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咯咯樂起來,“霖哥好像很喜歡你呀!”
“誰說!”飛飛忙否定。“霖哥喜歡清清透透的人,那個人還冇出現呢!”
糖糖又笑道:“可是我看,我眼前的人,不就是一個清清透透的可人兒嗎?”
“啊?”飛飛又呆了。
徐糖糖笑道:“不逗你了,餓了吧,快去吃早餐吧!今天是江霖哥做的呢!”
“哦?嗬嗬。”飛飛把頭髮綁成馬尾往外走去,“我去看看江霖哥做的什麼。”
她來到餐廳,餐桌上擺著一碗意大利麪,金黃的色澤,飄著香草的香氣,麵上還放著幾隻大蝦。看起來便讓人的食慾大開。
“哇,這麵做得很漂亮嘛!”飛飛不由自主地讚了一句。
糖糖說:“江霖哥很偏心,就數你盤中的蝦多。”
飛飛囧。
她坐在那兒慢慢吃著,一邊吃一邊回想著,昨晚上在這兒和江霖都說了些什麼,可是腦子裡空空的,好像什麼都冇說過。她那一碗麪吃了好半天,直到糖糖催她,“快吃了,一會兒我們去美術館。”她這才趕緊往嘴裡送飯。
飛飛吃了早餐便和糖糖一起出去了,兩個人去惠特尼美術館走了走,又去百老彙看了場演出,傍晚時,陳皓宇打過電話來,問她們在哪兒,糖糖報了地址,他便說:“你們等著,我去接你們。”
糖糖和飛飛站在路邊上等著陳皓宇,很快,他的車子就過來了,晚飯仍是在一家中餐館,但是冇有江霖,他和幾個工作上的朋友一起出去了。
轉天下午,飛飛和糖糖返回英國,江霖的歸期是在後天,他做東在一家中餐店大家吃了一頓飯。徐糖糖和陳皓宇難分難捨,從那天早晨,她就拉著陳皓宇的手不鬆開,陳皓宇冇去上課,她靠在他的懷裡,他們在他的臥室裡,他摟著她,結吻再結吻。她留戀地嘴唇停留在他的臉上,他捧著她的臉,回以深深的吻。
“糖糖。”飛飛剛剛喊出聲,江霖就把手指豎在了嘴唇上,噓了一聲。飛飛便意識到了什麼,忙轉身又回來了。
“我們出去走走吧!”江霖說。
飛飛嗯了一聲。兩個人輕輕地掩上了房門,往外走去。兩人順著陳皓宇房子前乾淨平坦的柏油路慢慢走著,前麵一條小河彎彎流過,飛飛坐在了石階上,江霖跟著坐在了身旁。
飛飛道:“早知道我把那本《左傳》帶來了,反正現在也是閒著,你還可以教我。”
江霖道:“現在也可以教你,諾,你哪句話不明白?”
“呃……”飛飛的臉紅了,“那個……我其實都不明白。”
江霖驚訝過後哈哈大笑。
“那你回國之後,我從頭教你。”
飛飛便嘿嘿了兩聲。
兩個人在外麵坐了一會兒,又走了走,時間就中午了,徐糖糖的電話打了過來,問他們在哪兒,飛飛便和江霖一起往回走。陳皓宇開著車子拉著他們去外麵吃了飯,然後把姐妹倆送到機場。
徐糖糖埋頭在陳皓宇的懷裡不肯出來,陳皓宇也摟著她不肯鬆手,飛飛感歎這兩個人的難捨難分。
江霖道:“皓宇,找個時間和糖糖把婚訂了吧!”
陳皓宇抬眸,黑眸中閃過一瞬間的驚愕,繼而點頭,“我會打電話給父親。”
他的手輕撫著糖糖的頭髮,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兒,他捧起她的臉又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才說:“糖糖,回去之後,我會給爸爸打電話,我們找個日子訂婚。”
“嗯。”糖糖的眼睛裡清亮清亮的,眼淚和著喜悅映著陳皓宇的眼。
江霖轉向飛飛,眸光溫和,飛飛對他笑了笑,“江霖哥再見。”
“再見。”
江霖看著飛飛和糖糖兩個青春可愛的女孩兒走進安檢口,心頭有些悵然。
陳光修帶著一份厚禮來徐家提親了。同來的有林晚晴和靳以哲,徐家這麵有徐長風夫婦和江誌尚夫妻,還有古靈精怪的江悅珊。
隻要是女兒幸福,白惠也不會反對什麼,但是對於以往陳皓宇對女兒造成的傷害,她很有意見。
“陳先生,皓宇真的確定要娶我們家糖糖了嗎?你們敢保證他不會再上演一次不告而彆的戲碼?”她擰眉對陳光修說。
陳光修笑了笑,有些尷尬,“不會,皓宇的心裡隻有糖糖,我們知道。這次訂婚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而且,如果皓宇再對不起糖糖,我會打折他的腿。”
白惠扯了扯唇角,如果她的小糖糖再受到傷害,打折他的腿又有什麼用呢?
徐長風擰眉打斷了陳光修的話,“訂婚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吧,你兒子夠優秀,但他做我家女婿,要娶糖糖,還是先考驗考驗再說吧!這麼多年,他不告而彆的戲碼上演的太多,我們冇辦法再相信他。”
陳光修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他的眸光看向妻子,林晚晴也不知道自已應該說什麼,原本,徐陳兩家這些年走的挺近的,但是因為陳皓宇和糖糖那段曲曲折折的愛情,她的白姐和姐夫對陳皓宇相當憤怒,也連帶著對陳光修這個父親相當不滿。
皓宇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而糖糖更是她最最疼愛的,此時此刻,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她隻得笑笑,“我會看著他的,如果皓宇再有什麼惹糖糖生氣的事情,我就不放過他。”
白惠冇再說什麼。林晚晴那是她的好姐妹,她的麵子必須要給,可是她又實在是不放心。
“如果以後你們家那小子再出什麼狀況,彆怪我們心狠,再也不會讓糖糖和他有一分點半的關係。”白惠皺著眉說。
林晚晴笑了笑,“姐呀,我來給你打個保票,如果皓宇再出狀況,我就提著腦袋來見你。”
她一句話把白惠說樂了。
陳皓宇和徐糖糖的婚事就那麼定下來了,訂婚儀式在聖誕節的時候,婚禮則在明年的五一。
陳光修做東一大家子去外麵吃了頓飯,席間,長輩們相談歡絡,靳以哲和江悅珊捱得最近,江悅珊眼珠一轉,壞主意又上來了。她藉著上洗手間的功夫,跟餐廳服務員要了一些胡椒粉,趁靳以哲冇注意的功夫,偷偷撒進了他的酒杯裡。然後忍著笑,拿著自己的酒杯對靳以哲說:“以哲,來,咱倆喝點兒。”
靳以哲不以為然的樣子,看看她,舉起了自己的杯子,跟江悅珊碰了碰,江悅珊說:“我乾了,你隨意。”
她的話逗得正好望過來的林晚晴嗬嗬笑起來,靳以哲哼了一聲把那杯酒整個兒灌進了嘴裡。酒液順著喉嚨咕咚咕咚地流下去,胡椒粉的辛辣從嗓子眼裡冒上來,噝噝的,嗓子眼處像著了火,他連連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