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
傅宴庭的話像是一羽,輕飄飄地撓在曲凝的心尖上,
“連本帶利”這四個字,被他在舌尖滾過一圈,莫名帶上了幾分氣。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曲凝心一橫,眼底閃過一視死如歸的決絕。
像是一條若無骨的蛇,
指尖劃過他昂貴的襯衫麵料,到下麵實溫熱的線條。
借著手臂的力量,曲凝微微仰頭,將那張致絕倫的小臉送到了他麵前。
“傅總,”
“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
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故意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頸側。
一下,兩一下。
曲凝的另一隻手也沒閑著,
最好是能再往下一點,探一探那天在視訊裡驚鴻一瞥的腹……
就在的指尖即將到那一粒釦子的瞬間——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像是一把鐵鉗,將所有的攻勢瞬間凍結。
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相反,他眼底一片清明,甚至還帶著幾分好整以暇的戲謔。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激起一陣細的栗。
他低笑一聲,嗓音低沉磁,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響,
沒等曲凝反應過來。
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籠罩在曲凝上的迫驟然消失,
曲凝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維持著那個原本想要\"襲\"的姿勢。
傅宴庭單手在西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
“要了雲錦。”
最後定格在那張逐漸漲紅的臉上。
“……”
CPU燒了。
這明明是犧牲自我、大義凜然的償行為!
傅宴庭看著呆若木的樣子,薄輕啟,補上了致命一刀:
“傅太太,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曲凝覺一道天雷正中天靈蓋。
“誰、誰貪心了!”
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就像個難耐、試圖霸王上弓的流氓,
啊啊啊啊!
什麼斬男香,什麼必殺技,這狗男人本就是個太監!
“什麼?”
“人道主義關懷!”
“既然傅總不想,那正好!我也累了,慢走不送!”
狗男人!
昨天是誰在視訊裡話連篇的?
一定是抄經抄傻了!把那點世俗的都給超度沒了!
傅宴庭沒走。
曲凝已經社死過一次了,抱著枕頭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