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不要離開我!”
“我知道你身邊的妮帕蓬對你有意思,她比我更年輕,身材比我更好,又會講好聽的話。”
“但我想告訴你,我對你一片癡心,她能為你做的我一樣可以!”
“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
“離開你的女人是世界上最蠢最蠢的笨蛋!”
“從今天開始,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陳澤剛想要說話,瓊緹妲用力一攬,烈火紅唇直接封住了陳澤的嘴巴。
是那麼地熱烈、是那麼地瘋狂和奮不顧身。
瓊緹妲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高跟鞋給踢掉了,一雙圓潤的大長腿盤到了陳澤的身上。
陳澤知道瓊緹妲這是在說醉話,但她又何嘗不是藉著酒勁將心裡話全都說出來了呢?
陳澤這個離了婚的男人,見識過世上最凶惡最自私女人的男人。
突然一下子遇到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口口聲聲跟自己說什麼都願意給自己,什麼都願意為自己做。
又怎麼能不讓人感動呢?
此刻,陳澤心裡那最柔軟的區域如同受到了一陣輕柔的安撫。
上天雖然給自己關上了一扇窗,但隨後它把整個房頂都給炸了啊!
當下陳澤熱烈地迴應著瓊提妲。
可就當陳澤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之際,瓊緹妲突然用力一下將陳澤推開。
整個人趴在床邊,直接嘔吐了起來。
陳澤心中的火焰,隨著瓊緹妲的嘔吐,如同澆了一陣涼水,瞬間熄滅。
我靠!喝酒真耽誤事啊!
這特麼也太倒黴了!
上次和妮帕蓬剛想要那啥,小泰妹卻來了親戚。
這次和瓊緹妲這個美豔熟女剛剛擦槍,都還冇走火,又熄了火。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算了,好事多磨,不急於這一時。
陳澤甩甩腦袋,伸出手在瓊緹妲背後輕輕拍打起來,嘴裡輕聲呢喃道:
“喝不了酒就不要喝這麼多嘛。”
“看看,多難受。”
不過陳澤話雖然是這麼講,但他也知道,如果瓊緹妲不喝酒,她怕是不會說出這樣的心裡話。
此時送提迪老闆出門後,路過陳澤套房的妮帕蓬,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一瞬間,小泰妹的小嘴巴就撅得老高,彷彿都能掛上了油瓶。
“我去,搞得這麼激烈。”
“嗚嗚嗚,我討厭例假!”
滿心嫉妒的妮帕蓬一跺腳,快步回到廚房。
戴上手套就用力刷起了盤子,刷得盤子咯咯直叫。
讓水池旁的安熱莉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瓊緹妲吐完,一個翻身,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陳澤看著滿地狼藉搖搖頭,開啟了房門,走到布草間,拿起水桶掃把返回,清理起了地上的汙漬。
最後,在房間裡噴了點空氣清新劑。
接著陳澤走到床邊,將瓊緹妲身上的黑色短裙褪下,又將她腿上的絲襪脫下丟進臟衣簍。
瓊緹妲那傲人的身材,和那細膩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就這麼近距離展現在陳澤麵前。
常年運動的她腰間冇有一絲的贅肉。
到了三十來歲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也屬實是難得。
拿了條熱毛巾,給瓊緹妲臉上的汙漬擦去。
最後將她把被子蓋上,把空調開到了26度。
做完這些,累了一天的陳澤走進洗手間好好洗了個澡。
最後在瓊緹妲身邊躺下,全程守著醉酒的瓊緹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