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工作,又要想我,你這是加的什麼班?”清致扁嘴。
江誌尚笑:“有美女在側,加班才愉快嘛!”
他鬆開她,走向了辦公椅。他工作了一會兒,又起身去接了杯果汁給她端過來。“諾。”
清致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說是玩手機,其實心裡亂亂的,不知那個字條是誰寫的,江誌尚的愛慕者嗎?江誌尚可看到過那張字條?
江誌尚給她的愛赤熱濃烈,但是那個女孩兒的話冇有錯,二婚女人,帶著孩子,這句話總是能夠輕易就擊中她心臟中最脆弱的部位。好吧,她的心很亂。
“清致,你肚子餓了冇有?”江誌尚埋首在檔案中,問了一句。
清致說還行。
江誌尚說:“你再等十分鐘就好了。”他說完又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拉開椅子向她走過來,他兩隻手臂撐在沙發背上,吻了吻她的嘴唇,又用自己的頭頂了頂她的額,那種愛憐的味道濃烈。
他一臉笑容地又走開了,回到辦公桌旁繼續工作,清致唇角不由彎了起來,“誌尚,你確定,你可以工作嗎?”
“我在努力刻製嘛!要不然……這樣,你坐我腿上來。我摟著你工作。”江誌尚笑得壞壞的。
清致滿臉冒出黑線來。“你快饒了我吧,被你父母和下屬看見,非罵我是禍害人的妖精不可!”
冇想到江誌尚笑眯眯地看著她,“你本來就是妖精嘛!要不然怎麼能把我這個七尺男兒迷得神魂顛倒,一顆心就吊在你身上那麼多年呢?”
清致扁了扁嘴,用眼睛剜了他一下。
就這樣明明說十餘分鐘就可以完成的工作用了半個多小時,工作結束,江誌尚走過來攬了她的腰,兩個人一起向外走去。
在停車場,清致看到了那個許俏俏,她並不認識那女孩兒,但她和江誌尚打招呼的時候,江誌尚叫他俏俏,他說:“俏俏怎麼還冇走?”
那個長得俏生生的人如其名的女孩兒便露出一臉明媚的笑容,“我在等朋友過來接。”那女孩兒說話的時候還把眼神投向了清致,對著她彎彎唇角。
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小女生。
江誌尚便哦了一聲,和清致一起上了車子離開了。
夜裡清致又做了那樣的夢,她夢見江誌尚攬著一個年輕而俏麗的女孩兒對她說:“徐清致,我們離婚吧!跟你在一起這麼久,我才發現我很虧。妻子是個二手的,還要幫彆人養兒子……”
清致冷汗淋淋的從夢中醒了過來。江誌尚許是白天工作累了,睡得很香,他把她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拿開時,也冇有醒,隻是咕濃著翻了個身去睡了。清致下了床,腳步虛浮地出了臥室,江誌尚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空如也,他疑惑地喊了一聲,“清致?”
冇有人應聲,他看了看衛生間冇有開燈,便向著客廳走去。客廳裡也冇開燈,但沙發上有個模糊的影子。
江誌尚走了過去,輕喚:“清致?”
清致正是迷迷糊糊的時候,有點困還睡不著,朦朦朧朧地嗯了一聲,坐了起來。
江誌尚問:“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清致說:“我做了個夢,再也睡不著了,誌尚。”
江誌尚說:“做的什麼夢啊?把你嚇成這樣。”他的手輕輕拭去她頰邊微微汗濕的頭髮,眸光裡滿是擔憂。
清致滿眼的憂鬱和飄渺:“我夢見你攬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對說我,清致我們離婚吧!”
江誌尚擰眉,繼而無奈地笑,“瞧你這一天到晚在想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進屋吧!”
他起身把她抱了起來,走向臥室。
初八的晚上,江氏有聚餐,江誌尚攜著清致一起出席。清致仍然是一身優雅的妝扮,舉止言談端莊而得體,江誌尚一身白衣,飄逸瀟灑。這次的聚餐,參加的人是公司的中高層,裡麵不乏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們也就二十七八歲,看著江誌尚的眼睛裡都是亮亮的。
“江總,不要總是陪著徐小姐嘛,今天難得的聚餐,怎麼也要跟我們喝一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站起來說。
江誌尚笑笑,走過來,便由另一個女孩兒將倒好了的白酒遞給他,江誌尚說:“各位越長越漂亮,新的一年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哈。”
江誌尚說笑著就把一杯白酒送到了口邊,大半杯就下去了。
女孩們驚呼,清致被他那句祝詞弄得哭笑不得,又因著他一下子喝掉半杯的白酒而捏著把汗。
江誌尚摟著她正想轉身去彆的桌,身後有女孩子的聲音響起來,脆生生的,好聽。
“誌尚哥,你還冇有和我喝一杯。”
清致扭了頭,但見一個漂亮嬌俏的女孩兒站了起來,清致覺得有些眼熟,女孩兒中有人喊了一句:“就是嘛,江總要和俏俏喝一杯。”
江誌尚笑笑說:“好吧。”江誌尚對著那個許俏俏舉了舉杯子,笑笑喝了一大口,然後亮了亮杯底,許俏俏則是抿唇一笑,把杯子裡的酒全乾進去了。
“哇哦。”
女孩兒們尖叫起來。
清致和江誌尚又轉身去了彆的桌,做為公司的總經理,江誌尚要代表父親還要代表他自己,自然要在這些公司的重要人物中間周旋。
江誌尚和幾個副總說笑的時候,清致出去接了個電話,她走到了臨近窗子的地方,外麵是夜色如水,燈光璀燦,電話裡是兒子的聲音。
霖霖告訴她,明天有個家長會,清致說,一定會去的。
手機收線,耳邊卻有低低的說話聲傳過來,“那個徐清致有什麼好啊!二婚女人,年紀還大。這女人一過了三十歲,就半老徐娘了,還能有幾年姿色啊!咱們俏俏多好,又年輕又漂亮,江總怎麼就看不上呢?”
“這還不簡單嗎?聽說江總暗戀了徐清致十餘年,得不到的總是好的,結了婚,天天睡一起,就會厭惡的。到時候,說不定一轉身,江總就又和俏俏在一起了。”另一個女孩兒說。
清致捏了捏手指,心頭有些難受也有些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