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她最深的秘密,薑晚不自覺抓緊沙發扶手,聲音都緊著低了下去:“她不值得你們喜歡嗎?”
她用的是“們”,指的是他和顧裴禹。
車輛行至棲雲居,周敘言卻不肯下車,隻讓司機從跟在後麵的行政加長版保時捷的後備箱裡拿出幾個禮盒遞給薑晚。
“你說得對,今天時間不早,我改日再上門打擾。”
車門再度合上,夜風大作,薑晚下意識抱緊雙臂,今天接收到的資訊再過龐雜,讓她很想獨處。
保時捷卻並冇有走,反而是叮了一聲,電動門又開了。
薑晚下意識抬起臉,燈光融融地籠著她沮喪又泄氣的臉。
周敘言一個跨步從車上下來,伸手遞過西服,“你確實想吹冷風的話,可以披著。”
薑晚確實覺得有些涼,但她鬼使神差地覺得危險,後退一步,“算了,都到家了,就不用了。”
周敘言也不強求,收回外套重新坐回車裡。
車門再度緩緩合上,慢得薑晚恨不得調頭逃跑。
她的視線不敢逾矩,禮貌地垂著,眼裡隻能看到包裹著男人筆直小腿的黑色西裝褲。
畫麵在緩慢合上的車門中越變越窄。
忽然間,這幅畫被定格,金屬門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薑晚猛然抬頭。
周敘言半探出身體,一手掌在車門上,看著燈光下的人,十分淡定:
“你之前欠我的那頓飯,打算什麼時候請?”
回到家的薑晚像在被鬼追。
裴心音看到她手上拎著的茶葉,連忙接過對沙發上的顧惟君道:“敘言這孩子真是冇話說,忙得腳不沾地,還記得你好這一口。”
“嗯,是個好孩子。”顧惟君看向薑晚身後的大門,突然問:“阿禹冇有一起回來?”
“晚上有些胃不舒服,就提前去吃了點東西,阿禹會不會是還冇有結束?”
薑晚心裡清楚,顧裴禹今天應該不會回來。以往有了新人,他總是幾個月幾個月的不回家,這次這個更是他的真愛,即便是暫時冇有得手,也會和她這個正妻保持距離纔是。
宴會有冇有結束,顧惟君會不知道嗎?他們父母還在家裡等著,這個孩子就敢夜不歸宿,可見是習慣了把家當成旅館。
“打他電話,打不通就找他那群狐朋狗友。”
裴心音給薑晚使了一個眼色,可薑晚不想當這個炮灰,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
隻是開啟通訊錄一看,顧裴禹那幾個玩得好的發小,薑晚一個聯絡方式也冇有留,就是接觸了好幾次的周敘言都冇有。
自小在豪門裡打轉的裴心音哪還有不明白的,正準備說句什麼,就聽到屋外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
奇哉怪哉,這人居然主動回了家。看來顧家的家教確實嚴格啊,就是顧裴禹這種向來隨心所欲慣了的人,在父母麵前都老老實實地完全不敢作妖。
隻是他臉色不怎麼好,眼神更像是淬了火,看什麼都帶著火星。特彆是視線掃向薑晚時,那目光更像被火燒透的刀子,感覺能燙掉薑晚一層皮。
不過重生後的薑晚向來不把他的情緒放在心上,給公婆打了聲招呼,就去了練功房做拉伸。
等出來聽到房間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顧裴禹的手機隨手扔在房間裡的沙發上。
她走過去,正好有條簡訊跳出來:
顧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