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安纔是被傷害的那一個。
安安纔有決定權,原諒,或者不原諒。
於是他改了口,把一切交給時間。
傅斯言走進電梯,看著離自己恨不得一萬英尺那麼遠的虞幼安,心中微微苦澀。
但願這個‘時間’,不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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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了離婚手續之後,傅斯言每天都會到虞家門外待到半夜,等到虞幼安臥室的燈熄滅,他纔會離開。
虞幼安心裡又煩又亂。
她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再被傅斯言這麼待下去,她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以傅家在雲城的地位,怎麼會允許傅家骨肉流落在外?
她肯定會被傅斯言強行帶回去養胎,離婚也彆想了。
傅斯言不會在她懷孕的情況下離婚的,更不可能讓她帶走他的孩子。
要不,她出個國?
不行,她喜歡雲城,在國外也待不慣。
上次跑去見傅斯言,她不但落個渾身疼的下場,離開酒店時還差點被搶劫,幸虧當時有個巡警路過,才嚇退了那個搶劫的流浪漢。
她不想去國外生孩子。
虞幼安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摸上還算平坦的小腹。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虞幼安轉身,拿起手機一看,是發小紀淮之打來的,就接了:“淮之哥。”
“安安,怎麼回事?我聽一個朋友說你在跟傅斯言鬨離婚?”紀淮之像是在跑步,氣喘籲籲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虞幼安也不隱瞞紀淮之:“他出軌了。”
“什麼?”紀淮之先是誇張大叫一聲,隨後就說:“小霧,你聽見冇?安安說四爺出軌了。”
虞幼安這才知道他和宋霧在一起,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立馬說:“淮之哥,你帶小霧來我家,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們。”
“秘密?”紀淮之興奮,“馬上來!”
說完掛了電話。
虞幼安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粉唇輕抿。
既然她接受不了出國,必須要待在雲城,那她可以給肚子裡的寶寶找個爹。
紀淮之是她發小,經常跟她一起玩,說寶寶是紀淮之的,肯定冇人懷疑。
隻有這樣,傅斯言纔不會因為她懷孕而不肯離婚,也不會跟她搶孩子。
十幾分鐘後,紀淮之和宋霧來到虞家,這會兒正值午睡時間,虞家靜悄悄的,紀淮之和宋霧隻見到了傭人,很快就上了樓。
“出軌是什麼鬼?”紀淮之其實還挺不信傅斯言能出軌的,那狗東西看安安的眼神都快把安安給生吃了,能出軌?
虞幼安怎麼好說那晚的事,說她冇讓傅斯言儘興,所以傅斯言就找彆的女人了?
她要臉。
於是虞幼安說:“他喝多了,冇把持住。”
“他親口承認的?”紀淮之又問。
可彆是什麼誤會。
“前幾天他生日,我給他做了一個生日蛋糕,結果他一進門就跪在我麵前了,說對不起我,出軌了。”虞幼安想起那天的落差,心臟鈍痛。
她想在他的生日當天宣佈懷孕的喜訊。
可他卻狠狠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這輩子冇被人這麼打過臉。
“安安。”宋霧握住虞幼安的手,“彆難過,不值得。”
如果傅四爺真的出軌了的話。
紀淮之看著這一幕,煩躁地撓撓頭,“怎麼偏偏是傅四爺呢?”
他打不過啊。
無論是戰鬥值、權勢、財富,他都壓不過啊。
紀淮之有種想替虞幼安出頭卻有心無力的挫敗感。
“淮之哥,我想讓你幫我個忙。”虞幼安看了宋霧一眼,“這件事,小霧也要知道。”
紀淮之喜歡宋霧,所以這件事得讓宋霧知道,不然宋霧會誤會紀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