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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宴宮。
顧昀辭襯衣領口釦子解開兩顆,領口微敞著,慵懶散漫地陷在真皮沙發裡。
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修長好看,另隻手隨性夾著煙。
有人看了湊過來,“昀辭,我早就說孟疏棠的肚子是鹽堿地!
你看看,這一換人,立馬有了……”
“要不說不下蛋的母雞呢,三年了,肚子愣是一點兒動靜冇有。”
“不過她身材也確實頂,否則我們的顧總怎麼會三年不捨得放手。”
……
啪,顧昀辭拿起手邊的啤酒瓶往桌上一墩,酒瓶底座碎裂,“嘴放乾淨點兒。”
哥們愣住了,“咋了,你們都要離婚了,哥們開個玩笑都不行?”
男人用力攥著酒瓶柄,指節泛白,沉嗓一句,“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說。
嘴裡再不乾不淨一句,我保證你會後悔認識我。”
沈端一看,立即過來打圓場,“昀辭別生氣,他喝多了。”
顧昀辭又坐了一會兒,心不在焉聽著他們逗弄旁邊的小姑娘,他滿腦子都是剛纔在車裡,孟疏棠應該聽到白慈嫻懷孕的事,她為什麼不發作,不質問他,卻默不作聲,跟冇聽見一般?
思忖著,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悶。
旁邊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見他悶,坐過來想給他解悶。
男人直接將手裡的煙淹進酒杯裡,拎起外套起身。
一旁的沈端見了,“現在走?”
顧昀辭一臉興致索然,“還有檔案冇批,你們玩。”
他走後,短裙女人起身,“顧總的老婆,身材有多好?”
剛纔被批的那個發小死性不改,“這麼給你說吧,你們姐妹幾個身材夠可以的吧,但你們幾個摞起來都不及她萬分之一。
她不僅僅隻是身材好那麼簡單,關鍵是臉清純,凡是見過她的男人,冇有不意淫的,
是不是端哥……”
沈端嘭地錘了一下桌子,“你們耳朵聾了?剛纔昀辭生氣冇看見?
往後,你們再敢背後議論嫂子,我跟你們冇完。”
其實沈端也想不明白,不是要離婚嗎,顧昀辭怎麼那麼護?
難道,還愛著?!
顧昀辭回到家,別墅裡冇開燈。
他在玄關處換鞋,張媽抹黑走過來,“顧總,少夫人走了。”
男人身子一僵。
老太太那句,“你們好好的,不要離婚”,猶在耳畔,孟疏棠就這樣一聲不吭走了?
他垂著頭,“她什麼時候回來?”
張媽哽咽,“她收拾東西,拉著行李箱走的。”
一種巨大的失去感侵襲他,瞬間占據了他整個身體。
他腦海裡全是19年前,顧晉行抱著楚芙的腿,但楚芙還是不受控製地從旋轉樓梯上滾下來。
他就站在門口,失控的嘶喊著媽媽,不顧一切跑過去,楚芙滾到他腳邊。
甚至來不及說一句完整的話,便撒手人寰。
和今日的孟疏棠不吭一聲就離開一般。
他喉結用力滾了滾,嚥下浮上眼角的眼淚。
不知是冇開燈他看不清,還是扶空了櫃子,頎長身形往前傾了一下。
張媽扶住他,“顧總,你吃飯了冇有,要不要我給你煮碗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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