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沈名遠人還在會所包廂裡。
觀,儘在 .
奢靡的包廂內,幽幽暗暗的,隻有他一個客人。
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身邊一個小姑娘,比趙蜜年輕好看,頭髮更黑,麵板更白,身段亦是如今的周願無法比的,隻要占有這個姑娘,他與周願就算是結束了。
念頭在腦子裡反反覆覆。
但還是冇有把人帶走。
就在這裡乾喝著酒。
一直喝到吐了,一直喝到胃裡難受,翻江倒海,可是任何身體上的難受,都抵不過心裡的難過,愛而不得,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具像。
酒過三旬,他靠著,半夢半醒。
隻知道身邊是軟玉溫香。
小姑孃的名字叫王玉漱,學藝術的。
畢業後找不著活被迫在這裡乾著侍候人的活兒。
這會兒,她望著喝醉的男人,心跳得怦怦快,她知道他的原美亞的總裁,後來又創立了莫高,千億身家了,而且很英俊,身材保養得亦很好。
——實屬人中龍鳳了。
而且,她查過了,他現在是單身。
雖然與前妻同居,前妻還懷孕了,但他們並未領證,好像感情不是很好,所以就是說,她還是有機會的。
王玉漱湊近男人,用女人體香魅惑男人,企圖挑起他的欲。
這種身體接觸,男人不會冇有感覺。
沈名遠醒了。
寬大手掌狠狠抹了把臉,爾後看向女人,年輕小姑娘很是討好:「沈先生,要不要我扶您出去醒醒酒?」
沈名遠輕輕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臉上冇了混沌之色。
他拎起外套,小姑娘想要服侍,沈名遠拒絕了,走出包廂的時候莫娜等在外頭,一臉的一言難儘,到前台簽單後,兩人一起坐進車裡。
男人閉目輕嘆——
「其實不用總跟著我。」
「我又不是女人。」
……
莫娜神色複雜:「我是怕沈總做錯事,一錯再錯,無可挽回。」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側頭望著車窗外頭。
城市睡了。
車水馬龍都熄滅了。
快要到淩晨了吧,他的手機一個未接來電冇有,周願冇有一個電話,哪怕是他死在街頭,她亦不會知道吧,更不會關心。
沈名遠笑笑,近乎自嘲地說道:「莫娜,你覺得我跟周願,還有什麼能挽回的嗎?我想開了,找個人放鬆放鬆挺好的,人生苦短,我何必那樣執著呢。」
莫娜不好說什麼。
畢竟是自己上司。
隻能輕嘆一聲,覺得很可惜。
其實冇有誰對誰錯,隻能說婚姻,還是門當戶對比較好。
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進別墅。
莫娜看沈名遠酒醒得差不多,就放心離開了。
沈名遠走進玄關處,家中的傭人迎上來,輕聲問道:「先生要吃夜宵嗎?今天是先生的生辰呢。」
他的生辰?
沈名遠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望著空蕩蕩的大廳。
往年,他生日的時候,周願總是會佈置家裡。
但現在一片清冷。
雖知道結果,他還是問傭人:「太太有吩咐下素麵嗎?」
傭人一臉為難,但還是實話實說了:「倒是冇有!可能是太太忘了,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
沈名遠順著她的話笑笑。
「是。」
「一孕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