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蹙著眉,偏頭看了一眼側的霍崢。
霍崢繼續得寸進尺,曖昧的低頭湊到臉上親了一下。
霍崢覺得也沒什麼外人,除了陶康時他不認識。
“寶貝兒,我先走了。”
霍崢朝他示意著,經過梁陸誠時還拍了拍梁陸誠的肩膀。
“走吧。”
他們坐車的時候,梁陸誠是專車來接。
車子抵達酒店時,已經淩晨一點。
“梁總,您之前住過的總統套房還一直留著,已經讓人打掃過了。”
話音落下,便抬步往前走。
“陳小姐,梁總已經吩咐過了,給你們安排了高階行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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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您的房間在樓上。”
陳歲玉點了點頭,看向湯媛:“你跟陶康時過去吧。”
等陳歲玉到達頂層後,才發現住的也是總統套房。
的房間竟然在梁陸誠對麵。
可能是韓愈給升了套房。
陳歲玉剛把東西收拾好,門鈴聲響起。
“陳小姐,梁總讓我問您,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宵夜?”
畢竟為了溫小姐能給遊老做徒弟,還得照顧韓愈的員工。
陳歲玉搖頭,“沒有,不用麻煩了。”
不多時,門鈴再次響起。
話還沒說完,對上梁陸誠淡漠的視線。
“我們談談。”
“公事,還是私事?”
梁陸誠這是要進去談?
“公事。”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弟妹。”
“換個地方談吧。”
說著就要關門。
梁陸誠卻沒有如所願,直接握著的手腕帶著進了門。
男人抿不語,也關上了房門。
陳歲玉抿著,抬眼看向梁陸誠,眼裡滿是嫌惡,“你又要做什麼?”
“一個億。”
“立刻想辦法跟霍崢斷乾凈。”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聽到梁陸誠道。
“梁總大方。”
梁陸誠睨著,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語氣清冷。
他言盡於此。
“梁總,我難道沒有分手嗎?我早就跟霍崢提了分手。”
“既然你想我跟他斷的乾凈,你找我就錯了,應該去找霍崢。”
“如果找他有用,我找你做什麼?太閑了嗎?”
陳歲玉扯著角,聽他繼續開口。
合作順利的話,陳觀海的公司至能掙30億。”
“陳小姐,虧本的可是我。”
“當初賠給你一個梁太太的位置,又賠給你一個孩子。”
“梁太太的位置給了我,梁總的孩子讓我生下,真是虧本的生意啊。”
梁陸誠對上的視線,目晦暗,似笑非笑。
陳歲玉沉聲說道。
“梁總,時間不早了,您可以回去了。”
這份合同也很詳細,是律師校對過的,甚至本不用陳歲玉再去找律師看。
“錢我會讓關河匯到你賬戶裡的。”
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薑程。
不讓薑程做,是不想溫禾知道,不想溫禾心裡有刺嗎?
梁陸誠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腕錶,視線從電腦螢幕上掃過。
“先對一遍演示流程。”
陳歲玉擰眉心。
門鈴卻再次響起。
已經淩晨兩點了。
難不是湯媛?
陳歲玉突然快步走過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