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對上商承鈞含笑的雙眸,愣了下。
男上司跟下屬之間就非得有什麼關係嗎?
不過,對於韓愈跟的關係,沒必要解釋太多。
“商律師,你是從事法律職業的人,你也知道職場有多艱難。”
“我跟韓總是正常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他將你推薦給我,也是因為關心員工,也瞭解、相信你的能力。”
商承鈞神淡然,靜靜地看著,角上揚。
陳歲玉垂下眼,緩緩道:“不會。”
“韓總隻是走正常流程,將你推薦給我,願不願接手,也是商律師的事,不會有人強迫你。”
兩人都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商承鈞看了一眼腕錶。
說完,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商承鈞:“喂。”
陳歲玉就坐在商承鈞對麵,他不知道他這通電話是打給了誰。
難不是……溫禾?
商承鈞開了擴音。
陳歲玉臉微變。
不過也是,畢竟是梁陸誠給周家人推薦的律師。
如果不是梁陸誠,商承鈞也不會接手。
商承鈞看了一眼陳歲玉,語氣清淡。
商承鈞:“想問問有沒有調解的餘地。”
陳歲玉也屏住了呼吸。
梁陸誠對溫禾的家人也是極好的。
這件事,梁陸誠完全可以做周家人的主。
商承鈞聽到電話那頭人沉默,繼續開口。
“要不,給我個麵子,和解?畢竟周家跟陳家是鄰居,雖然最後鬧得不愉快,畢竟也是多年的朋友。”
靜默片刻後,電話那頭是男人冷淡疏離的聲音。
簡言意賅,惜字如金。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聽到他的話時,還是覺得想笑。
“陳小姐,電話,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想幫你。
商承鈞無奈笑道。
那頭“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商律師,能再幫忙跟周家人涉一下嗎?對方的損失,我們可以全部承擔。”
“周先生家裡似乎不在乎這些賠償金,本來就是生意對手。”
陳歲玉也明白了商承鈞的意思。
“其實,昨天我來的時候,不是韓總把你推給我的。
我想著你接了周家的委托,所以我告訴韓總我找到了別的代理律師。”
“這樣不錯的,如果韓總親自來找我,我倒覺得為難了,陳小姐做的很對。”
商承鈞語氣溫和隨意,舉手投足間是紳士的風度教養。
陳歲玉扯出一抹笑。
離開事務所,陳歲玉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又去了一趟警察局。
很快,就離開了了。
讓他們先把員工的工資給發了。
“先發一個月,穩住員工們,剩下的之後再說。”
其實有些愧疚的。
當時給陳鳶治病也花了不錢,而且時運不濟,陳觀海生意全都賠進去了。
陳歲玉被找回來的時候正是15、16歲的年紀,當時陳家已經不做生意了,生活有些拮據。
母倆都得花錢。
畢竟溫正初生意興隆,有錢有勢的,即便他跟陳鳶離婚了,也有義務養陳歲玉。
最後還是嫁到梁家的陳綺帶走了陳歲玉。
突然有一天,得知陳歲玉跟梁陸誠結婚了,當時跟陳觀海都以為他們陳家的好日子來了,能翻了。
陳鳶跟陳歲玉母倆的男人都被周瑛跟溫禾這對母倆撬走了。
梁家是他們惹不起的。
畢竟是陳歲玉倒上位嫁給了梁陸誠,也是自作自。
不過,陳歲玉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離婚後去了國外,在國外的時候也會給他們打錢。
現在家裡出了事,竟然還是站出來,跑前跑後。
“歲歲,真的謝謝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