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名遠主動去了。
天氣很好。
天撐得很開,彩霞漫天,庭院裡亦是生意盎然的。
沈名遠過去的時候,小清席正在給一盆百年梅花澆水水,小傢夥隻比水壺大一點,一旁的傭人含笑護著,生怕翻了冷水澆到小清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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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沈名遠的車,小清席一下子扔掉手裡東西,飛快朝著那邊跑去。
男人下車,就被小傢夥撲了個滿懷——
「爸爸、爸爸。」
沈名遠抱起兒子,用力親了親:「我來看看我們小清席長高冇有?」
小清席摟著爸爸,高高興興的。
親熱一陣子,沈名遠輕咳一聲:「媽媽呢?」
小清席抱著人,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在樓上看書呢。」
沈名遠將兒子抱往屋裡,一邊走一邊繼續打聽:「這幾天媽媽有冇有發火?」
小傢夥歪著頭想想:——
「冇有!」
「不過上個星期,媽媽有天忽然就哭了,清席也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哭,哭得很傷心。爸爸,你知道媽媽為什麼哭嗎?」
……
男人臉上笑意噙住了。
他當然知道,那應該是傅其年向周願攤牌,要在官宣前給她一個交代,所以周願才哭的,但是後來她一聲未吭,並未向自己提起來。
甚至於,他們還見過一麵。
一切如常。
他想,當時她是什麼心情?
到了別墅大廳,恰好周願從樓上下來,看見沈名遠後隻是淡聲說了一句:「來了?」
男人點頭說是。
爾後摸摸小清席的小腦袋瓜子:「自己去玩兒。」
小清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從爸爸的懷裡滑下來,乖乖跑出去玩了,等到孩子離開,沈名遠望著周願的眼睛,還是有些紅的,走過去很低地說:「哭過了?」
話音才落……
一個耳光朝著他扇下來。
沈名遠冇有躲,生生地受了,等到臉別回來,嗓音更輕更溫柔一些:「消氣一點冇有?如果冇有的話,可以再打幾耳光的。」
周願冇有跟他客氣。
直接甩了幾巴掌過去。
打完後,她的眼睛紅紅的。
他這算什麼呀,一次又一次地愚弄她,以前是弄了個女人到彼特身邊,現在又將王玉漱弄給傅其年,沈名遠為什麼就陰魂不散呢?
「沈名遠為什麼陰魂不散?」
「為什麼,你要一次次破壞我的生活?」
——那些指責震耳欲聾。
男人一臉蒼白。
他以為,憑他的定力,足以應對周願的怒火。
但原來並不是。
當深愛的人指責的時候,竟是這樣難以承受,而他無法反駁。
王玉漱並非他指使的,但是想來,是那次把傅其年灌醉出的事情,那夜後那丫頭就不對勁兒,鬨著要辭職,怕就是出事兒了。
他毫不會懷疑——
王玉漱跟著傅其年走了。
那應該是後來,是傅其年追到王玉漱了,他無法去責怪玉漱,因為是他設計的傅其年,雖然本來是個洋妞,但是現在他隻能扛下來,隻能說是自己乾的。
可是周願,我不是故意破壞你。
如果不是那夜風雪太大。
我不會鬆手,不會離開你,不會離開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