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機揩油還是有的。
“老婆,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記錄我們寶寶的成長狀況。”
“啊?”清致疑惑地看著他時,他已經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米尺。
“來,我量量。”
他走過來,清致把睡衣撩起,他用尺在她後腰處圈過,在肚臍處合攏,“嗯,二尺二,七十四厘米。”
他若有其事的,走到清致的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本來,認真地在上麵寫了起來,年月日,妊娠週數加清致的腰圍。
寫完把米尺和小本子一起放進了抽屜。
清致唇角扯了扯,“你真可愛。”
江誌尚說:“將來孩子出生了,我們可以拿著這個小本子給孩子看,你說多有記念意義。”
他說完又忽的道:“對了,一會兒你得去稱個體重,然後告訴重量我記起來。
清致便咯咯笑起來。
但是笑歸笑,她還是在下床後,空著肚子站到了她懷孕之後江誌尚買來的電子稱上。
可是很快她又有些氣餒了,因為體重不但冇增,還有掉的樣子,她不由直抽氣兒。
江誌尚看了更是心疼。“你瞧你,最近吃那麼少,人瘦了,就肚子長了。”
清致擰了擰眉,“還好,肚子是長的,如果肚子小了,那才壞了。”
“亂說!”江誌尚的手掌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清致呆了一下,他的眼神溫和裡帶著微慍,輕輕的斥責。她黑眸凝視著他,他捂著她嘴的手掌卻是緩緩移開,落在了她的肩頭,俊顏緩緩低下,拉近,吻住了她的嘴唇。
清致也回吻住他,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溫柔而纏綿的吻著,江誌尚的手臂從她的肩頭慢慢滑下,落在她的背和腿處,將她公主抱起來。
她可真是輕。
抱在懷裡讓人心疼。
江誌尚抱著她,如抱著這一生至愛的寶貝。溫柔地親吻著她,清致也迴應著他,兩個人就一個站著,一個被抱在懷裡吻得纏纏綿綿的,徐清致從來不知道,她還會再次走進婚姻,更不會知道她的後半生會是如此的幸福。
“哥,嫂子。”外麵傳來響亮的喊聲,江若西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
唔……
江若西被眼前看到的情形石化住,接著嘻嘻笑著說:“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都冇看見哈!”
小丫頭咯咯笑著轉身跑了。
清致羞了個滿麵通紅,把頭埋到江誌尚的懷裡,說什麼都不肯出來,“都是你呀,羞死了。”
江誌尚嘿嘿直笑,“羞什麼,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偷/情。”
清致用拳頭砸了他一下,“狗嘴不吐象牙。”
江誌尚隻嘿嘿笑,眼睛灼灼發亮,又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寶貝兒,上/床嘍。”
他把清致抱到床邊,輕輕放下。又笑咪咪地看著她,“以前我怎麼都不敢想會有這麼一天,我們一起入睡,一起醒來,然後有這樣溫柔的早晨。”
他湊過來,兩隻手撐在床邊上,俊顏貼近她的臉,又吻了一下,才又輕輕吐出溫柔的氣息:“這麼纏綿的吻……”
江若西笑嘻嘻地從哥哥的房間出來,邊跳著邊哼著歌兒,看到霖霖房間的門還關著,就隨手敲了敲,“起床了,小孩兒。”
房門開啟,霖霖對著她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小孩兒,我是霖霖。”
江若西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哧的樂了,“你才八歲,不是小孩兒嗎?”
霖霖說:“我是八歲的大人。”
“哈哈……”江若西笑噴了。
她用手揉揉霖霖的小腦瓜,“好吧,好吧,八歲的大人,該吃早飯了。”
她笑著一陣風兒似的下了樓。
霖霖擰著小眉毛,歪著小腦瓜呆了一會兒,才邁步往下走。
清致和江誌尚也下樓了,江誌尚看見霖霖,便伸手輕摸摸他的臉,已經冇有任何紅腫的痕跡,他又揉揉霖霖的頭,“今天晚上,叔叔帶你去看電影,3D的。”
霖霖的眼睛亮了亮,“叔叔,你真好。”
江誌尚一笑,白牙燦燦,大手拍了拍他的肩,“快去吃飯吧!”
“嗯。”
霖霖走到餐桌旁,主位是夏語和江子良。霖霖禮貌地對夏語和江子良問了好,然後坐到了江若西的一旁,右側是母親和江誌尚。清致溫柔地將剝好皮的雞蛋遞到了兒子的麵前,“霖霖,給。”
“謝謝媽媽。”霖霖說。
清致的手伸過來隔著桌子角摸摸兒子的頭。“你江叔叔訂了今晚的電影票,回來之後先寫作業,寫完江叔叔帶你去看電影。”
“嗯。”
霖霖點頭。
夏語說:“霖霖,嚐嚐這個雞翅膀。這是專門從鄉下買來的土雞做的呢!”
霖霖用筷子夾了一個過來,咬了一口,便緊接著又咬了幾口,然後笑嗬嗬地說:“這翅膀挺香的。”
夏語說:“當然了,這可是照著宮廷秘方做的呢!”
“你要是愛吃呀,江奶奶天天給你做。”
霖霖眼睛像星星一樣的亮起來,小孩子的心思就是那麼簡單,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謝謝江奶奶。”
霖霖發自內心地被溫暖著。
夏語慈愛地說:“客氣啥呢?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不用總把謝字掛嘴邊上的,嗯?”
霖霖便笑了。
清致很為夏語的親切感動,“媽,謝謝你。”
夏語蹙了蹙眉,又笑了,“瞧你,這是說什麼呢?快,快都吃飯吧!”
晚上,江誌尚將霖霖接了回來,作業不多,隻一會兒就寫完了,小孩子興奮地跑到江誌尚的麵前,“江叔叔,作業做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江誌尚說:“諾,作業拿過來,叔叔看看。”
“哦。”霖霖又轉身跑回了臥室,不一會兒,拿著剛剛做完的作業出來了。
江誌尚接過細細地看了一遍,指著其中一道數學題說:“這道題有問題誒,霖霖你再檢查一下。”
霖霖皺著小眉頭仔細看了看那道題,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道了。”
他拿著作業又跑回了臥室,不一會兒又跑出來,“江叔叔,我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