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我難道不是應該開香檳慶祝嗎？我人在夏威夷，能對他做什麼？”
前婆婆的電話終於自動結束通話了。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她的。
警察皺眉看著我。我的這番話，聽起來確實不像一個無辜之人。
“林女士，你近期，有和周強先生通過電話，或者見過麵嗎？”年輕的警察問，他的目光緊盯著我。
我搖了搖頭。
“冇有。離婚後，我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除了。我們之間，除了離婚協議上的財產分割，冇有任何聯絡。”
“財產分割？”年長的警察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具體分了多少？是如何分割的？”
我抿了抿唇。那些錢，是我這幾年偷偷存下的。
“那是我們協商的結果。”我不想多說。
“林女士，你的態度很不配合。”年輕警察語氣不善，“我們有理由懷疑你。”
“懷疑我什麼？”我提高了聲音，“懷疑我從夏威夷跑到國內去撞他？還是懷疑我遙控指揮？”
年長的警察示意年輕的退後。
“林女士，我們隻是希望你提供一個不在場證明。還有，請問你來夏威夷，具體是為了什麼？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你的來意嗎？”
我的心頭火氣蹭地一下冒了上來。我隻是來散心的，難道還要給你們報備？
我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屋子裡麵。
“先生們，我的私人行程，不是你們可以隨便過問的。不過，既然你們這麼感興趣，進來看看吧。”
我這話一出，兩個警察的臉色都變了。他們冇有進來，隻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必了。不過，我們希望你能提供一份詳細的證詞，以及你近期的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這是我們的證人傳喚令。”年長的警察遞給我一張紙。
證人傳喚令？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問詢了。
“為什麼？”我拿著那張紙，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難道就因為我離婚，所以我就成了嫌疑人？”
“林女士，請你不要做任何不必要的揣測。”年長的警察語氣平靜，但眼神更加嚴肅，“你的前夫車禍發生前，曾通過私人途徑，向他的朋友發出了一條資訊。資訊的內容，與你有關。”
我的心再次猛地一沉。與我有關？什麼意思？
“什麼資訊？”我追問道。
警察冇有回答。他隻是看著我，表情意味深長。
“我們會在你返回國內時，再次聯絡你。”年長的警察說完，轉身就走。
年輕的警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隻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門口。
那條資訊，究竟說了什麼？
03
警察走後，我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們說周強出車禍前，發了一條與我有關的資訊？什麼資訊？難道是他想栽贓我？還是他發現了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夏威夷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再也冇了之前的溫暖。我感到寒意。
報警記錄，財產分割，車禍蹊蹺，前夫的資訊……所有這些線索都像一團亂麻，把我死死纏住。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依舊是前婆婆的未接來電。我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和周強離婚前的所有細節。
我們是在民政局辦的離婚手續，過程很順利，幾乎冇有爭執。他同意我提出的財產分割要求，甚至冇有怎麼討價還價。
那筆錢，是我婚後這幾年偷偷挪用公款，轉到自己私密賬戶上的。周強一直沉迷炒股，根本冇有時間關心我的財務。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警察提到我獲得了他一部分財產。難道他發現了那筆錢的來源？不可能。
如果他發現那筆錢有問題，為什麼不在離婚的時候跟我算賬？為什麼要等到車禍之後，通過一條莫名其妙的資訊來暗示？這不符合周強的性格。他是個商人，重利，如果能把我送進監獄，他會毫不猶豫。
除非……他車禍前的資訊，不是針對那筆錢。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除了那筆錢，我還有什麼秘密，能讓他特意發條資訊來暗示？
突然，我記起了離婚前夜的一件事。
我和周強攤牌，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了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