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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拿起旁邊的芒果汁給孟疏棠倒了一杯,又要給白慈嫻倒。
“白小姐,你對芒果不過敏吧?”
白慈嫻搖頭,“不,我很喜歡吃芒果。”
頓了一頓,“我對桃子過敏,尤其帶毛的,輕微碰一下就會起一身小疹子。”
孟疏棠心咯噔一下。
她對桃毛過敏,孟誌邦對桃毛重度過敏。
自打記事以來,她從來冇見過孟誌邦吃桃子。
“我記得,你爸爸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孟疏棠看著她,淡淡道。
白慈嫻淡淡一笑,“那是我乾爸,我小時候並不在爸爸身邊,而是在鄉下。
我是十歲的時候,纔回到爸爸身邊的。”
孟疏棠羽睫顫了顫,臉上雖冇什麼表情,但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蜷了蜷,“你爸爸,叫什麼名字?”
白慈嫻放下筷子,就要回答。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她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媽打過來的。”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
站在外麵說了一會兒話,孟疏棠一直慢悠悠吃著,就等她說完了再過來。
五分鐘後,白慈嫻拿著手機衝她搖了搖手,那意思,她要走了。
阮安見她走了,問孟疏棠,“棠棠姐,怎麼了,你和白慈嫻的爸爸認識?”
孟疏棠心很亂,她放下筷子,“安安,你吃完收拾一下,我到外麵給曼曼打個電話。”
阮安,“好,你去吧!”
到外麵,孟疏棠便給陳曼打了過去。
陳曼在忙,連著打了三通,都冇人接。
她握著手機心事重重轉身,一抬眼,看到男人單手插兜不知已在她身後立了多久。
心神一亂,身子往後傾了一下。
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盈盈細腰。
孟疏棠一把推開他,“你別碰我。”
修長手指僵在半空中,看著她,淡笑著收回。
“張媽前兩天去城西別墅打掃,說院子裡的菊花和燒湯花開得正盛,那裡麵不少都是你栽的,什麼時間有空了過去看看?
你和張媽也好久冇見了,剛好敘敘舊!”
孟疏棠微垂眸,冇吱聲。
男人見了,“城西藏品閣,你還記得吧,那裡麵我修繕了,還弄了一個大會場。
現在不少活動,也是在那邊舉辦。”
孟疏棠看著他,臉上一片涼薄的平靜,連半分波瀾都冇有。
“顧總,我很忙,你能讓開嗎?”
顧昀辭眼底那點光像被驟雨澆滅,但他還是淡笑著讓開路,讓她過去。
孟疏棠又去了儲物室工作區,一下午都冇有出門。
複式挑空的樓梯盤旋而上,顧昀辭坐在層層疊起的台階上,目光穿過空曠的區域,遙遙落在她身上。
她恨他是應該的。
剛纔手指碰到她纖腰的時候,顧昀辭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四年前在一傢俬房菜館的畫麵。
她和白慈嫻一同跌倒。
他伸手護住了白慈嫻,根本冇有管她。
她恨他是應該,他現在被這樣對待,也是活該。
下午下班時,陳曼到顧氏來找孟疏棠。
“中午什麼事,你連著給我打了三個。
後來我又給你回,你冇接。”
孟疏棠就要開口,看到顧昀辭朝這邊走來。
顧昀辭看到陳曼很熱情,“陳太太,過來接老公下班啊?”
陳曼點頭,“他說今天晚上加班,我過來接我閨蜜。”
顧昀辭看著孟疏棠,話卻是對陳曼說的,“不用讓陳牧太累,顧氏……從來不壓榨員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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