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辭抱了孟疏棠三十分鐘。
為了感激他將失散多年的星星發卡找回來,孟疏棠一直沒動。
她不喜歡欠人,尤其不喜歡欠他。
男人抱夠了將她慢慢鬆開,伸手替她將垂落的頭髮拂到耳後,“餓不餓?”
孟疏棠用手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將發卡別在頭上,“不餓,我得走了。”
可是走到門口,她又被叫住。
“棠棠。”
門把手上的纖細指尖微頓,孟疏棠轉過身來,男人起身,看著她,“沒事了。”
他就是想叫叫她,好似隻有這樣,才能覺得他們還在一起一樣。
孟疏棠出了總裁辦,乘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剛出來,便被白慈嫻堵住。
“剛才你們是在哪兒做的,床上還是沙發?”
說著,她雙臂環胸來到她麵前晃悠,“才這麼會兒,不是昀辭哥哥水平啊,看來他對你不像嘴上那麼上心,也就是玩玩而已。”
孟疏棠麵對她站好,“你難道不知道嗎,他辦公室旁邊的小房間,根本沒有床?”
白慈嫻微怔,慢慢放下手。
她眼裏沒有幾分謊言被拆穿後的羞愧,全是惱羞成怒,“孟疏棠,我知道你女兒是昀辭哥哥的孩子,
但我希望你嘴巴嚴實點兒,否則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孟疏棠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白慈嫻,我從來沒有跟你搶過顧昀辭,我也瞧不上。
但我警告你,你膽敢動我女兒,我讓你媽再也看不到你。”
說完,她將她推到一邊。
她開車回了家,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識側頭,看到對麵車道裡,顧昀辭的車也停在停止線前。
四目相對的剎那,兩個人同時一僵。
剛才小房間,她未平復的心跳和慌亂,以及他剋製又滾燙的氣息,彷彿又被路口的風捲了回來。
世界突然安靜得隻剩下心跳。
她看到他眼裏,還藏著沒褪去的暗潮。
慌忙別開眼,在綠燈亮起時,立即開車離開。
顧昀辭去了另一個方向。
秦征剛給他打電話,說關於調查孟疏棠四年前離開的事,有了突破性進展。
到了城南醫院,秦征將一份檔案交給他,“孟小姐離開之後的資訊被白慈嫻母女刻意覆蓋過,導致我們這些年調查的方向一直是錯的。
今天地鐵上,一位同事偶遇一位老醫生,那人說起了一件事,他聽著像孟小姐,便多問了幾句。”
離婚之後,孟疏棠直接出了國。
可是半個月後,她又回國,本打算將肚子裏的孩子做掉。
他們來到老醫生辦公室,老醫生戴上老花鏡,“可是上了手術台,她又後悔了。
我做了這麼多年手術,隻有她一個後悔的人,所以記得很清楚。
對,就是這個姑娘,姓孟。”
也就是說,她沒有捨得打掉他們的孩子。
那馨馨……會是那個孩子嗎?
秦征看著男人,“顧總,要不要做親子鑒定,這是最權威也是最快的辦法。”
顧昀辭當然知道。
但如果馨馨是他和孟疏棠的孩子,那他更不捨得了。
“我不急,慢慢調查。”
等了四年,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如果馨馨是孟疏棠唯一的孩子,那自然也是他的。
***
孟疏棠離開之後,白慈嫻也走了。
她開車去了顧公館,白憐月給她打電話說顧夜衡回來了,讓她過去一趟。
她將家裏最拿得出手的禮物帶在身上,可放到黃花梨八仙桌的時候,顧夜衡連眼都沒抬一下。
“慈嫻,你過來不止是給我送禮物這麼簡單吧!”
白慈嫻一聽,盈盈粉淚啜泣起來,“顧伯伯,你聽說了吧,昀辭哥哥為了孟疏棠將我貶到行政部。
其實在哪兒乾都是一樣的,隻是這樣我就少了許多接近昀辭哥哥的機會。”
顧夜衡喝著茶,漫不經心聽著。
“昀辭哥哥對孟疏棠還是放不下,今天……我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了。
這四年,孟疏棠離開之後並沒有閑著,她不僅再嫁,還生了孩子。
這樣的女人,你覺得能進顧家嗎?”
顧夜衡嘭的將茶杯放到桌上,“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白慈嫻笑著離開顧公館。
顧昀辭剛從醫院出來,就接到顧夜衡的電話,說讓白慈嫻迴文旅部,她待在行政部就是大材小用。
顧昀辭點頭,“好,讓她回去吧!”
顧夜衡有些吃驚,他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亦或者,顧昀辭會給他談條件。
“你在耍什麼花招?”
顧昀辭,“顧董,我同意吧,你說我耍花招?
怎麼,我不同意?”
顧夜衡沒吱聲,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男人抿唇微笑。
白慈嫻回到文旅部,以她的驕矜性格一定不會就此作罷,做多錯多,喬茉放在那兒盯著她。
很快,四年前她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就會水落石出。
思忖間,顧昀辭抬頭,看到孟疏棠和陳曼兩個人蒯著胳膊走進了對麵的酒館。
他淡淡一笑,走到車邊,本來想開車走了。
可是想到什麼,又下了車,朝著酒館走來。
酒館內。
陳曼質問孟疏棠,“你跟我說實話,你脖子上的草莓印誰弄的?”
孟疏棠握著酒杯,有些不想說話,她心很亂,尤其想到那個人的名字。
“顧昀辭?你去質問他,他舊情翻湧,愛意失控,將你撲倒,親你你不讓。
退而求其次,他賴賴唧唧,窩在你頸窩,含了你一口對不對?”
孟疏棠情緒低落,“對,你說的一點兒沒錯。”
“你心亂了?不知道後麵該怎麼做了對嗎?”
“我是心亂了,但我知道後麵該怎麼做。”
她已經不是十四歲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了,她經歷過熱忱的愛戀,也經歷過背叛和一腳踹開。
怎麼可能,他服個軟,說幾句悔恨的話,就原諒他?
“既然不想和他複合,那你就沒有必要難受。”
說著,陳曼挑眉逗她,“還是……你貪戀他身上的氣息,饞他身子?”
孟疏棠捏著酒杯,在聽到這句之後,纖細指尖微微頓住。
陳曼瞧見了,“顧昀辭的顏值和身材在男人中絕對是上品,寬肩窄腰,一看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型別。
如果你有需求,那就睡唄!各取所需,看他黏糊你的勁兒,你要是點頭,他指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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