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聲控燈忽明忽滅。
顧昀辭扣住她纖細腰身的力道也在寸寸收緊。
孟疏棠甚至來不及拒絕,下頜已被他溫熱的指腹捏住,被迫仰頭對上他溫軟的唇。
她的唇瓣被狠狠覆住。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那種壓抑太久的慾望和失控,混著唇齒間淡淡酒香,攪得人天旋地轉。
她掙紮的力道落在他肩頭,用力推他捶他。
窒息間,男人吻分,端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說要感激我嗎?”
孟疏棠喘著氣,“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隻要這個。”
話音落,強勢又滾燙的吻灌進她唇齒間,幾乎要將她吞噬。
所有強硬、驕傲、防備,在這近乎掠奪的吻裡,一寸寸崩裂。
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衣襟,反抗的力氣在近乎蠻橫的親昵裡,也一點點兒潰散。
突然,腳步聲逼近,外麵傳來陸深陽的聲音,“疏棠。”
孟疏棠緊張,後退同時推開男人。
陸深陽來到防火門口,按了按門把手,“疏棠,你在裏麵嗎?”
顧昀辭走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開啟門,讓他進來?”
孟疏棠本能的搖頭。
男人重新吻住她,聲音也啞得厲害,“不想讓你哥聽見,就乖點兒。”
反抗的力氣在這一瞬間潰散,纖細指尖鬆開他的衣襟,瑩白如玉的手臂也因為他強勢的動作搭在他肩頭。
那樣子,好似曖昧時的勾纏和摟抱。
陸深陽喊了兩聲沒人應,便離開了。
良久之後,男人才停止。
孟疏棠有些站不穩,扶住牆用力喘著氣。
顧昀辭抓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我們複合吧?”
孟疏棠聽了,緩緩轉過身看著他,“你跟白慈嫻斷乾淨了,就要和我在一起?”
顧昀辭,“我和她清清白白,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至於那次懷孕,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我已經讓喬茉調查了,你放心,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孟疏棠搖頭,“不,我沒……”辦法接受你。
她話還沒說完,顧昀辭就打斷。
他害怕她說出拒絕的話,他可以慢慢來,慢慢等。
她拎起裙子要走,顧昀辭又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懷裏,孟疏棠擰眉,“你有完沒完?”
“明天是你外公忌日,我陪你去掃墓?”
聽到這句話,孟疏棠心頭泛起一點兒熱意,但感動不是愛情。
她覺得可能剛才他強吻她,她態度有些軟綿綿,讓他誤以為他們還有可能。
既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深陽哥說了,他陪我去。”
說完,她出來,害怕鬧出太大的動靜吸引人來,她是小心翼翼將門關上的。
可是剛穩住氣息,一抬眼,撞進陸深陽略帶擔憂的眼睛裏。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臉頰未褪的紅,“疏棠,我剛才站在門口叫了你好幾聲,你怎麼不答應?”
孟疏棠心慌亂,粉紅指尖微微攥緊,“我……我剛纔在裏麵打電話,沒聽見。”
像掐著點兒一樣,身後那道防火門再次被推開。
顧昀辭一身矜貴從裏麵走出來,漫不經心將脖頸下釦子扣上,看著她的唇,輕笑一聲,“打電話?
你嘴上的口紅,也是打著打著就沒的?”
一句話,砸得空氣都僵住。
陸深陽目光猛地落在孟疏棠唇上。
原本橘紅的唇,此刻乾乾淨淨,還有些腫脹。
他瞬間什麼都明白了,臉色一點點兒沉下去,手指也微微攥緊。
顧昀辭瞅了孟疏棠一眼,徑直離開。
孟疏棠些許狼狽,“深陽哥,我跟他隻是……”
她有些難以啟齒。
如果說他強迫,她完全可以喊,但她一聲沒吱。
如果說她是心甘情願和顧昀辭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什麼關係?沒有關係,就這樣隨便被一個男人親?
“隻是什麼?”
陸深陽看著她泛紅的唇,眼底一點點暗下去。
“疏棠,我從小護著你,不是想看你此刻這麼狼狽、拚命撒謊的樣子。”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還是,你又喜歡上他了?”
顧昀辭沒走,一直停在門口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陸深陽和孟疏棠的對話,他不差分毫,全部聽見了。
他也想知道,孟疏棠對他到底什麼態度。
“我不喜歡他,我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嘭,一支口紅從門口滾落過來。
小小的一支,滾落在兩人腳邊,安靜又刺眼。
是她常用的牌子和色號,但不是她那支。
陸深陽和孟疏棠站在那兒都沒動,反而聽到一陣沉重的步履聲漸行漸遠。
孟疏棠隻看了一眼口紅,轉眸看著門口,“深陽哥,我們回去吧!”
宴會的後半場,孟疏棠都沒有再看到顧昀辭。
是在宴會結束後,在酒店門口的小竹林旁,她看到了他。
他和霍硯沉站在那兒抽煙,聽到動靜,往這邊瞥了一眼。
看到是她,他直接移開視線,眼神又冷又痛,好似完全放下了。
孟疏棠沒再理會,她徑直坐上陸深陽的車,兩個人離開。
可是行駛了沒幾步,電話響了。
是外婆打過來的,聲音有些慌亂,“棠棠,馨馨出事了,你快回來。”
孟疏棠隻覺得一陣耳鳴,她當即掛了電話,讓陸深陽開車回家。
回家之後,將馨馨緊急送往三甲醫院。
經過係統檢查,結合外婆講述的馨馨發病時的情況,主治醫生很肯定地對她道:“你女兒得的是致命性川崎病合併冠脈瘤,
再拖下去會直接心衰或者猝死,黃金搶救時間不到三小時。
唯一救命的手段就是靜脈注射免疫球蛋白,但醫院此時沒有。”
孟疏棠嚇得渾身緊繃,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聲音早已抖得不成樣子,“醫生,那我們要怎麼辦?”
她徹底慌亂,已經六神無主。
“我們醫院沒有特供藥劑,但顧氏國際醫療中心有儲備,而且是內部特供,不對外流通。
你孩子冠脈損傷嚴重,隨時需要介入手術,必須孩子父母到場,做DNA配型和術前基因比對。”
孟疏棠渾身僵硬,腦子裏一片空白,“孩子爸爸?一定也要參加嗎?”
醫生點頭,“這是手術禁忌症排查,誰也替代不了。”
顧昀辭!
這三個字像一根針,深深紮進孟疏棠五臟六腑。
她剛剛還傲嬌和他說,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
而現在,能救馨馨的,隻有他。
她攥緊了手心,指甲陷進肉裡,轉身看著陸深陽,“深陽哥,麻煩你幫我辦理轉院,我去叫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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