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接過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曲凝乾燥的嗓子終於得救,開始含糊不清地嗶嗶:
”我真同溫書,大半夜的還要陪你加班,資本家果然沒人。”
月從落地窗灑進來,
曲凝看他,
直到傅宴庭清冷的聲音響起——
曲凝:......
狗男人一張就破功。
“誰看你了!”
幾乎是搶一般將水杯塞回他手裡,
裝死。
明天還有一場仗要打,絕不能在大半夜再被這個狗男人折騰。
……
後臺的氣氛張到了極點,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澄澄突然拿著手機,臉慘白地沖了過來,聲音都在發抖。
曲凝心裡“咯噔”一下,
“許曼……許曼的秀在半小時前結束了!就在我們隔壁的A秀場!”
“您看這個!”
“這次係列的主題,‘星河夢’!”
“星河夢”對“夢驚鴻”,是名字,就著一詭異的巧合。
澄澄的手指往上一劃。
照片上,梵諾的軸模特穿著一件銀白的禮服,
那件主秀款的廓形……
幾乎一模一樣!
許曼的“星河夢”,就像一個拙劣的仿冒品,
可是在外人眼裡,誰先發布,誰就是原創!
方纔還喧囂沸騰的備戰氛圍,被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徹底凍結。
針落可聞的死寂。
澄澄聲音都在發抖,
一句話,擊潰了所有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許曼選擇在曲凝大秀開始前半小時引這個“炸彈”,就是要把釘死在抄襲的恥辱柱上,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完了……”
“抄襲……現在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我們抄了梵諾……”
有人絕地提議,“現在登場,就是公開刑,是自取其辱!”
完了。
曲凝站在原地,聽著耳邊團隊員崩潰的聲音,看著不遠架上那件流溢彩的“夢驚鴻”,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覺不到一疼痛。
大腦一片空白。
小小的趴在畫板前,看著媽媽拿著畫筆,在紙上勾勒出流雲飛袖的廓。
穿著棉布子的人溫地了的頭,眼底盛著星:
米蘭的T臺……
就要走到了,
“不僅是照片……”
“還有采訪……您看……”
懷裡抱著鮮花,臉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矜持而虛偽的笑,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為了這條子,我查閱了無數古籍,熬了無數個通宵,就是為了向世界展示,什麼是真正的東方浪漫。”
許曼對著鏡頭,眼神清亮,說得義正言辭,
每一個字,都狠狠紮在曲凝的心上。
那是熬乾心畫出的圖紙!
現在,卻了許曼口中“嘔心瀝”的原創,
“嗡嗡嗡——”
國的訊息已經炸了。
見過曲凝的設計稿,這會兒在那邊急的跳腳。
【的主秀款跟你給我看的設計稿一模一樣!這個剽竊犯!】
與此同時,
【哎喲,你們看米蘭的直播了嗎?許曼這次簡直封神!】
【@曲凝 出來說句話呀?不會是躲在後臺哭吧?要是實在丟人,趕花錢撤熱搜吧,別在國外給我們江城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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