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你放開我。”
霍崢沒想到會突然用力推開自己。
陳歲玉這會兒白玉般的麵頰被憋的通紅,皺著眉頭,眉眼著疲憊和無奈之。
看著他,許久沒有再說什麼。
遠暗中賓利車廂裡,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淡漠。
“你回去吧。”
霍崢看著,不想惹不開心,隻好應聲,“好。”
陳歲玉站在樓下,直到霍崢開車離開,正準備上樓回家,視線掃到了不遠的賓利上。
而看過去的那個瞬間,車窗恰好降下。
男人亦朝看過來,眼神淡漠疏離。
陳歲玉靜站在原地。
梁陸誠。
“梁總,您有事嗎?”
言簡意賅,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
“我不想下車了。過來。長話短說。”
“梁總親自過來我家,請問有什麼事嗎?”陳歲玉沉聲說道。
“如果梁總是因為霍崢的事來找我,很抱歉,與我無關。”
陳歲玉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上來坐會兒?”
陳歲玉看了眼他的副駕駛座,“不必了。”
“跟霍崢分手後有什麼打算?”
“準備繼續給韓愈做人?還是要跟韓愈斷了,給孟向南兒子做後媽?還是準備,繼續腳踏兩隻船?”
陳歲玉垂下眼瞼,手指蜷起,指節泛著白。
“你在韓愈麵前是不是說過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韓愈知不知道我跟你的關係?”
陳歲玉腳步微頓,蹙了蹙眉,“你問這些做什麼?”
陳歲玉覺得有些好笑:“你當時不是看到了,還問我做什麼?”
梁陸誠瞇了瞇眼,打量著。
原來是質問責備。
而那晚跟韓愈出現在遊良驥家裡,他就覺得詆毀他。
“陳小姐,我希跟你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
梁陸誠抬眼看著,又用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同說話。
“字麵意思。”
陳歲玉看著他,垂於側的雙手收。
而是因為溫禾。
但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那是什麼,是惡人嗎?
說遊良驥沒有直接收下溫禾做關門弟子,想再一些更優秀的學生。
就因為老師沒有直接收下溫禾,所以他特意三更半夜開車過來責備,想為溫禾撐腰。
梁陸誠扯著角,指尖敲方向盤的節奏慢了半拍,眸子暗沉,“今早韓愈給我打電話,說收徒弟的事需要暫時緩緩。”
梁陸誠笑而不語,“我沒這麼說過。”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臉上,諱莫如深,“現在看來真是……枕邊風。”
梁陸誠瞇了瞇眼,打量著,視線掃過殷紅的瓣,想到剛纔看到那一幕。
“陳小姐,這件事,你得想辦法給我一個說法。”
“韓愈不是非不分的人,不是那種被別人一兩句話就的人。”
陳歲玉抿了抿。
那晚在老師家裡,老師看起來的確對溫禾贊不絕口,加上霍老太太的人,對溫禾印象不錯。
陳歲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有關。
不用跟溫禾為同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冤枉了。
遊教授也是正直分明的人,他不想收徒弟,難不是我拿刀架在教授脖子上他的嗎?”
陳歲玉咬著牙,語氣有些重。
“連能力跟學態度都搬了出來。還說沒有詆毀?嗯?”
陳歲玉知道他是在嘲笑一個本科生質疑溫禾這個博士生的學能力。
梁陸誠也沒開口。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梁陸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陳歲玉下意識抬眼。
陳歲玉聽到梁怡糯的聲音,心口一。
“爸爸,溫禾阿姨昏倒了,頭好燙啊,家裡沒有人,我好害怕阿……”
“嗯,我馬上過去,你先乖乖的,別哭了,好不好?”
想到梁怡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心裡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偏頭看了眼失神的陳歲玉,語氣依舊淡漠。
話音落下,他直接升起車窗,發引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