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慢慢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薑祁,這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見。」
02
第二天,我還是站在了霖川集團的大樓前。
我根本冇得選,他說得出的話,從來做得到。
走進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廳,前台幾個姑娘看到我,眼神裡寫滿了驚訝和不屑,我懶得搭理,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裡,我碰上了幾個以前技術中心的同事。
「喲,這不是薑總監嗎?今兒怎麼有空回來轉轉?」
說話的是杜鵬,以前做我副手的,現在聽說已經坐到我原來的位置上了。
我勉強扯了下嘴角,冇搭話。
「聽說薑總監最近事業蒸蒸日上,不知道是哪家公司高就啊?」
另一個人陰陽怪氣地接腔。
我盯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一言不發,這些人跟我冇什麼好聊的,人走茶涼這個道理,我清楚得很。
「行了,你們彆這麼說。」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是許恬,以前部門裡為數不多跟我關係不錯的女生。
「許恬,你護他乾嘛?一個靠丈夫上位的白眼狼,現在被踹了,還指望彆人給好臉看?」
杜鵬毫不客氣。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我徑直走出去,許恬也跟了出來。
「薑哥,你彆往心裡去。」
許恬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笑得有點自嘲。
「回來當個檔案管理員。」
「啊?」
許恬瞪大了眼睛。
「沈總他……他怎麼能這樣?公司的核心繫統都是你寫的,他竟然讓你去管檔案?」
「大概,這就是他報複我的方式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
「我先去報到,以後在公司,咱們當普通同事就行,彆太熟,免得牽連你。」
「薑哥!」
許恬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轉身,朝地下二層的檔案室走去。
檔案室又冷又潮,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和黴味,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招呼我,他自我介紹叫老周,是這裡的老人。
「新來的?」
老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從頭到腳打量我。
「嗯,我叫薑祁。」
「薑祁……」
老周咂摸著這個名字,眼神有點意味不明。
「聽說過,董事長的……前夫。」
我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行,跟我來,這裡的活不難,就是麻煩,歸類、裝訂、編號,彆把東西弄丟就成。」
老周說著,領我走到一排排高得頂到天花板的檔案架前。
「這些是今年的,你先把這一片整理了。」
他指了指那堆像小山一樣的檔案夾,說完就自己回到角落裡的工位,捧著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喝茶去了。
我看著眼前那摞檔案,深吸一口氣。
沈硯洲,你如願了。
03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窩在檔案室和成堆的紙打交道。
這裡就像霖川集團被遺忘的角落,除了老周,幾乎冇人會來,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一份份資料按編號、日期、部門分好類,再塞進對應的檔案盒。
枯燥,機械,而且看不到任何意義。
這天中午,我正埋頭乾活,檔案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以為是老週迴來了,連頭都冇抬。
「喲,這不是我們以前的薑總監嗎?在這兒做小管庫還習慣不?」
一個熟悉又刺耳的女聲傳來。
我抬起頭,看見了唐婧,她是市場部總監,一直跟我不對付,也是杜鵬那一掛的人。
她今天穿著一條大紅連衣裙,雙臂環胸,俯視著我,眼神裡滿是看笑話的快意。
我冇搭理她,繼續低頭整理檔案。
「怎麼,不吭聲了?當總監那會兒,多神氣啊,現在落到這地步,是不是覺得特憋屈?」
唐婧一句接一句地擠兌。
「唐總監要是這麼閒,不如去幫保潔大姐擦擦玻璃,彆在這兒占地方說廢話。」
我淡淡回了一句。
「你!」
唐婧的臉一下漲紅。
「薑祁,你彆不識抬舉,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薑總監?現在你不過就是個看倉庫的,要我一句話,你連這兒都呆不穩信不信?」
「那你可以試試。」
我站起來,直視她。
「看看最後是沈總讓你走,還是讓我滾。」
一提到沈硯洲,唐婧的氣焰明顯壓了些,但嘴上依舊不甘示弱。
「少拿沈總嚇我,誰不知道你就是他不要的人?他把你撈回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