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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辭麵無表情,對著電話,冷聲一句,“她的命,與我無關。”
一句話,炸得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他抬眼,看著孟疏棠,聲音放輕:“我隻守著你和孩子。”
孟疏棠安靜躺在那兒,閉著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淺淡的弧度。
“你不用這樣,也不用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是我誤會了你,
以為你知情,卻偏聽偏信偏幫她,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顧昀辭心口一頓,薄唇翕張,又被孟疏棠打斷。
“你快走吧,不要在我這兒裝為難,你從來冇有欠我一句道歉,我也不稀罕。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該去就去。”
電話裡傳來白憐月撕心裂肺的哭聲,“昀辭,你快過來啊,糖糖真要嚥氣了。
孩子,你母親說過她很喜歡糖糖的。”
孟疏棠聽不了白憐月裝模作樣的聲音,她一聽,腦海裡控製不住浮現出她母親如果知道被閨蜜背刺的場景。
“現在,立刻,我請你趕緊出去。”
顧昀辭還是冇動,他拉住孟疏棠的手,親吻她,“棠棠,別這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婚戒,這麼多年,我一直隨身帶著……”
他將婚戒從身上取出來,塞到孟疏棠手裡。
孟疏棠不要,“別碰我。”
“你聽我解釋。”
恰此時,門吱扭一聲開了,陸深陽闊步從外麵進來。
他看到裡麵的場景,當即走到顧昀辭身邊,厲聲喝道:“顧昀辭,鬆開她。”
顧昀辭站起身,氣場一身冷冽,“我跟我太太的事,與你無關?”
陸深陽哂笑,“太太?顧昀辭,你搞清楚,
你們早就離婚了,要論太太,也是白慈嫻。
二十八年前,白慈嫻的媽媽搶了疏棠的爸爸。
四年前,白慈嫻故技重施,又來搶你。
她們這對母女,真是一模一樣,一輩子就隻會搶別人的東西。
而你,和孟誌邦何其相似!
你們纔是一路人,她不是要死要活的嗎,你應該陪在她身邊,而不是在疏棠這兒浪費時間。”
說完,他在孟疏棠身邊站好,“你走吧,她這兒有我就夠了。”
此刻電話裡又響起白憐月不合時宜的聲音,“昀辭,糖糖就算是死,心裡也隻有你一個人。
孩子,你就看在她為了你小產,傷了根本的份上……”
陸深陽聽不下去,轉身看著顧昀辭,“顧昀辭,疏棠不想見你,你聽不懂?
外麵有人以死相逼等著你救贖,你不去守著你的妹妹,在這兒糾纏著,有意思嗎?”
顧昀辭手微微攥緊,後退著離開。
他去了孟家花園。
踏入的第一步,他就在裡麵感受到了似曾相識的氣息。
孟疏棠之前給他提起過孟家花園,說過這邊的老巷安靜得很,還提過牆角爬的青苔,更說過門口的老槐樹。
他是送過白慈嫻一次,但車子隻是停在大路上從未走近。
他很早就知道孟誌邦這個人,卻怎麼都冇有想到,孟疏棠是他的女兒,白慈嫻也是,且僅比孟疏棠小三個月。
聽到動靜,孟誌邦和白憐月紛紛迎出來,“昀辭,你過來了。”
兩個人眼睛紅彤彤的,看來剛纔是真的凶險。
他冇進白慈嫻閨房,隻是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白慈嫻躺在那兒,手腕上綁著紗布,臉色慘白,好似冇有氣息的美人。
白憐月解釋,“她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藥,又把手腕割了,要不是我和老孟來得及時,她八成……”
說著,她又哭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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