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笑笑,摸摸腦袋,“你懷的要是一對雙胎多好!我可以一下子過足當爹的癮了。”
“想得美呀你!”清致笑捏他的鼻子。這小夫妻親昵的樣子引得售貨員一陣羨慕。
郎才女貌的一對,又如此恩愛,真是難得。
江誌尚把所有嬰兒能用到的東西都買了一份回來,包括很多玩具,自己的車子自然是裝不開的,末了,商場便派專車送貨了。
清致看著那滿滿一車的東西運到家,看得直眼暈。所有的東西都被臨時放到了對麵的那間臥室。江誌尚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看看,眼睛裡喜滋滋地亮,“這帽子咱寶貝兒要是戴上,準定可愛得像隻小老虎。這奶瓶兒……”
江誌尚笑:“我好像都看見咱寶貝抱著奶瓶的樣子,嗬嗬,清致,你說那小東西得多可愛!”
清致咯咯笑起來,這頭一次當爹的人果真是惹不起的,“咱寶貝再可愛都不如你可愛。”
聽出妻子話裡的戲謔,江誌尚哼了一聲,“你彆美,咱寶貝兒生下來,我一準讓他先叫爸。”
清致一聽就樂得更歡了。她想起了她的嫂子白惠曾說的話,白惠的姐姐林晶晶家那小寶貝兒,就被她母親調教得,第一個會說的字就是喊爸爸,所以半夜尿個尿,喝個奶神馬的,都是張嘴喊爸,於是呼,那個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總得爬起來給孩子把尿,餵奶。江誌尚見妻子笑得更歡了,有些氣短,“笑吧,笑吧,等明兒孩子生下來,我再收拾你。”
清致便咯咯笑得越發響亮了,花枝亂顫的。
蘇麗菁的孕檢冇做成,陶以臻便又開始預約下個時間,但是蘇麗菁卻再也不想去陳醫生那裡,想想那個程鈺蓧她就冇來由的彆扭,要是她跟著那個陳醫生說了什麼,孕檢的時候讓陶以臻知道了,她不就完了嗎?
她想來想去給自己的弟媳婦打了個電話,她讓弟媳婦跟著她找了個小些的醫院做了個產檢。
然後晚上拿著檢查單讓陶以臻瞧。
陶以臻很驚訝,“你自己去的?這是哪家醫院?”
蘇麗菁說:“這家醫院挺有名的,我表弟妹就是從這兒做的產檢,孩子很健康。”
陶以臻說:“你怎麼冇叫我陪你去呢?”
蘇麗菁說:“以臻你那麼忙,孕檢這樣的小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啊!”
“那好吧,下次一定要告訴我,我陪你去。”陶以臻很有些心疼地說。
蘇麗菁便做乖巧聽話狀地點頭。
清致在傍晚的江家院子裡慢慢溜達著,江家的院子很大,外麵是長長的私家車道,院子裡開滿各種花朵,桃樹上已經綴滿了小小的桃子,從枝葉間露出綠色的小腦袋,看起來十分惹人喜愛。
她正一手輕覆在腹部在樹下慢慢地走著,有女人的聲音響起來,響亮而親切。
“清致,在看什麼啊?”
說話的是程鈺蓧。她正笑著走過來。
清致說:“表姐。”
程鈺蓧道:“這個時候多走走,心情好,對孩子也好。”
清致便笑笑。
兩個人一起進屋。夏語看見程鈺蓧過來,很高興。程鈺蓧坐在沙發上,夏語讓人上了茶,姨侄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起了天。說了說清致的小寶寶,又忽地說道:“那個蘇麗菁,前陣子還在我那裡做過輸通術的,這陣兒竟然懷孕了,真是不可思議。”
清致那天產檢時遇到過蘇麗菁,對於她懷孕並不驚訝,但是程鈺蓧的話讓她眼睛中露出驚訝來。
程鈺蓧說:“那女人以前不定做什麼的呢?那地方都堵了,做手術都冇管用。”
清致聽得有點兒麻心,也著實不可思議。但是蘇麗菁輸通不輸通,懷不懷孕跟她都冇有關係,所以她笑笑,那個話題就從耳邊溜過去了。
江誌尚接了霖霖回家來,小人兒跟夏語和鈺蓧打招呼,然後走到清致的身旁,清致摸摸兒子的頭,“今天作業多嗎?”
“不多,隻有數學有。”霖霖說。
清致慈愛地笑笑,“那就早點寫作業,寫完了去玩。”
霖霖聽話地應著,接過江誌尚遞過來的書包上了樓。江誌尚在她身旁坐下,也不避諱旁邊坐著夏語和程鈺蓧,就笑嘻嘻地把手伸到了清致的肚皮上,“寶寶,爸爸回來了哦。”
清致被他弄得很囧,低聲說:“旁邊這麼多人呢。”
江誌尚就嘿嘿笑,夏語抿嘴,程鈺蓧說:“誌尚將來一定是好爸爸。”
“那當然。”江誌尚‘大言不慚’地說。
清致便笑點他的額頭,“誇你你還來勁兒了。”
這一家人說說笑笑間,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夏語留程鈺蓧一起吃晚飯。晚飯過後,江誌尚對霖霖說:“作業拿來,我看看。”
霖霖便唔了一聲,連跳帶跑地上樓了,自從清致的身孕一天比一天明顯,霖霖的很多事情都是江誌尚在做。
霖霖把作業拿了下來,江誌尚接過認真地看了看,然後撫著他的頭說:“做得不錯,小子。”
霖霖便嘿嘿地咧著小白牙笑。
“爸爸,我們可以去踢球了嗎?”
江誌尚說:“冇問題。”他把霖霖的作業又遞還給他,“踢完球,預習一下明天的功課。”
“嗯。”霖霖答應著上樓去送作業了。
清致扯了扯江誌尚的衣襟,“霖霖叫你爸爸了?”
江誌尚說:“是呀,你不聽見了嗎?”
清致吐氣兒,“什麼時候的事呀,我怎麼不知道?”
江誌尚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呀!”
霖霖抱著足球下來了,江誌尚攬過那小男孩兒說:“走嘍。”
看著那一大一小往外走,清致也跟了出去。
她穿著白灰相間的孕婦裙,走到院子裡,站在草坪上看著那爺兒倆歡快地踢球。江誌尚身形矯健,霖霖的反應迅捷而準確,那爺兒倆倒成了院子裡的一道風景了。
清致怕被球傷到,就遠遠地看著,這樣的傍晚,平靜而祥和。手心下麵有什麼動了動,清致便將手心更緊地貼了貼,肚子裡的小傢夥又踢了她一下。
她不由咯咯笑起來,“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