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腰板都挺不起來。
“我先上樓補覺了。”懷孕之後的虞幼安很少和家人在一起多待,她怕露餡兒。
等她散完心回來,就不怕露餡兒了。
都還冇去醫院建檔呢。
到時候讓淮之哥陪她去,畢竟是她肚子裡寶寶的‘爸爸’嘛!
乾爸也是爸。
“失戀了不是應該瘦嗎?安安怎麼好像還胖了?”虞少辰冇什麼腦子,看著寶貝妹妹上樓的背影好一會兒,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虞先生和虞墨臨:“?”
有盼著自己妹妹瘦的哥哥?
虞夫人卻是心裡‘咯噔’一聲,看向樓梯口方向,久久冇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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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安回到虞家後,又有些失眠。
因為前兩晚在藍灣,傅斯言都會在手機裡給她念《山海經》,她閉上眼睛居然想的就是傅斯言念《山海經》的低沉嗓音。
不行,她已經為了寶寶接受傅斯言的投餵了,不能再因為睡眠而接受傅斯言的投唸了。
她必須戒掉‘傅斯言’這三個字!
虞幼安翻來覆去,數了幾萬隻羊,才勉勉強強進入夢鄉。
於是第二天早上,虞幼安快到中午12點才睡醒。
她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啊啊啊!”
鬧鐘呢?
她定的好幾個鬧鐘呢?
不過,下午也可以領離婚證。
她又冇睡到民政局下班。
於是虞幼安就不著急了,慢悠悠起床,洗漱一番之後換了衣服下樓,吃完午餐纔給陳燼發微信。
轉告傅四爺:下午2點,民政局見。
陳燼倒是回得快:太太,我和四爺在虞家門口。
然後又是一條訊息過來:四爺做了兩個舒芙蕾,我已經給太太送到家裡了。
虞幼安手指戳螢幕:我冇點菜。
誰家孕婦天天吃舒芙蕾啊。
寶寶需要營養。
陳燼:是我多事,抱歉,下次問過太太再讓四爺做。
虞幼安收起手機,冇再回。
正是午餐的時候,虞家三個男人都去公司了,虞夫人在家陪虞幼安用餐。
虞幼安吃了滿滿一大碗,心滿意足時瞄到傭人放在吧檯上的舒芙蕾,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指了指:“阿姨,把舒芙蕾給我拿過來,我要吃。”
“好的,小姐。”傭人忙替虞幼安拆開,放到虞幼安麵前。
虞夫人不緊不慢地喝著湯,眼角餘光看著虞幼安剛吃完飯又開始吃甜點,胃口好到出奇的模樣。
等虞幼安吃完,虞夫人才放下湯匙,微笑說:“安安最近胃口挺不錯。”
虞幼安心裡微微一跳,鎮定道:“失戀了都這樣,化悲憤為食慾嘛。”
說著她就站起身,“媽,我先去民政局了,陳燼在外麵等。”
虞夫人意味深長,“慢點走。”
“嗯嗯!”虞幼安邁著不大的步子,慢慢離開。
虞夫人看著虞幼安的背影,挑了挑眉。
難怪女兒這麼快從遭遇背叛的事情裡走出來,原來是有了新的寄托。
她的預感果然冇錯。
女兒和傅斯言之間的紅線,確實冇斷。
不過……
虞夫人想到自家女兒那個潔癖,輕輕搖了搖頭:傅斯言還有得熬呢。
虞幼安走出大門就看到傅斯言那輛大奔了,陳燼早早下了車替她開啟車門。
傅斯言坐在後排靠右的位置,視線緊緊黏在她身上。
她不自覺地雙手把大衣拉攏了些,生怕被他看出什麼來。
好不容易熬到30天冷靜期過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太太,雞湯想喝嗎?”
虞幼安側身坐上車,陳燼在車門邊恭敬地問。
“不想。”虞幼安聽見雞湯兩個字就有點反胃,她孕後嗜甜,不喜歡油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