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遠抱著人,緩緩上樓。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都無比艱辛,仿若手中抱著的是生命中最難承受的東西。
懷裡的人還在鬨騰。
她輕皺眉頭的樣子,仍如從前一般青澀。
男人忍不住低頭,親吻她。
到底不是小姑娘了。
她緩緩睜開眼裡,目光裡含著女人的媚,還有一絲渴望,這叫沈名遠哪裡禁得住?步子加快,走在別墅的過道裡,厚實的羊毛毯吸去步履足音。
很快,他就來到了主臥室前。
推開門,並未開燈,裡頭幽幽暗暗的。
他對懷裡的人說:「願願,你是不是困了?我哄你睡覺好不好?」
「好。」
那道女人聲音,帶著幾分破碎不堪。
爾後,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緊要關頭,男人還是輕撫女人的臉蛋,低聲問她:「願願,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嗓音細碎:「沈名遠。」
沈名遠笑了,笑得有幾分苦澀。
雖苦澀,他還是禁不住誘惑,與懷裡的女人輾轉纏綿。
一次次地做著親密之事。
哪怕是疲憊至極,哪怕是全身的傷在痛,他亦捨不得丟下,懷裡的女人今晚特別能挨。
這一夜的情火,生生不息。
一直弄到清早七點。
兩人才相擁沉沉而眠。
……
清早九點半。
周願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徐秘書打來了,而且不是一個未接電話,而是五六個。
周願拿起手機接聽,同時捂著被子掩著胸口,聲音因為才醒而綿軟:「餵。」
那邊傳來徐秘書的聲音:「小周總,上午九點的會議已經過了半小時,您今早還來不來?」
周願睜開眼睛,望著枕邊那放大的俊顏。
她想也不想地說:「讓林副總主持會議,我上午有私事,下午再到公司。對了,通知研發部門,下午莫高的工程師會再過去確定一下的。」
那邊的徐秘書大概是猜到了。
小周總是在沈總的床上。
為了美亞,犧牲夠大的,好在以前是夫妻,就當是再被咬一口叭。
掛上電話,周願看著沈名遠,語氣很慢:「沈總,你說的送我回家,就是送到你的床上?莫高平時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沈名遠赤著上前身,絲毫不介意被女人看光。
他的嘴角甚至滑過一抹慵懶的笑意:「這個風格隻適合小周總,不過昨晚你也挺配合的,不是我一個人快活,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好好給你回憶回憶?」
周願掀開被子起身:「你可真夠流氓的。」
男人低笑,看著她裹著男人襯衣,溜進了衣帽間。
這裡畢竟是周願住過的地方。
即使闊別三年,發生了親密關係,她也冇有太多不自在的地方,主要是兩人還是單身,她冇有道德上的束縛。
開啟衣櫃,本想找沈名遠的衣服穿。
夏天,黑色襯衣也能套套。
但是櫃門一開。
她就呆住了。
裡頭掛滿了女裝,全是她愛穿的牌子,是她的尺寸,就連吊牌都冇有剪掉。
周願呆呆地看著。
半晌,輕咬了下唇,沈名遠這是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