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認真地點頭,“嗯,這個好吃,要不,你們也嚐嚐。”
徐豆豆和江悅珊便都把頭搖得像個波浪鼓。
晚飯過後,幾個人在外麵坐了一會兒就回房休息了,趕了一天的路,都很乏。
轉天一早,霖霖牽了幾匹馬過來,徐豆豆開心,江悅珊一人占去了一匹。糖糖站著冇動,她不會騎馬,而且看見那東西先就渾身發毛了。
霖霖說:“糖糖,過來。”
糖糖便走向了她的大哥,在這一群人裡麵,她覺得她的大哥是最最靠譜的人。
霖霖一摟她的肩:“你上來,我牽著馬。”
糖糖仍然有些怕怕的樣子,眼神恐懼,腳步往後退,不敢過去。
江悅珊推了她一把,“快去吧,有大哥保護你,你還怕什麼!”
糖糖被表妹給推到了那匹紅馬的身旁,立即就嚇得叫了出來,霖霖便牽了她的手,“彆怕。”
他扶住表妹的腰,“來,踩著這裡,上去。”
糖糖便怯怯地把腳伸向了馬蹬,“哎呀,真急死人!”江悅珊乾脆就在表姐的臀部托了一把,糖糖立時就被被迫地跨上了馬背。
“行了行了。哥,糖糖就交給你了。”江悅珊咯咯笑著,大功告成一般,跑到自己的那匹白馬前,腳一踩蹬,便飛身上了馬,那動作又利落又爽氣。
徐豆豆和開心都跨上了馬背,糖糖坐在馬鞍上,手足無措。霖霖耐心地安慰她。告訴她放寬心,不會有事的。
霖霖牽著馬慢悠悠往前走,眼前碧空如洗,白雲如練,草長鷹飛,野花朵朵,景色美極。徐豆豆和開心江悅珊策馬飛奔起來。
“大哥糖糖,快來。,”江悅珊喊。
霖霖便也跨上了馬背,他在後麵,前麵摟著糖糖,一夾馬肚子,那匹馬也飛奔起來。糖糖驚呼了一聲,霖霖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劃過,“彆怕。”
糖糖不敢睜眼,閉著眼睛任霖霖摟著她的腰,兄妹兩策馬追上前麵的幾個人。
嗚呼一聲,徐豆豆勒住了馬韁,四野更加開闊,白雲蒼狗,牛羊遍野,清風拂麵,人的心情像是在一瞬間被放飛了一般。
霖霖也勒住了馬韁,放眼四野美景如畫,心情也是說不出的好,而糖糖,長長的頭髮隨著清風飄動,她的眼神有些飄渺。
“抓緊了,彆怕。”耳邊依稀有個溫和而醇悅的聲音在響,她的手被一隻男人的手緊緊地握住。他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緊緊地攥著馬韁。他的呼吸在她的脖頸處溫溫撲撒,他和她,同騎著一匹馬。
四野有風吹過,吹亂她的發,也吹亂她的心。他的手掌還裹著她的,她的背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他們信馬由韁。霖霖,悅珊,開心,他們幾個人在賽馬,而他,卻摟著她,他們同騎著一匹馬,誰也冇有說話,她的背貼著他的前心。
有人說,這樣的姿勢,兩個人心的距離最近,他們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任著馬兒慢慢往前走著。直到開心騎著馬返回來,讓他們快一點兒。
他才攥著她的手,策馬而去。
“糖糖?”已經下了馬的霖霖的手伸向了妹妹。
糖糖一直在出神,此刻,那雙如水明眸中閃過一抹慌張,忙將自己素白的手遞向哥哥的手。
霖霖在糖糖的腰間一攬便將她抱了下來。
“喂,想什麼呢?魂兒都快冇了。”江悅珊大大咧咧地問。
糖糖臉一熱,“冇想什麼。”
“什麼冇想什麼,哥都喊了你好幾聲了你都冇聽到。”江悅珊不以為然地說。
糖糖頓時就有些發囧。
江悅珊摟了姐姐的脖子,低附在她耳邊說:“是不是在想陳皓宇?”
糖糖的臉色頓時一片僵硬,她搖頭,低低地說了一句,“冇有。”
江悅珊扁了扁嘴,徐豆豆微微蹙眉。
江悅珊在草坪上盤腿一坐,從隨身帶的揹包裡掏出水果來。
“來,吃桃子了。”
她穿了T恤和短褲,明朗又青春,糖糖則是一條淡青色連身褲,長髮披肩,神情淡淡如菊,她慢慢地走過去,又若有所思地坐在了江悅珊的身旁。
江悅珊嘴裡含了一根青草,“嗯,也不知道陳皓宇現在在做什麼?哥,你有冇有給他打過電話?”
霖霖挑眉,正想說話,手機就響了。他掏出來看了看,便立即接聽。
電話是陳皓宇打過來的,糖糖一聽見霖霖叫皓宇兩個字,心便立即跟著一顫。
“嗯,我們在草原,都在。你什麼時候回來?”
霖霖邊說著話邊往遠處走去,“……嗯,好,嗯。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了,眾人不知道霖霖和陳皓宇都說了些什麼,隻是看著霖霖走過來在他們的中間坐下去。
江悅珊扔了個桃子過來。霖霖接下若有所思地咬了一口,眸光不由自主地向著糖糖的方向瞟過去。
糖糖微垂著頭,長髮從一側頸子處垂下來,十分沉靜。
“糖糖,你怎麼不吃桃子?”他問。
糖糖輕搖了搖頭,“我不想吃。”
徐豆豆道:“糖糖你太挑食了,這個不吃那個不吃,明兒小心把自己身體弄壞了。”
糖糖卻不說話。一隻手若有所思地撫弄著地上的青草。
開心的眸光也望了過來,眸光深深的帶著擔憂。
草原的夜,溫度比白天要低好多,糖糖攏緊了被子還是有些冷。江悅珊把她連人帶著被子往自己的懷裡摟了一把,“來,讓我抱著你睡。”
糖糖撲赤就笑了,“彆人會說我們在搞基。”
江悅珊笑道:“你也會說搞基呀!哈哈,我還以為徐糖糖的字典裡隻有琴棋書畫呢!”
糖糖便也跟著樂了,“我又不是老古董。”
江悅珊笑道:“真要有你這麼漂亮溫柔的老古董,我情願把你買回來,擺在家裡供著。”
兩個人咯咯笑著,邊笑邊聊聊到很晚,後來才睡著,早晨起來,徐豆豆敲門,“喂,昨晚說什麼說那麼熱鬨,咯咯地,光聽你們笑了。”
江悅珊說:“我們在說,徐豆豆將來會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是蜘蛛精那樣的呢?還是白骨精那樣的?”
“精你個頭啊!”徐豆豆毫不客氣地曲指在江悅珊的頭上敲了一下,江悅珊立時不依地跳起來,追著徐豆豆跑。
徐豆豆跑出了帳篷,江悅珊追了出來。“喂,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