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辭僵了一瞬,下一刻便反客為主,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人緊緊攬住。
呼吸纏在一起,瞬間攪得人心頭髮燙,孟疏棠任由他帶著侵略性的吻落下來,完全不似之前扭捏和拒絕。
空氣裡瀰漫開曖昧灼熱的氣息,攪得周遭空氣都發燙起來。
良久之後,男人離開。
額頭抵著額頭,孟疏棠突然開口,“我想要你。”
顧昀辭眼裏全是曖昧的精光,“在這兒嘛,動靜太大,會不會吵著她們?”
孟疏棠抿唇。
顧昀辭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強迫她仰頭,他輕啄她的紅唇,“我們去城西別墅,那裏沒人打擾我們。”
孟疏棠點頭,“好。”
兩個人收拾東西,顧昀辭還貼心為她帶上了葯,可是一出門,就看到軟糯的小嗓音炸出來,“爸爸媽媽,你們親完了?”
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抱著她最喜歡的兔子玩偶,趿著小拖鞋跑過來,頭髮有些亂,黑葡萄一般的明眸亮晶晶地盯著他們。
孟疏棠一瞬間僵住,清瘦臉上那點兒期待一下子僵住,有點慌亂,又有點心虛,像偷偷出去玩被抓包的小孩,手不自覺攥了胳膊上搭著的外套,輕聲哄:“寶貝,還沒睡啊?”
顧昀辭神色更是一滯,原本清雋冷硬的臉難得露出一絲窘迫、慌亂,還帶著點被抓現行的尷尬。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被女兒軟乎乎的眼神堵回去,氣場瞬間塌了一半兒。
馨馨看了他們手裏的東西,還有微恙的神色,瞬間反應過來,“你們要去哪兒呀?我也要去!”
兩人對視一眼,尷尬又失落地別開視線。
他們基本判定,二人世界,泡湯了。
馨馨見他們倆不說話,主動拉住顧昀辭,“爸爸,媽媽病了需要休息,你過來陪我讀繪本。”
就這樣,顧昀辭被馨馨拉走。
外婆洗漱後出來,往孟疏棠這兒瞥了一眼,“這麼晚了去哪兒,病還沒好,好好休息吧!”
孟疏棠折回房間,覺得無趣,她開啟電腦工作了一會兒。
十五分鐘後,奶糰子又拉著顧昀辭的手過來,小身子往床上中間一躺,“爸爸媽媽,我們睡覺吧,我要睡中間。”
說完,她還不忘一本正經地安排,“爸爸睡這邊,媽媽睡這邊,我睡中間保護你們。”
孟疏棠被她可愛樣子逗笑,示意顧昀辭哄馨馨睡,“你們先睡吧,我忙完了再睡。”
顧昀辭,“你還病著,別這麼累了。”
孟疏棠抿唇柔柔地笑,“我知道。”
樓下。
顧晉行看到了孟疏棠忘我吻顧昀辭的一幕。
他視線死死盯在兩人相貼的唇上,胸腔裡的心跳驟然停止,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凍住。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隻剩一片死寂的難堪與碎裂。
為什麼,闊別七年之後,這幾天他和她發生了這麼多美好的事。
她選擇的還是顧昀辭?
今天上午,帶著馨馨去玩的時候,很多人誤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
還有老太太湊過來跟他耳語,“你老婆真好看,你閨女長得像你!”
他看著顧昀辭在床上躺下,孟疏棠起身過來將窗簾拉上,他後退著,一步步沉重離開。
孟疏棠對著電腦上的圖紙凝神,纖細指尖正要敲擊鍵盤,身後忽然覆來一片溫熱陰影。
不等她回頭,男人已經俯身靠近,薄唇輕輕落在她頸側,又順著下頜線緩緩往上,在她臉上印下一個猝不及防的吻。
她微微一怔,鍵盤上的手微頓,轉過頭來。
顧昀辭看著她,“跟外婆說一下,我們走?”
孟疏棠看了一眼床上的馨馨,“改日吧!”
其實剛才她確實情動,很想。
但現在,已經沒有那股勁兒了。
顧昀辭靠在桌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發梢,眼底壓著幾分未散的暗沉。
聽她說沒了興緻,他也沒惱。
沉默片刻,喉結輕輕滾了滾,沒逼她,隻是伸手將人從椅子上拉起來攬進懷裏,薄唇覆貼紅唇,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委屈的強勢:“那先記著,下次連本帶利討回來。”
孟疏棠抿唇笑了,“好。”
顧昀辭離開,孟疏棠去送他。
可是到門口,他沒讓她出去,“你還病著,夜裏風大,就到這兒吧!”
其實,有次外婆說他們相互送,一晚上什麼別乾,他聽到了。
就算是孟疏棠將他送到樓下,他也會再將她送上來,親眼看著門反鎖才安心。
與其讓孟疏棠白白下樓受風,他不如多在這兒站一會兒。
孟疏棠聽了,心頭一暖,摟住他,給了他送別吻,“路上開車慢點兒。”
“嗯。”
男人緊緊抱了她,“我走了。”
顧昀辭剛從晴麓居出去,就在路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
一輛紅色卡宴撞在了路邊的樹上,車頭凹陷變形,引擎蓋拱起,擋風玻璃被撞得碎裂。
安全氣囊彈出,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塑膠味和汽油味。
顧昀辭停車下來,看到車頭縫隙裡,渾濁的汽油正源源不斷地往下滴落,順著地麵蔓延到了他腳邊。
車子引擎處傳來滋滋的異響,還有隱約淡淡的白煙。
迷戀汽車的他,很清楚伴隨著溫度越來越高,火星在縫隙中隱隱閃動,隻要有一點火星引燃泄露的汽油,整輛車瞬間就會被大火吞噬。
車裏的人,也會化為灰燼。
顧不得想那麼多,他當即衝過去,開啟變形的車門,將意識昏迷的車主從車裏拽出來。
人離開車的下一秒,嘭的一聲,火苗竄天高。
他下意識將人護在懷裏,同時抱起她離開。
待來到安全地帶,他轉頭看了一眼車,還在劇烈燃燒著。
又垂眸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同誌……”
隻喚了一聲,他就愣住,“白慈嫻,白慈嫻……”
他用力喊她,喊了幾聲,白慈嫻都沒有反應。
他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110報警電話,“紫府路,一輛保時捷卡宴撞樹漏油,是,人受傷。”
緊接著又撥打了120,說明事故現場有人員受傷。
說完,他剛結束通話,手就被地上一臉血的白慈嫻緊緊攥住。
她被巨大恐懼裹脅,聲音輕得似一縷魂,帶著瀕死的虛弱和釋然,“昀辭哥哥……謝謝你救我,我們之間……扯平了。”
說完,她便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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