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還在說著,“不是相親,就是讓你指點一下他。
我見過那孩子照片,老實本分得很,很愛學,又找不到其他人,我跟你張阿姨這不關係好嗎,就讓你指點一下他。”
孟疏棠聽著感覺這孩子沒多大,可能剛畢業?
便同意了,“好,你把地址發我,我下班了過去。”
孟疏棠要走,手腕突然被扣住,男人湊近,“你不是說跟你哥哥吃飯最開心嗎,怎麼還跟其他人吃飯?”
孟疏棠掙紮,“要你管。”
男人沒有鬆手,一步步將她逼到牆邊,“如果……如果你是我的人,我大概會瘋。
別說吃飯,就連讓他們看一眼的肚量都沒有。
我會把你牢牢鎖在我身邊,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怎麼你哥哥,心胸這麼大?”
孟疏棠怔了一下,仰頭撞進他深邃眼眸,隻覺得這話既遙遠又熟悉。
這是一樓樓梯間,門開著,來往人很多。
不少人看到了他們曖昧的站姿,也看到了顧昀辭緊緊拉著孟疏棠的手。
孟疏棠掙紮,奮力推開顧昀辭,朝樓上跑去。
顧昀辭倒是坦蕩,一點兒沒有被人撞見的窘迫,走出去時朝大家微微點頭,輕鬆離開。
晚上。
孟疏棠去了外婆給他說的地方。
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斯斯文文的坐在那兒,他有些木訥,一看就是書獃子。
比她大了五歲,頭髮花白,好似經受過精神打擊似的,人有些萎靡憔悴。
菜什麼都是孟疏棠點的,聊到工作,男人是學土木工程的,根本不知道古珠是何物。
孟疏棠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做錯事了,又問了一遍外婆,外婆將男人的照片發過來,確實是一個人。
隻是照片是畢業照,比現在看起來年輕俊秀。
既然不是請教,那就是相親局了。
孟疏棠當即起身,“王先生,既然你不是問古珠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男人見了,突然起身伸手拉她。
孟疏棠警覺後退一步,“王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為了這次見麵,張阿姨收了我3000塊錢,她跟我說了,我們相親了就是一對。
可以拉手,還可以把你帶回家。”
王先生嘿嘿笑著,還朝孟疏棠摸過來,“孟小姐,你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你的嘴唇像櫻桃一樣誘人,你的腰肢像楊柳一樣軟……”
嘭!
就在王先生手即將伸過來的時候,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由遠及近。
孟疏棠轉頭,看到一個玻璃水杯砸過來,以驚人的速度和精準的角度,不偏不倚砸在王先生的手臂上。
“啊……”王先生吃痛,整個人一個趔趄,倒在身後的座椅上。
他鼻樑上的眼鏡框因為慣性飛出去,落在了旁邊的桌上。
“誰?誰砸的我?”
王先生慘叫著來回巡視,他是那種膽子很小的人,一看就是虛張聲勢,就算找到了出手製止的人,也不敢將人怎麼樣。
孟疏棠心臟狂跳,她轉頭尋找玻璃杯飛來的方向。
逆著光,她看不清出手製止者的樣貌,隻是通過頎長挺拔的男性身影,和不緊不慢走過來的從容樣子。
怎麼有點兒像顧昀辭?
可他一向高冷矜貴,也不來這種地方吃飯啊!
“怎麼回事?”
餐廳的客人聽到動靜紛紛起身。
他們看到王先生倒在座椅上哀嚎,抱著胳膊,那樣子胳膊好似斷了。
店裏的經理和服務員也過來了,“這位先生,發生了什麼事,你要不要緊?”
“那裏。”王先生指著玻璃杯飛過來的方向告狀,“玻璃杯是從那個方向飛過來的。”
孟疏棠心有餘悸站在一旁,看這事怎麼處理,大不了她報警讓警察過來,至於醫藥費,她出。
經理,“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就調監控,看看是誰。”
“不用查了,是我。”
顧昀辭的聲音自一眾人後傳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他看著花容失色的孟疏棠,站到她麵前。
王先生見人多勢眾,顧昀辭打人理虧,“你是誰,你憑什麼打人?”
顧昀辭走到王先生身邊,一腳踹在他身上,“憑什麼打人?要不是你這隻手不老實,我會打你?!”
“我沒有非禮她,你有證據嗎?”王先生說話很硬,但氣勢明顯弱了。
顧昀辭掏出名片遞給經理,“我是顧昀辭,煩請你把監控調出來。”
當顧昀辭就這樣輕飄飄自報家門的時候,熙攘的餐廳至少沉寂了兩分鐘。
很多人本來是看客心態,那一瞬間,呼吸都好似被掐斷了。
這三個字,在華國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是新聞版、財經版繞不開的人物,是全球商界都要敬畏三分的傳奇。
上至權貴名流,下到平民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經理雙手接過,看了一眼名片,發現上麵有顧氏集團總裁這幾個字,當下笑著安撫,“顧總,久仰大名,您能來小店,真讓小店蓬蓽生輝。”
說完,他轉眸看王先生,“不用調取監控了,剛纔在吧枱,我們幾個都看見了,是這位先生先向對麵的女士伸鹹豬手。”
王先生一愣,他本來就是怕事的人,這下子更不敢鬧大了。
“我……我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去找張阿姨要錢。”
說完,他踉蹌著跑出去,走到門口還絆了一跤。
餐廳經理看解決了王先生,便招呼大家繼續吃飯,把空間留給顧昀辭和孟疏棠。
孟疏棠看著顧昀辭,“今天,謝謝你。”
遇到了王先生這種半吊子男人,其實很不好脫身,他如果真的拽住孟疏棠,說孟疏棠是他女朋友,兩個人鬧矛盾之類的,想必餐廳經理絕不會出手多管閑事。
顧昀辭垂眸掃了一眼她的胸,“你成天防我防得跟賊似的,剛才他那樣看你,你怎麼不站起來就走?”
孟疏棠心口一緊,一肚子的感激煙消雲散,她抬眼迎上他,“顧總,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不也這樣嗎?”
的確,剛坐下,王先生是往她這兒瞥了一眼。
她以為他是掃胸上的logo,沒覺得他是揩油。
但被顧昀辭這麼一挑明,才後知後覺。
不過王先生那個揩油男膽子小,不像顧昀辭,每次看都大大方方。
男人愣了一下,低低笑出聲,那笑意卻沒半分溫度,隻有偏執。
“你還知道,我們以前結過婚?”
她懶得跟他糾纏,轉身要走。
沒等她反應,男人伸手攬過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沉而穩,將她整個人穩穩扣在懷裏。
溫熱的胸膛緊貼,力道大得不容掙紮。
他纔是色膽包天,孟疏棠抬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他清雋臉上。
與此同時,“哐當”一聲自身後傳來。
孟疏棠轉身,看到一碗滾燙的熱湯麵砸落身前。
湯汁四濺,白霧滾滾。
一瞬間,她驚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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