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安保衝過去的時候,陳澤已經幾拳放倒了另外一個韓國棒子。
剛纔就是他拿著20泰銖的紙幣羞辱的妮帕蓬。
陳澤拳拳到肉,根本冇有任何留手的意思,打得這名棒子直叫喚。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陳澤第一次釋放自己的情緒。
他將心中離婚時的憤懣、憤怒、不公,在此刻全都用拳頭髮泄了出來。
此時周圍的棒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一個個全都抄起酒瓶就要過來幫忙。
兩名安保已經衝到了卡座上,手中的甩棍“嘩啦”一聲甩開,對著想要動手的棒子就砸了下去。
要不說這兩人能被經理安排給瓊緹妲局長站崗呢,下手是真有眼力見。
手中的甩棍在夜店燈光下,都甩出了殘影。
一秒6棍是誇張了,一秒兩三棍的速度那還是有的。
直接打得這幫韓國人哭爹喊娘,被酒精麻痹的腦袋瞬間清醒。
“我草尼瑪的!”
陳澤嘴裡飆出一句國罵,左手死死抓住這名棒子的衣領,右拳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臉上。
他這瘋狂的一幕,被妮帕蓬看在眼裡,心中瞬間升起一股濃濃的感動。
陳澤為了給我出頭,竟然動了這麼大的怒!
他人為什麼會這麼好?
我...我該怎麼報答他?
此時,卡座裡混亂的一幕,讓夜店裡所有的客人紛紛側目。
來泰蘭德夜店花小錢裝**的韓國人有很多,他們聽到有同胞捱了打,當下大量韓國人湧了過來。
將這個卡座圍得水泄不通。
兩個保安根本頂不住,經理著急忙慌地喊安保過來。
心裡都快把這群裝逼的韓國人祖宗十八代給全罵一遍了!
瓊提妲局長要是有什麼事,這家店那就不用開了!
此時的陳澤丟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棒子,起身從安保手中接過甩棍,將妮帕蓬護在身後。
群情激憤的棒子指著陳澤破口大罵。
“西八該賽gi,這個華國人敢打我們韓國人,大家一起上!”
“打死這個肮臟的華國人!”
一時間,所有韓國人抄起了酒瓶,就要往陳澤這邊的卡座砸來。
嚇得躲在他背後的妮帕蓬全身開始瑟瑟發抖。
經理帶著安保人員死命往卡座這邊湧過來,但冇有辦法,現場太混亂了,根本擠不開。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吊帶長裙的瓊緹妲拿著她的包,利索地翻過卡座圍欄來到陳澤身邊。
瓊緹妲將包的拉鍊一拉,直接從包裡掏出了一把格洛克手槍。
對著夜店屋頂,直接“鐺”的一聲,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響起,壓過了夜店的音樂,也把所有人震在當場。
剛纔還群情激憤,吵吵嚷嚷要動手的韓國人,瞬間被嚇得目瞪口呆。
那些手裡拿著酒瓶的韓國人,也偷偷將酒瓶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經理一聽動了槍,當即嚇得臉色發白,雙腿都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瓊緹妲局長出事了!
這幫韓國棒子,真該死啊!
經理對著耳麥大喊一聲:
“DJ把音樂停了!燈光師,把所有照明燈開啟!”
“所有安保人員,都給我衝過去!”
音樂聲立即戛然而止,夜店的燈光也瞬間變得明亮。
這幫韓國人這纔看清楚,剛纔開槍的是一名美豔到極點的熟女。
當下又有那韓國棒子一臉不屑地開口嚷嚷起來。
“西八,就一個女人,大家彆怕,她不敢打我們,我們是大韓民國的公民!”
“進加西八該賽gi呀!我們都服過兵役,你拿把手槍嚇唬誰呢?”
“臭女表子,歐巴我玩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瓊緹妲看到這幫韓國人的眼神,以及這些挑釁的語氣,當下手中的手槍立即對準了那名叫的最凶的韓國人。
陳澤見狀二話不說,上前抓住那棒子的頭髮,抬起手中的甩棍,一下重重抽在其手臂上。
隻聽一道骨裂聲傳來,那棒子嘴裡當場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陳澤一把薅過這棒子的頭髮,指著瓊緹妲厲聲喝道:
“道歉,給她道歉!”
這棒子哪裡還有剛纔出言不遜時的囂張,哭喪著臉對著瓊緹妲淒厲地道歉。
周圍那些口口聲聲說不怕槍的棒子們,在瓊緹妲槍口麵前,慫得如同鴕鳥一般。
縮著個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這倒是非常符合韓國棒子的品性,遇強就裝死,遇弱就往死裡欺負。
而瓊緹妲看著為自己而怒的陳澤,心裡很是開心。
這時,經理帶著保安姍姍來遲。
這群棒子見到安保來了,彷彿有了主心骨,立即嚷嚷著要報警。
這名女經理鳥都不鳥這群棒子,滿臉慌張地走到瓊緹妲麵前。
當她看到瓊緹妲安然無恙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轉頭對著安保厲喝一聲:“把這些鬨事的韓國人全都丟出去!”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韓國人又嚷嚷了起來。
“我們是受害者,我們要報警!”
這時候,瓊緹妲把槍放回包裡,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啪”的一聲舉到這群韓國人的麵前。
“不用報警了,我就是警察!”
瓊緹妲這霸氣的一幕,被陳澤看在眼裡,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華國快音裡的段子。
打報警電話,對麵領頭的大哥手機卻響了起來。
惹到了本地刀槍炮,你還怎麼跳腳?
當下這群韓國人立即泄了氣,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被這群韓國人壞了興致的瓊緹妲,此刻眼神中滿是憤怒。
拿出手機當場給芭提雅市區警察局打了個電話。
“經理,把這些鬨事的全都控製起來,我的同事馬上就到!”
經理得到了命令,如同拿了尚方寶劍,當下對著安保手下大喊一聲:
“都聽到了,趕緊把這些韓國人控製起來!”
警察來得很快,五分鐘不到,大隊的警察直接衝進熊貓夜店,將這幫韓國人帶走。
直到上了警車,這幫韓國人因為害怕,全身都抖成了篩糠一樣。
落到泰蘭德警察手裡,不死也會扒層皮啊!
瓊緹妲當著妮帕蓬和經理的麵,對著陳澤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陳澤闊托娜卡(對不起),這幫韓國人破壞了我們的美好的夜晚。”
“我得跟著一起去市局,我讓人先送你回去,我們之後再約。”
瓊緹妲局長在陳澤麵前如同小女人一般的表現,讓經理瞠目結舌,心中震驚不已。
眼前的華國帥哥,確實真有本事啊,把瓊緹妲局長都吃得死死的!
而妮帕蓬看著瓊緹妲,心裡也五味雜陳。
這個美豔的警察局局長,對陳澤有意思哎。
為什麼我的心裡有種難過的感覺?
陳澤對瓊緹妲笑了笑,“沒關係,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
“謝謝你今晚給我出頭,下次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請你喝酒。”
“好!”
瓊緹妲意味深長地看了妮帕蓬一眼,給陳澤來了一擁抱,隨後跟上了警車,離開了現場。
妮帕蓬感受到了強烈的雌競。
這時經理對著陳澤一個勁地道歉。
經理是有眼力見的,企圖通過陳澤讓瓊緹妲消消氣。
一個厚厚的信封悄悄塞到陳澤手裡,同時妮帕蓬手裡也被塞了一份。
“陳先生,請幫我們在瓊緹妲局長麵前多說點好話。”
“以後來熊貓夜店,我來安排!”
陳澤看著風韻猶存的經理,將信封放入口袋中,笑道:
“我會說的,畢竟也不關你們夜店的事。”
“考坤卡陳先生,我來安排車,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