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陳老太太看到陳歲玉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陳老太太看向。
陳老太太是個心細的人,外孫不想說,也不問。
可是看到現在這樣釋然的模樣,似乎過去真的就過去了。
“你現在二十六了,這個年紀剛剛好,等再過幾年,找的都是些帶孩子的男人。”
陳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說著,“你也不能一個人一直陷在沼澤裡,人都該往前看的。”
但當時想過那麼多。
因為本來就是在談,。
最主要的是,覺得霍崢也隻是想談。
所以,才會一拍即合。
陳歲玉笑了笑。
“我們陳家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會過這樣。”
大兒婚姻不幸,把兒給丟了,最後落得個瘋癲的病。
外孫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家裡沒那麼多錢養孩子了,兒媳婦嫌棄是個拖油瓶,趕走了。
在梁家寄人籬下,小心翼翼過活。
沒想到也一樣,婚姻不幸。
陳老太太長嘆一聲。
“現在這樣,就好的。”
“一直替周家跑前跑後的。”
“你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狠心無的玩意兒?”
“不過,你媽比你更委屈,那個溫正初就是惡鬼,從頭到尾就是欺騙!”
陳歲玉安著老太太的緒,手握住的手,“外婆,都過去了。”
律師的事還是沒有著落。
陳歲玉不知道最後會如何。
原本,想帶著舅媽過去見見周家人。
也不想再聯係那個多年未見的父親溫正初。
他也記恨著當初跟媽媽離婚後,舅舅上門把他揍得灰頭土臉這件事。
吃晚飯的時候,電話鈴響,拿起手機看了眼,連忙起往外走去。
“哥……”
晚上十點,陳歲玉收到了一條簡訊,隻有醫生開的一些藥。
陳歲玉看著發來的藥名沉思著。
至今不知道周偉民的傷勢,隻聽說很嚴重。
這些藥都是一些基礎的補鈣、養生的藥。
覺得周偉民有可能造假病歷了。
陳歲玉想著該如何再聯係商承鈞。
不知道這個點,商承鈞有沒有空接電話。
似乎還在外麵應酬。
陳歲玉淡笑著,還有幾分歉意。
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方便,我想再跟您聊一下我舅舅和周先生的事。”
商承鈞問道。
“……”
陳歲玉愣了下,不等再開口,商承鈞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歲玉皺著眉。
跟富二代開的酒吧還比不了。
沒有請帖還真的很難進去。
不知道商承鈞口中的當事人也在是指的誰。
但是,既然商承鈞這麼說了,應該也有轉機,會好商量一些。
好在舅媽怕晚上一個人在這裡忙不過來,讓家裡保姆也留下來一起照顧。
等開車到“天上人間”的時候,外麵有個男侍在等了。
陳歲玉應聲,停好車跟男侍進去了。
“陳小姐稍等,我進去一下。”
陳歲玉在門外等著。
陳歲玉手心,深吸一口氣,緩步進了包廂。
商承鈞、邢京南、梁陸誠。
溫禾不在。
陳歲玉是屬於漂亮、純那一掛的。
一進門就吸引了大家的目,甚至也有人肆無忌憚的打量。
商承鈞坐在角落裡,麵上依舊帶著幾分和煦溫的笑意,看起來有些平易近人。
梁陸誠在他邊,不過倚坐最裡側,昏黃的暈落於肩頭,臉龐半浸影,短發有些淩,眼窩深邃,下頜線利落冷,棱角分明的廓在夜裡漾著蠱人心的張力。
邢京南看到的時候愣了下,隨即朝擺了擺手,笑容戲謔。
“京南,你認識這位?”有人調侃著。
“是嗎?你認識我的委托人?”商承鈞勾笑道,視線落在陳歲玉上。
“你的委托人?”
陳歲玉有些搞不懂商承鈞的意思了。
但能到梁陸誠晦暗的目一直落在臉上。
很快,陳歲玉瞭然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