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行和孟疏棠挑了臨湖靠窗的雙人座。
這裏挨著大學城,來這兒用餐的大多是情侶,餐廳裡一水兒的私密小桌,連空氣都裹著幾分溫柔繾綣的曖昧勁兒。
顧昀辭過來時,服務員已經將餐品端上桌。
他不緊不慢拉了個小餐桌跟他們合併,挨著孟疏棠,肩貼著肩,穩穩坐下。
他沒看顧晉行,雙眸死死盯著孟疏棠,“你吃,我陪你。”
孟疏棠不知道他過來,挺意外的,“你不是說這幾天出差嗎?”
“取消了。”男人說著,轉眸看顧晉行。
顧晉行還是那麼溫雅柔和,“哥,我和棠棠點過了,你要吃什麼?”
說著,他將選單遞給他。
顧昀辭從籠裡拿出兩雙筷子,一雙給了顧晉行,另一雙貼心撕開包裝給孟疏棠,“我不餓。”
顧晉行淡笑,“也是,我哥從小就不吃這種地方的東西。”
孟疏棠點頭,“嗯,還有大排檔,他也不吃。”
看著兩個人默契對答,對他評頭論足,顧昀辭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桌子底下,他當即用腿曖昧地蹭了一下孟疏棠。
似有電流在身體裏流竄,貫通四肢百骸,孟疏棠當即啞然,就算顧晉行後麵再說什麼,她也隻是笑笑不吱聲。
顧昀辭對孟疏棠的反應很滿意,轉眸問她,“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吃辣嗎,也來這兒?”
孟疏棠睫毛輕顫,“晉行喜歡吃,我陪他來的。”
男人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輕得像嘆息,“那個時候,你對晉行……就這麼好啊!”
他喜歡吃法餐,也沒見她誠心陪一次。
她不吃辣,卻心甘情願在一個辣香嗆人的場所等人。
顧晉行將一杯熱飲遞給孟疏棠,“別喝涼的,對胃不好。”
說完,他轉眸看著顧昀辭,“這裏不都是辣的,也可以做成不辣的。
不過現在好了,我和棠棠除了看書、修復古珠這些喜好相同之外,又多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吃辣。”
顧昀辭指尖微微收緊,喉間滾出一絲極淡的冷意,“挺好。”
後麵顧晉行和孟疏棠相談甚歡,從青蔥大學時光到英國,說說笑笑,一看就很投緣。
顧昀辭也才發現,除了他,孟疏棠和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和平共處。
隻有她跟他在一起時,像上輩子誰欠了誰似的,這輩子相遇,針尖對麥芒。
吃完飯,三個人出去。
顧昀辭剛好進來一通電話,他拿著去一邊接聽。
顧晉行安靜站在她身側半步外,“我能看出來,我哥對你有情,你們怎麼還不復婚?”
孟疏棠,“你懂修復古珠,應該很清楚。
不是所有碎過的東西,都能拚回去。”
顧晉行遲了一下,微微點頭,“需要我陪你走嗎?不想見他,我們就繞路。”
孟疏棠紅唇翕張,就要說話,顧昀辭一身冷意過來,直接扣住孟疏棠手腕,“晉行,你自己回去吧,我和棠棠有工作要聊。”
說完,沒等孟疏棠說話,他便將她拉走。
孟疏棠衝著顧晉行客套,“路上慢點兒,回頭再聊。”
男人不由分說扣住她的腰,力道強勢卻又輕得近乎溫柔,半擁半護著將她妥帖塞進車裏。
隨後,他看都沒看顧晉行,來到駕駛位置,坐進去開車離開。
路上,孟疏棠隻覺得顧昀辭有些無理取鬧,“你幹什麼顧昀辭,那是你弟弟!”
他始終把顧晉行當弟弟,除了搶親那一件事除外。
但顧晉行,卻未必把他當哥。
關於獨佔孟疏棠這件事,她身邊出現一隻公蒼蠅,他都想拍死。
車子開出好遠,但方向既不是晴麓居,也不是淺水灣。
最終,勞斯萊斯在一片小樹林裏停下。
“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孟疏棠話音剛落,男人傾身過來,長臂一伸將副駕駛上的她整個攬入懷裏。
車裏空間狹小,他很輕易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身體。
下一秒,毫無徵兆的吻落下來,唇齒間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彷彿要通過這一次深吻,掌控她的靈魂。
孟疏棠能真實地感受到他的急切、焦慮甚至恐慌,好似下一秒她就會從他的全世界消失一般。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一開始很用力反抗的孟疏棠因為窒息雙手漸漸綿軟無力。
良久之後,男人慢慢和她分開。
看著她,用力喘著粗氣,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她下巴。
“我真的受不了你跟他在一起。”
孟疏棠看著他,“當初,是我們對不起他。
現在他回來了,把話說開不好嗎?
晉行放下過去了,他還是當年那個溫柔的人。”
顧昀辭看著他,“那如果,他回來隻是想拿回他之前失去的東西呢?”
孟疏棠不想聽,“你是說晉行表麵溫溫柔柔,心底步步為營?”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說著,她推開顧昀辭,“你是他哥哥,你該比我還心疼他。
你們七年沒見了,他因何離開,我們是始作俑者。”
顧昀辭知道他說什麼,孟疏棠都不會信。
也是,顧晉行從小生就一張無辜單純的臉,眼神乾淨又坦蕩,最會迷惑人。
孟疏棠善良,被他哄騙也再正常不過。
車窗半降,夜風微涼。
修長指尖夾著煙,另隻手握著打火機,指腹微微打顫,打了幾下才亮起一簇微弱的幽藍火苗。
男人微微低頭,薄唇銜著煙身湊近火焰,喉結輕滾,安靜地看著煙頭一點點亮起猩紅。
平日裏淩厲的氣場散得乾淨,隻剩下被情緒壓得喘不過氣的脆弱,連煙霧都裹著化不開的難受。
孟疏棠突然有些心疼,伸手摸住他的臉,“我還是覺得,你對他太苛刻。”
顧昀辭感受到她的溫柔,側臉湊近她掌心。
摩挲感受了一會兒,又轉頭吻了一下她的手,起身含住她的唇。
他的唇舌侵入她的領地時,帶著一點兒未褪去的煙草清香,舌尖細細掃過她的貝齒,勾著她親嘗。
鬼使神差的,孟疏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突然意識到什麼,她又慢慢抽回手,推開他。
男人卻沒有給她逃開的機會,修長手指扣住她的後脖頸,薄唇蜻蜓點水般地一點點兒輕啄她的唇。
“我想要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孟疏棠咬了一下唇。
“怎麼,害羞?我們去酒店,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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