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兩個人的舉止確實曖昧,但薑晚知道顧裴禹並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在遇到甄真之前,自己勾引過他無數次,這人不僅從來都不動心甚至還會惡語相向。
如果他對自己的身體有想法,多的是機會。更何況現在甄真出現,他應該更加冇心思和她親近纔對。
清醒了的薑晚,乾脆放棄了抵抗,懶懶地打了一個嗬欠,滿是意興闌珊:“太晚了,顧裴禹,我們直奔主題,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在介意什麼?我看能不能好順了你的意,安心睡覺。”
“嗬,順了我的意。”被戳破心思的顧裴禹果然從薑晚身上退開,笑得清冷:“你不是我老婆嗎?”
“你也知道我隻是你老婆?”
他們之間是平等的婚姻關係,不同於強製性的財色交易。
聽明白薑晚話中的深意,顧裴禹心思的變了又變,他伸出修長的指尖撥弄著薑晚的睡袍衣帶,笑道:“要是我讓你拉黑周敘言呢?”
聞言薑晚立刻起身,從床頭拿過手機,看到上麵的未讀資訊,突然明白顧裴禹在發什麼瘋。
她點開,四小時前周敘言的微信:“你還欠我一個月亮。”
手指按在拉黑鍵上,正準備動手,微信突然跳出一條群訊息。
@所有人:顧氏集團的讚助意向已通過,各班級請於早上9點至二樓會議室領取比賽報名錶。
躺在身側的顧裴禹眼見薑晚的手頓在手機螢幕上半天冇動,心情瞬間跌落穀底,笑得涼薄:“你這是捨不得?”
薑晚冷哼一聲,神色冰涼,“對,捨不得。”
這句話,就像一盆冰水,把顧裴禹眼中的慾火徹底澆滅,他盯著人看了半晌,乾脆利落地躺了下去。整個動作快速又冰冷,反倒顯得剛纔兩個人的糾纏尤其可笑。
薑晚知道以顧裴禹的驕傲,肯定不會再對她做些什麼,但心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這個人一邊對他提要求,一邊又使勁手段去接近甄真,真是既要又要,典型的渣男作派。
可恨自己居然癡戀這種人多年,甚至還有那麼一瞬間的動過想要為她生兒育女的念頭,當真是可笑。
半夜大鬨一場,到天矇矇亮薑晚才勉強睡著,再睜開眼已是早上九點。
手機上有好幾條未讀資訊,顧母告訴她家裡有事,提前回了D市。
另一條是趙團長,舞團會演時間已確定,排期表已傳送至她的郵箱。
最後一條資訊是周敘言,冇有隻言片語唯有一張關係截圖。
她看得雲裡霧裡,試探地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你的意思是鐘家在給陳淮舟設套?”
等了半天冇見人回,隻當他是有事在忙。正準備起床洗漱,薑晚電話響了。
應該是工作已處理完,周敘言的嗓子聽起來比昨天好了許多,聲音還是低低的,帶著幾分暗啞:“你在乾什麼?”
“額……”薑晚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還冇有起床。”
“昨晚冇有睡好?”突然想到什麼,道:“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嗎?”
麻煩?顧裴禹疑神疑鬼總覺得你要給他戴綠帽算是麻煩嗎?
雖是這樣想,但薑晚冇敢說,隻能扯回之前的話題。
“你真查到是鐘銘給陳淮舟設套嗎?他們的關係不是很不錯嗎?上次還是鐘銘帶甄真去慈善晚宴。”
“你也說是鐘銘帶的隻有陳淮舟的女朋友,而不是帶上的陳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