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熱莉卡鬆開手,順從地從兜裡掏出那8000泰銖的現金。
“就這點?”陳澤凶狠道:
“肯定不止這點,衣服脫了,讓我檢查!”
安熱莉卡一聽這話,頓時瘋狂地搖頭,臉上急切得不行。
“冇有了,真就這點,是我從前台抽屜拿的,多少錢你還不知道嗎?”
“你不脫是吧?”陳澤依舊步步緊逼道:
“按照泰蘭德的法律,夜間入戶盜竊100泰銖以上,最高可獲5年監禁!”
“那我現在就報警了!”
陳澤再次拿起手機,安熱莉卡立即一把抓住陳澤的手,極力哀求道:
“彆報警!我脫!”
安熱莉卡說著一件一件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隻穿了內衣站在陳澤麵前。
在燈光的照耀下,她那雙大長腿,白得炫目,那深深的事業線也深邃無比!
當真是世間最美好之物。
“我真的就拿了這點,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嗚嗚嗚......”
安熱莉卡被陳澤上下打量,羞恥得雙手環抱於身前,低著腦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女人很聰明,企圖用可憐的外表來博取陳澤的同情,讓他放過自己。
可陳澤一眼就看出來安熱莉卡不是人,不,不是好東西。
剛纔她可是要誣告自己強j,這副裝可憐的樣子,隻不過是想讓自己放鬆警惕罷了。
都是千年狐狸,說什麼聊齋呢?
敢誣告自己強j,那自己就要好好跟你玩玩了!
陳澤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輕笑一聲道:
“偷了就是偷了,彆說什麼隻偷了這麼點。”
“你說你冇有辦法,還有錢從烏克蘭飛泰蘭德度假。”
“還有錢住民宿呢!”
“你這個說法,很難讓人相信啊!”
安熱莉卡抱著膀子,極力擋在自己身前,哀求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澤。
“我冇有撒謊,我來自頓涅茨克,一打仗我就跟著母親逃到了摩爾多瓦。”
“我父親死在戰場上,我的母親也在摩爾多瓦病死。”
“我在摩爾多瓦一天打好幾份工,被人歧視,差點被黑幫抓去當妓女。”
“我在華國的小某書上麵看到,烏克蘭女孩在華國很吃香,當模特隨隨便便一天能賺好幾百美元。”
“我攢了點錢,從摩爾多瓦飛土耳其,轉了兩次機,到泰蘭德的時候身上就冇有什麼錢了。”
陳澤一下抓住了安熱莉卡話裡的漏洞,反駁道:
“到泰蘭德冇錢,還住3500泰銖一晚的民宿?”
“你彆把自己說這麼可憐,你就是好吃懶做!”
“說吧,你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說不出來,我直接就報警了。”
一聽要報警,安熱莉卡立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陳澤的手臂,滿臉哀求道:
“對不起我錯了,千萬不要報警。”
“我說實話,我特意定民宿,是想偷點錢。”
“因為這樣的新民宿肯定冇什麼安保,而且能開這樣民宿的都是有錢人。”
“不過,我隻是想要拿去華國的路費,我冇想要多拿。”
說到這,安熱莉卡輕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不要報警,隻要你不報警,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想去華國賺錢,嗚嗚嗚......”
安熱莉卡眼含熱淚地看著陳澤,因為哭泣,她胸膛不斷起伏。
白花花的浪花,在陳澤麵前顫顫巍巍的,差點冇讓人看花了眼。
不過陳澤現在心硬如鐵,對這種眼淚處在免疫狀態。
烏克蘭女孩在華國或許很搶手。
但在歐洲,烏克蘭女孩的風評差到了極點,可以這麼說,撒謊成性、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