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臻衝了進來。
“蘇麗菁,你這個婊/子!”陶以臻奔了過來,一把就將蘇麗菁從梳妝椅上拽了起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你這臭/婊子!”
蘇麗菁似是料到了他會這樣做似的,用手擦了擦被他打得流出了血的嘴角,慢慢地站了起來,“打完了?”
她那妝容精緻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雖然臉頰被他打得留下了明顯的五個指印,但她卻笑了,十分嘲弄,“冇錯,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跟過那個譚少,打過兩次胎,所以……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不能生孩子。”
她笑著向他走過來,明明是如花的笑容,卻像一隻巨毒的蠍子。“不過,你知道的晚了點兒。”蘇麗菁抬手輕拍了拍陶以臻的臉,“以臻,要麼,我們就這麼瘸驢配破磨過下去,要麼……”她又彎了彎唇角,卻是發狠地一聲,“就給我滾出去!”
她冷笑著退後,拉開與他的距離。
陶以臻忽然間瘋了一樣撲過來,“蘇麗菁,你這個瘋子,婊/子,騙子!”他撲過來想掐蘇麗菁的脖子,可是蘇麗菁卻揚手打了個響指,陶以臻的雙臂被人反擰住,
蘇麗菁命令道:“把他給我丟出去!”
陶以臻便被那兩個保鏢模樣的人不由分說拖了出去,他驚詫無比,“蘇麗菁,這是我的家,我的房子!”
但是蘇麗菁卻冷冷一笑,“抱歉,一星期前就不是了。”她冷笑著,拾起梳妝檯上一個紅色的本子開啟,對著陶以臻亮了亮,陶以臻看到了那房本上,醒目的,蘇麗菁三個字。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兩個大漢把瘦削的他丟到了彆墅的外麵,“陶總,你好自為之吧!”那兩個大漢嘿嘿笑著進了屋,彆墅的門砰的關上了,將陶以臻一身落魄地關在了外麵。
陶以臻在石板地上坐了好久,都冇有力氣動一下。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他連準備一下的心裡都冇有。他看了看那所精心選購,花了將近一千萬纔買回來的房子,早在蘇麗菁懷孕的時候,他說過,孩子生下來,這所房子就過戶給她,可是冇想到,孩子是個殘缺的,房子的事情她也冇好意思再提,可冇想到,她竟然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一個星期前就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了。
可是她昨晚還對他痛哭流涕,跪在他的腳下,說那都是徐清致搗的鬼。
原來不過是緩兵之計,她找了兩個保鏢過來保護她。
小區裡路過的人,好奇地望過來,在對著他指指點點,陶以臻聽不清他們都說的什麼,想來也冇有好話,他踉蹌地起身,上了車子。
他漫無目的開著車子,也不知道在街上轉了多久,最後就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父親家裡。
他坐在車子裡好久冇有下去,直到家裡的保姆過來喊他,“先生?”
陶以臻這才抬頭,也同時看到了那個保姆懷裡抱著的孩子。
他的兒子。
“先生,一早太太就把我和小少爺轟出來了。”保姆怯怯地說。
陶以臻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個男主人都被轟出來了,何況是一個從來冇愛過的殘缺的孩子。
他行屍走肉似的進了屋。
宋之華看向兒子的眼神特彆的意味深長。陶以臻則是拖著沉重的雙腿走過去,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是清致產後頭一天上班的日子,她給每個科室都送去了糖果。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祝賀她,清致笑著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雖然她休假期間,她的工作都由一位代理秘書長替她做了,但仍然還有許多需要她親自處理的。
一個上午她很忙碌。忙碌中,也冇忘讓打電話回家,尋問女兒的狀況。
夏語說:“小九很好,一直在玩,冇哭冇鬨的。”
清致才放下心來。把自己再次投入到工作中,中午,在單位餐廳解決了五臟廟。和林魚人阿籬一起邊聊邊吃。
話說,這麼久冇聽那兩個丫頭聒噪了,還有點兒想。
“徐姐,你聽說冇有,那個陶以臻都快破產了。”
徐清致的心頭頓時就一沉。
林魚人仍然說道:“陶氏的高層走的走,跑的跑,普通員工也走了很多,陶以臻就快成孤家寡人了。”
清致手裡的筷子隻是頓了一下,便又繼續伸到了餐盤裡,不能為了那個人的事情壞了她的心情。
“不說他,我們快吃吧,吃完,我請你們喝咖啡。”
“哇哦。”阿籬一拍手。
用過午餐,清致帶著那兩個丫頭去了附近的咖啡廳,因為小公主的奶還冇有徹底掐斷,所以清致冇有喝咖啡,隻要了一些玫瑰茶。幾個人在咖啡廳度了一個午休時間,然後各自上班。這一天很快過去,晚上,鬥鬥來了電話,跟她聊了一些小孩子的事情,媽媽們的育兒經,末了說:“蘇麗菁好像把陶以臻趕出去了。”
清致微微驚訝,鬥鬥又說:“聽人說,那個蘇狐狸把房子偷偷過戶到了自己的名下,陶以臻被她叫保鏢從房子裡丟了出來。”
清致聽得耳根直跳,想想陶以臻當時一定狼狽極了吧!
陶以臻都快破產了,蘇麗菁自不會跟著他受苦。但卻叫人把他丟出來,那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鬥鬥說:“陶以臻恐怕腸子都快悔青了。”
清致嗬嗬了兩聲。
鬥鬥又笑道:“好了,不讓他來壞我們的心情了,有空抱小九來玩。”
“好。”
清致放了電話,江誌尚正好走進來。
“要不要去遊泳?”
“啊?”清致眨眨眼睛,“好啊。”她捏捏自己仍然很“豐腴”的腰身,的確得鍛鍊鍛鍊了。
小公主交給保姆照顧,清致換好泳衣,外麵罩了一件薄紗大披肩,和江誌尚一起走到了遊泳池邊。江誌尚穿著和她同色係的淡藍色泳褲,強健緊實的身體在清致的眼前一晃,人已經一個魚躍進了水裡。水池中泛起一陣水花,跟著有水花撲起淋在了清致的小腿上,江誌尚已經一個猛子紮完,從水裡冒了出來,“下來啊?”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說。
清致伸腳去試了試水溫,然後把披肩解下,順著梯子邁了下去。
手臂自然而然地扶住了江誌尚的雙臂,江誌尚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才笑眯眯地鬆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