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心臟被狠狠攥碎,血直衝頭頂。
她隻顧著看馨馨,沒留意到樹蔭下,站著的兩個黑衣人。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馨馨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身邊隻有白慈嫻,她隻能求她,白慈嫻最討厭小孩子,一把將她推開,“哭得髒兮兮的,別碰我。”
孟疏棠壓著顫抖走近,“馨馨,媽媽在這兒。”
聽到孟疏棠的聲音,白慈嫻臉色慘白。
她沒想到,孟疏棠會這麼快趕過來。
她之所以敢將馨馨帶走,就是因為確定孟疏棠不在家。
但她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外麵趕回來,再找到這裏,太詭異了!
孟疏棠蹲到馨馨麵前,輕輕替她擦拭掉臉上的淚,“馨馨不用怕,媽媽在這兒。”
馨馨不敢看白慈嫻,抽噎著解釋,“媽媽,她說她是小姨,說你在這兒,我纔跟著她過來的。”
孟疏棠輕輕安撫,抱起她,一下下親吻她的臉頰,“媽媽知道,馨馨不用怕。”
李阿姨來了,孟疏棠將馨馨交給李阿姨,“麻煩看好她,將她抱得遠一些。”
馨馨小手摟住孟疏棠的後脖頸,“媽媽,我不要和你分開。”
孟疏棠安撫她,“媽媽和這位阿姨說幾句話,一會兒過去找你,相信媽媽。”
馨馨很乖地點頭,跟著李阿姨離開。
在孟疏棠安撫馨馨的時候,白慈嫻嘴巴也沒有停,“姐,你閨女是不是有病啊?自打我把她帶到這邊,她就不停地哭,也不玩,像個自閉症似的。”
孟疏棠認真聽著,沒有發作。
直到李阿姨帶著馨馨走遠,看不到這邊。
她轉身走到白慈嫻身邊,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她一記耳光。
灌木叢後麵傳來尖叫和白慈嫻鬼哭狼嚎的聲音。
幾分鐘後,孟疏棠整理好衣服,淡定走出來。
白慈嫻披頭散髮、鼻青臉腫地從灌木叢後麵爬出來,“孟疏棠,你敢打我,我非得告你。”
孟疏棠轉身看著她,“你儘管報警,我正好也要告你拐帶孩子。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將我女兒帶走,我們當著警察的麵,一併說清楚。”
說完,她轉身走了。
看著孟疏棠走遠,樹蔭下的兩個保鏢走出來,他們看了一眼地上的白慈嫻,似沒有看到一般。
白慈嫻臉色刷的紅了,聲音都在顫抖,“你、你們……什麼時候在這裏的?”
通過衣服,她認出來,這是顧昀辭的保鏢。
其中一個保鏢,“顧總讓我們保護孟小姐,我們一直都在,隻是你看不見。”
白慈嫻僵在那兒,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在顧昀辭眼皮底下耍把戲。
他隻是懶得理她,讓孟疏棠過來親自收拾她,她眼神發狠,手用力捶打地麵。
白慈嫻不承認自己輸了,也絕不承認不如孟疏棠。
上班之後,她就在公司造謠孟疏棠出軌離婚被拋棄,以及還有孩子的事。
孟疏棠儘管不在顧氏任職,但因為工作原因時常出入顧氏,是顧氏不少男員工心中女神的不二人選,因為她性格溫順,又樂於助人,很多女員工也很喜歡她。
她相信這個訊息放出來,孟疏棠在公司的人氣一定一落千丈。
果然,很快引起轟動。
“真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清清冷冷,乖乖女一個,哪知道私底下玩得這麼花。”
“可不是嘛,我聽說偷漢子被男人堵在床上,這藏得也夠深得。”
“我覺得那孩子也不一定是她前夫的,說不定爬床哪個野男人亂來懷上的!”
……
茶歇時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正在談論,唾沫性子滿天飛。
突然,一道刺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咳”,男人輕咳一聲。
眾人聽出來是顧昀辭的聲音,紛紛出來,給他打招呼。
他們還以為他視察,就要彙報工作。
哪知道,男人根本不想聽,“沒有真憑實據的話,別在公司亂傳。
孟老師的工作能力、為人,所有人有目共睹。
大家還是好好工作,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私下汙衊人,亂嚼舌根!”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噤聲,臉色發白,沒有一個人再吱聲。
顧昀辭離開公司之後去地下車庫。
還未走近車子,某拐角陰影處,看到兩個人影在拉扯。
很快,白慈嫻的聲音傳出來,“我不是不讓你過來找我了嗎,你怎麼又過來了?”
“你答應過我,說隻要我替你承擔下一切,你就替我母親繳納醫藥費的。
可你自打繳了那一次之後,再也沒有去過醫院,我打你電話你不接,我沒有辦法,隻好來公司找你。”
這是喬茉的聲音。
白慈嫻,“我上次給你媽支付了三萬,怎麼,還不滿意?打算你媽的癌症費用都要我出啊?”
喬茉可憐巴巴,“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喬茉,你好手好腳的,又不是殘廢,怎麼就不能去找個工作,給你媽治療。
非要賴著我,我對你們情至意盡!你如果真的沒有能力,讓她去死好了!”
喬茉提高嗓門,“白慈嫻你說這樣的話,我為你做了多少事?
光對付孟疏棠,就數不勝數!”
男人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白慈嫻,“你為我做什麼了?哪一次不是我籌謀,你就去造個謠而已?
現在你離職了,你去聽聽,這次顧氏關於孟疏棠的黃謠,是不是比以往都成功?!”
一分錢難倒一個人,喬茉思忖一番,朝著白慈嫻跪了下去。
“我去找工作了,但經濟不好,我一個月隻能掙2000塊錢。
我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我怎麼給我媽治病,慈嫻我求求你,你買條裙子都幾百萬,看在我以往為你做那麼多事的份上,再給我媽繳納一次治療費用好不好?”
白慈嫻一腳將她踹開,“滾,我可不像孟疏棠那麼傻,要死的人也會救。”
白慈嫻離開之後,喬茉跪在地上哭。
顧昀辭看了她一眼,對秦征道:“把她叫過來。”
喬茉過來時眼還是紅通通的,她很緊張,“顧總,您找我?”
男人沒轉身,麵對落地窗站著,裊裊輕煙中,神情晦暗不明。
“你跟著白慈嫻那麼久,四年前她懷孕、又流產的事,到底是真的,還是編出來騙我的?
你隻要告訴我實情,你母親的醫藥費,我來解決。但你要是騙我——
你應該知道,後果你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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