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瞬間渾身冰涼,腦袋一空。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因何過來,滿腦子隻有一件事。
顧昀辭真的和白慈嫻有那種關係嗎?聽服務員剛才的語氣,服務員對白慈嫻很熟悉!
她要去看看,看看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在房間床上看到顧昀辭纏著白慈嫻,她就徹底放手。
柏悅酒店是很高階的商務酒店,她第一次來,對這裏不熟悉。
酒店房間設計得很奇葩,在裏麪人很容易走迷。
害怕跟蹤被白慈嫻發現,她離得很遠,以至於最後人都跟丟了。
但她記著房間號,又七拐八拐找了過來。
站在1608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孟疏棠指尖發涼。
看著人急切地進到房間,被遺忘在門上的房卡,孟疏棠隻覺得心口一陣陣發麻。
她手微微攥緊,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其他房間男女嬉笑的聲音,狠了狠心,啪的,開啟了房門。
房間裏隻開了盞昏暗的落地燈,很安靜。
孟疏棠腦海裡全是四年前,顧昀辭將她按在床上,親吻她不讓她發出嚶嚀的畫麵。
今日,他會不會也是這樣,和白慈嫻情到深處,狠狠地蹂躪她,薄唇深深吻住她,不讓她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心微微揪緊,慢慢往裏麵走。
房間很大,也很奢華,床鋪前麵有一道簾子。
簾子被拉得嚴嚴實實,好似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孟疏棠走過去,纖細指尖攥住隔簾,指尖泛白。
不知為什麼,進來前的憤怒和勇氣好似一瞬間被抽空了一般。
她現在周遭隻剩寧謐和無力。
她有些不敢拉開,但在恐懼與絕望裡僵了許久,終是閉著眼猛地扯開了簾子。
床上平整,空無一人,沒有想像中的不堪,沒有糾纏身影。
她愣在那兒,心口那股緊繃到窒息的酸澀,一瞬間鬆了,卻又更空。
突然想到什麼,她自嘲笑了笑。
她今日真是蠢笨至極,竟會被這種拙劣的把戲引過來。
她轉身要走,隻聽身後“啪嗒”一聲,門被人從裏麵關上,落鎖。
她猛地轉身,看到顧昀辭斜倚著櫃子站定。
男人身形頎長挺拔,寬肩窄腰的線條利落分明,長腿隨意交疊,慵懶散漫的姿態裡,藏著讓人窒息的荷爾蒙。
他指間夾著一根煙,垂眸湊近打火機點燃,悶悶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
孟疏棠看著他,喉間發緊,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男人似沒看到她一般,不緊不慢抽著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孟疏棠突然想到顧晉行受傷了,她還得過去照顧他,疾步往這邊走來。
在她錯身走過他的時候,男人都沒有任何異常。
隻是在她手放到門把手上,想要將門開啟的瞬間,男人突然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裡,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裏。
“就這麼走,不打算跟我說什麼?”
顧昀辭從身後抱住她,將她圈禁在懷中,下巴擱在肩頭,歪頭看她。
他對她的親昵,好似他們沒有冷戰、沒有爭吵一般。
孟疏棠咬了咬唇,強裝鎮定,“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走錯了?”
顧昀辭輕笑一聲,鬆開她卻又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按在牆上,“那你剛纔是要去找誰?”
孟疏棠看著他,沒吱聲。
“還是根本就沒走錯,你進來就是為了驗證一下我是不是和其他女人滾在一起,然後……徹底放棄我?”
顧昀辭的話好似一塊冰,直直砸進心底,瞬間凍住所有思緒。
她本就生得一副極惹人憐愛的模樣,肌膚勝雪,氣質清冷出塵。
此刻處在無措的慌亂裡,清眸明媚,紅唇軟嫩,讓人一見便心生掠奪欲。
顧昀辭完全忘了設計她過來的原因,此刻滿腦子隻有一個荒誕至極的邪惡想法,那就是將孟疏棠打橫抱起放到床上,狠狠地欺負,看她紅著眼眶示弱的樣子。
孟疏棠撞上顧昀辭那雙眼,一瞬間,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雙平日總是覆著一層寒冰的眼眸,此刻翻騰著濃得化不開的熱浪。
這股勢在必得的侵略欲將她緊緊包裹,連呼吸都成奢侈。
她下意識開始掙紮,但她力道太小,好似在他身下的輕輕扭動。
看著她輕顫的羽睫,和微張的唇瓣,顧昀辭低頭下意識含住。
他改不了,他這輩子都做不到對孟疏棠不失控!
隻是這時,門外傳來秦征的聲音,“顧總,白小姐都交代了。”
顧昀辭深吸一口氣,閉眼仰頭,半晌才將懷裏的孟疏棠放開。
而他則又似沒事人一般後退到身後的櫃子旁,倚櫃而立。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誰讓你來的?”
孟疏棠清麗動人的眉眼慢慢垂落下來,“我自己。”
“你自己?”顧昀辭輕嗤,“這個時候按照你的習慣,應該在家工作或者陪著馨馨,能讓你這麼晚還敢來這種地方的,也就隻有我那位弟弟了。”
孟疏棠不想和顧昀辭聊顧晉行,他對他成見很深,多說無益。
她起身要走,男人起身,擋住她的去路。
“讓我猜猜他是怎麼把你叫過來的,弄傷自己,博你同情是不是?”
顧昀辭說著,認真觀察孟疏棠神情,“看來我沒猜錯,從小到大,他就會這麼點兒手段。”
“顧昀辭,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弟弟從來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是海外資本新貴Peter,他回來就是為了毀了你我,隻是連他自己都沒算到,他又重新愛上了你。”
孟疏棠震驚,“顧昀辭,你胡說八道什麼?
晉行跟我說過,他隻是做一些小買賣。”
顧昀辭沒再回應,他開啟門,從秦征手裏接過一個檔案包,當著孟疏棠的麵開啟。
“給孟氏注資,讓孟氏起死回生的人是他。
前陣子全網黑,說我和白慈嫻有染,也是他的手筆。
白慈嫻出車禍之後臉部毀容,他的人立即聯絡白慈嫻做了淡疤專案讓她引誘我。”
孟疏棠聽不下去,“夠了,顧昀辭。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
顧昀辭見孟疏棠這麼激動,喉間滾過一絲悶火,眉眼不動,隻瞳色驟深,“棠棠,有些事,我一直沒忍心告訴你。
七年前帝景商K那次,一位老總要拉你走,晉行其實就在旁邊。
你以為的喜歡,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是你認為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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