腳,踩在的羊地毯上。
他了唯一的觀眾。
再次睜開時,眼裡的慌和戒備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了千年的古典韻味。
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彼此錯的呼吸聲。
每一個抬手,每一個回眸,都浸了古典舞獨有的神韻風骨。
擺翻飛,像一朵盛開的雲。
卻不低俗。
此刻的,就是從千年古卷裡飛出的畫中仙,是那隻驚艷了時的,翩翩驚鴻。
傅宴庭靠在沙發上,一不。
那雙向來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濃烈的,近乎貪婪的占有。
卻沒有任何一樣,能及得上眼前這一幕的萬分之一。
是他的。
一舞終了。
看著沙發上的男人,眼底帶著一舞後的意。
傅宴庭沒有回答。
這一次,他的步伐,不再從容。
他走到麵前,抬手,用指腹拭去額角的薄汗。
他看著,聲音啞得不樣子。
還不滿意?
下一秒。
“因為利息……”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是再也無法掩飾的,洶湧的,要將吞噬殆盡的。
他的聲音,像最後的判決,在耳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