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陸深陽,孟疏棠也在那兒。
顧昀辭走過去,攥住她手腕,將她拉出人群,來到這邊人少的過道。
孟疏棠脊背靠著牆,男人一手撐著牆,拉住她手腕的手也沒鬆,將她桎梏在懷中。
“你今天,在台上最後一段發言,說的是不是我?”
當然是他,她愛了他十年。
這個傻子,到現在都沒有明白!
但再過三天,離婚冷靜期就到了,她不想再因為這個事節外生枝。
孟疏棠垂著眼,嘗試著直接走開。
但男人將她攔住,“你說的那件事,隻屬於我們兩個。”
孟疏棠終於抬眼,目光撞進他眼底的翻湧和焦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顧總,再過幾天,我們就離婚了,過去的事,還有必要提?”
手腕上的手驀地鬆了力道,顧昀辭僵在原地,眼底的光一點點兒暗下去,隻剩沉鬱的啞然。
他又要說什麼,陸深陽疾步走到這邊,拉住孟疏棠,將她護在身後。
“早聽聞顧總在商界雷厲風行,隻是沒想到,對人行為的方式,竟這麼不拘一格。”
男人徹底僵在那兒,什麼都沒說。
陸深陽轉眸問孟疏棠,“我們走吧!”
孟疏棠點頭。
對於顧氏集團失去這次中標,在集團內部引起軒然大波,很多人都想不明白,顧氏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小小的繁星。
繁星的80%業務都來自顧氏。
這是翅膀硬了,徹底單飛了。
不過更多人猜測,這是顧昀辭的放水。
也是這個時候,很多人後知後覺,發現顧昀辭很在乎孟疏棠。
他對其他人鐵麵無私,對孟疏棠往往網開一麵。
還有人想起來,送葯、送加班餐,都是因為孟疏棠。
辦公室裡,白慈嫻急得坐不住。
今天確實太明白不過了,就是顧昀辭明顯放水,他要是真想爭取,怎麼可能有孟疏棠什麼事。
“我不會放棄的,孟疏棠,你們一定會離婚。”
兩日後是文旅小鎮開業啟幕盛典。
孟疏棠作為核心主設計,顧昀辭要求她必須到場。
她本來是拒絕的,但陳曼給她說。
“顧昀辭親口說,隻有你過去了,今日才能結尾款。”
啟幕宴觥籌交錯,不是這個總上台祝賀,就是那個總上台發言。
她也上去了,隻是草草說了兩句,便下來了。
而後一個人去了古珠展區,這是顧昀辭還沒有提離婚時,兩個人的設想。
她就要離開了,真想再最後看一眼。
白慈嫻見了,端了一杯紅酒過來,她挽住孟疏棠的胳膊,“孟老師,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孟疏棠有些不適應,拿開了她的手,“白主管,過幾天我和顧昀辭就離婚了,你可以放心了。”
白慈嫻笑,“孟老師,你太謹慎了,我隻是覺得這塊兒風景好,想陪你一起逛逛。”
孟疏棠拒絕得很乾脆,“不必了。”
她轉身要走,白慈嫻一拉拽住她,“別這麼著急走,這裏可是你的心血,這次離開,往後再也看不到了。”
孟疏棠感受到她的戾氣,“白慈嫻,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白慈嫻換了語氣,“不幹什麼,就是想陪你一會兒,好好看看你。”
孟疏棠開始掙紮,“你別拽我,你放開我。”
突然,白慈嫻一把攥住她,“孟疏棠,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逼的。”
她摟住孟疏棠,不讓她走。
孟疏棠聲音提高,“你幹什麼,你快鬆手。”
推拉中,白慈嫻突然停住,明眸狠狠看著孟疏棠。
而後猛地推了孟疏棠一把,腳下一歪,跌倒在地。
她捂住小腹,顫顫巍巍又膽怯地哭訴道:“孟疏棠,你別傷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血,好多血……”
孟疏棠詫異,“你幹什麼,你快起來。”
她的喊聲驚動了周圍人,眾人紛紛圍過來,喬茉見了,呼喊著去叫顧昀辭。
顧昀辭跑過來,看到的就是孟疏棠站在旁邊,獃獃的,看著白慈嫻不動。
白慈嫻小臉慘白,倒在血泊中。
白慈嫻見顧昀辭來了,伸著一隻血手朝向他,“昀辭哥哥,我們的孩子……”
顧昀辭當下蹲下來抱住她,白慈嫻拉住他潔白的襯衣,指向一旁的孟疏棠,“是她,她推倒了我……”
孟疏棠看向顧昀辭,“不是我,我沒有推她。”
男人看了孟疏棠一眼,當即抱起白慈嫻去了最近的醫院。
孟疏棠站在那兒,承受著來自所有人的奚落和指責。
醫院。
經過半小時的搶救。
手術室門開啟。
醫生從裏麵走出來,“很遺憾,孩子沒有保住,大人情況還好,不過需要好好調養,否則往後很難有孕。”
顧昀辭點頭,“好,我知道了。”
病房裏,白慈嫻蘇醒過來。
她看到顧昀辭在病床前守著她,她很開心。
可突然意識到這是病房,又看到身上的病號服,當下問顧昀辭,“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沒有了?”
顧昀辭寬慰,“好好休息。”
她抱住顧昀辭,“昀辭哥哥,我們的孩子,我們的親生骨肉沒有了對不對?
孟疏棠,她為什麼這麼狠,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顧昀辭推開她,“不會的,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白慈嫻一愣,淚眼模糊,“顧昀辭,你不相信我?”
顧昀辭看著她,沒吱聲。
白慈嫻狠狠道:“她就是羨慕嫉妒我,才把我推倒,害得我流產。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偏袒她嗎?”
顧昀辭看著她,“我跟她在一起三年,她不是這樣的人。”
他記得很清楚,有一年城西別墅種了一排排的燒湯花,下大雨,燒湯花被沖了。
她冒著大雨一株株將燒湯花扶起來。
這樣的人,不忍心看著一株花死,怎麼可能會害人。
白慈嫻淚水漣漣,“你就這麼信她?”
顧昀辭沒再耽擱,“我讓喬茉過來照顧你,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白慈嫻看他走,突然一把拉住他,“前幾天,你不是問我,說我在國外是不是看錯了,摟著晉行的那個女人不是孟疏棠。”
男人腳步一頓。
白慈嫻拿出手機,“如果不是她今天非要害死我們的孩子,我一輩子也不會拿出來。”
她開啟相簿,從裏麵翻出一張照片,女人摟著男人,笑靨如花。
“你看看這張照片上麵的男女,是不是你的弟弟和孟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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