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傅詩瑤氣得跳腳,
“他本就不喜歡你!不然怎麼會剛結婚就丟下你飛去國外整整一年!”
“哦?是嗎?”
這話自己說著都起皮疙瘩。
懶得再跟這小丫頭片子糾纏,剛一轉,腳步卻頓住了。
傅宴庭。
淦!
尤其是那句“甜心小寶貝”!
傅詩瑤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著跑過去告狀:“宴庭哥哥!你快看!不僅扔了我新買的手機,還在這裡胡說八道汙衊你!”
然而,傅宴庭的目隻是淡淡地從曲凝臉上掠過,隨後麵無表地開口。
傅詩瑤的哭聲一頓:“……啊?”
“下次我幫你扔,扔得遠些。”
還想說什麼,卻被傅宴庭冰冷的眼神一掃,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瞬間堵在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花園裡瞬間恢復了安靜。
是啊,他不喜歡,還不肯幫。
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握住。
傅宴庭低沉的嗓音在夜中響起。
應該是剛才搶手機時,不小心被傅詩瑤的指甲劃的。
那點疼痛,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傳來。
“不勞傅總關心!我不過是個連工作室麵料都搞不定的小設計師,哪有您的萬分之一金貴。”
傅宴庭站在原地,看著氣沖沖的背影,眸深沉。
曲凝回到房間,先把自己扔進浴室沖了個澡。
薄如蟬翼的真吊帶、蕾滾邊的鏤空設計、還有幾件布料得可憐的……
曲凝在原地做了三秒鐘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從裡麵挑了件相對最保守的黑質長。
吹乾頭發,剛走出帽間,腳步就猛地頓住。
那眼神,深邃,滾燙,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下次,我會讓你哭著求我……別停。”
傅宴庭放下檔案,起,一步步朝走來。
男人卻在麵前停下,然後——
他重新走回麵前,二話不說,拉過的手。
他的作很輕,專注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下次有人欺負你,”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直接告訴我。”
曲凝站在原地,手背上涼颼颼的,心跳卻莫名地了一拍。
夜裡,曲凝躺在那張巨大的雕花拔步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趕閉上眼裝睡。
男人躺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快要真的睡著時,邊的男人忽然了。
“睡不著?”傅宴庭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沙啞。
他翻,將在下,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那就做點別的。”
曲凝心裡一慌,手抵住他結實的膛:
傅宴庭沉默了幾秒,忽然開了口。
曲凝猛地睜開眼。
傅宴庭間滾:\"不是說我不幫你?\"
傅宴庭低笑一聲,腔的震清晰地傳到掌心。
他俯,滾燙的薄幾乎上的,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