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雲錦工坊的車上,空氣抑得像要凝固。
結結地問出了那個快要撐大腦的問題:
澄澄的CPU快燒了。
竟然就是自家老闆口中,那個被吐槽了無數遍、反復拉黑的“狗男人”?
曲凝煩躁地按著眉心,長睫投下的影裡滿是倦意,懶得回答這個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
“讓傅宴庭,親自來跟我求。”
求他?
是想象那個畫麵,曲凝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已經被那個狗男人按在地上碾磨……
回到酒店,曲凝打發走澄澄,反鎖房門。
視訊那頭,蘇晴剛做完SPA的水臉沉默了三秒。
“哈哈哈哈哈哈!報應啊曲凝凝!我早就說了讓你別玩火!這下好了,玩了吧?主打的就是一個現世報!”
“是是是,”蘇晴好不容易收住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分析,
對著鏡頭循循善:“我的大小姐,那是你合法老公,不是殺父仇人!”
你跟傅總低個頭怎麼了?”
蘇晴越說越來勁,開始出餿主意:
“隨便發張自拍,吹吹枕邊風,再用你那能掐出水兒的嗓子幾聲‘宴庭哥哥’,這事兒不就了?”
打了個激靈,渾的汗都倒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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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在的大床上烙餅,怎麼也睡不著。
另一邊,是傅宴庭那張可惡又該死的英俊冰山臉。
那是的心,的夢想。
微弱的螢幕,照亮了滿臉的糾結。
傅宴庭:【不許穿出去。】
這是他們倆最後的聊天記錄。
最後那行醒目的【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請先傳送朋友驗證請求……】,簡直在啪啪啪打自己的臉。
曲凝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一點,將那個名字從黑名單裡“赦免”了出來。
【在嗎?】
【有事找你。】
【睡了嗎?】
每一個字,都在敲打脆弱的自尊心。
《震驚!豪門貴婦因丈夫常年不聞不問,竟一怒之下給丈夫戴了頂環保的帽子!》
做完這一切,像扔掉燙手山芋般,把手機螢幕朝下丟到床的另一邊,心臟狂跳不止。
房間裡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曲凝心裡的那點期待,慢慢冷卻,轉為濃濃的自嘲。
傅宴庭那個狗男人,此刻肯定正拿著手機,無聲地嘲笑的稚。
“嗡嗡嗡——”
不是微信訊息。
曲凝整個人都懵了,手忙腳地抓過手機,指尖在接聽鍵上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劃了過去。
一張極沖擊力的畫麵,毫無防備地砸進眼裡。
烏黑的發梢還在滴水。
經過的鎖骨。
他上半赤,壁壘分明的腹和人魚線一覽無餘。
背景是酒店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夜景。
曲凝間一,下意識嚥了咽。
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擊,徹底空白。
竟用男計反殺!
他低沉的嗓音混著水汽,過聽筒傳來,又啞又磁,每一個字都像在撥的耳。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裡的戲謔幾乎要溢位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