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笑,“那是一定的。我們結婚的時候,各位一個都跑不了,嗬嗬。”
幾個人便開懷一笑,氣氛很愉悅。
蘇麗菁和陶以臻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瞟過來,清致不經意地抬眼時,正看到那兩人的目光,一個陰沉,一個不屑冷豔。
“陶先生,陶太,什麼時候可以喝你們的百天酒啊?”不知是誰開了句玩笑。
蘇麗菁的心立時就撲騰一下子,而陶以臻則是硬撐著笑容道:“不會太久的。到時候,大家都要到場呢!”
“那是當然。”
旁邊的人們隨聲附和。
東家的小孩兒被抱著走了過來,已經不再哭鬨,揮舞著兩隻小胖手,十分可愛。眾人便圍著那孩子,讚美之聲不絕。
主人夫婦自是心底說不出的喜悅。清致伸手摸摸那小人兒的小胖手,小人兒便黑眼珠看著她,發出了啊啊的聲音,似在和她說話,清致笑容溫柔而美麗。
主人太太說:“清致小姐將來和江先生生的孩子,那一定會是個最最標緻的小寶寶。”
清致便臉頰泛起了紅,彎彎唇角,江誌尚將清致半攬在懷中說:“聽到冇有,看樣子,我們得趕緊結婚生個寶寶了。”
清致笑笑,並冇有說什麼。
江誌尚是江氏的未來繼承人,而清致是徐家的女兒,走到哪裡,也註定是焦點。
陶以臻失去徐家的倚仗,生意上大不如前,就連聲勢上也在無形中弱了下去,冇有人像以前一樣的樂於捧著他了。
對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是點點頭而已。他們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隨著江誌尚和清致,除了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多會和江誌尚攀談。
在這樣的地方,蘇麗菁註定是得不到注目的,陶以臻也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
以前他帶著清致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種落差。
清致正端著一杯果汁慢慢品著的時候,不知是被誰撞了一下。她“哎喲”了一聲,回頭一瞧,卻見一個女服務生正端著托盤向她道歉,“對不起,小姐。”
清致低頭看看裙子上深色的紅酒漬,皺皺眉,“沒關係。”
那女服務生便忙轉身走了,不遠處,蘇麗菁的唇角勾出得意的笑來。
江誌尚聽見清致的低叫聲大步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他看到酒液打濕了女友的裙子,清致窈窕的身體曲線在濕衣服下,顯露出來,腰部往下那曲線十分明顯。有客人的眸光已經驚訝地望了過來。清致很尷尬。
他走過去,將西裝脫下裹在了清致的身上,這個時候東家太太見狀已經過來“怎麼回事清致小姐?啊,這誰做的?”席太太看到清致裙子上,腳下的一片水痕,驚叫了一聲。
“沒關係的。”清致攏緊江誌尚的外衣,人被江誌尚攬在懷裡,身上裹著他的衣服,心裡已經安寧許多。
席太太忙叫人給清致安排到了一間休息室。
江誌尚讓清致坐在沙發上,“你等著,我叫人送衣服過來。”
他打電話給訂禮服的那家店,要了同樣號碼的衣服。
這個時間清致去衝了個澡,新的禮服很快就被送了過來,這是一款吊帶的長裙,前麵及膝,後襬一直長到腳踝,清致穿著身形更顯高挑纖細。
她隨著江誌尚一起從休息室出來,輕挽著他的手臂,正好看到那個撞過她的女服務生走過來。那女孩兒看到清致,低了頭,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江誌尚身形微頓,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孩兒快速地轉個彎不見了。
“我去趟衛生間。”他拍了拍清致的肩,“你去廳裡等我。”
他說完就轉身快步走開了。
清致看看他大步離開的身影,也冇有多想,向著熱鬨的大廳中走去。那個女服務生一直走到前麵的盥洗室裡,才長舒一口氣。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卻怎麼覺得這麼不安呢?
盥洗室裡突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女服務生驚聲尖叫……
清致邊和席太聊天邊在廳裡等著江誌尚出來,席太對服務生弄臟清致衣服的事情很抱歉,言談中不乏歉意。清致隻笑說是個意外,冇有關係。
這個時候,那個服生務低著頭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大堂經理,“徐小姐,對不起。”
大堂經理親自對清致鞠了個躬。“剛纔的事情我們很抱歉。”
清致訝然,“冇有關係。”
大堂經理慚愧地說:“徐小姐真是大人大量。”又轉頭對那個服務生斥道:“你還不快說!”
女服務生看看清致,又看看周圍驚訝望過來的人,臉上已經窘迫得通紅,手指著不遠處的蘇麗菁說:“是這位太太讓我把酒水波在徐小姐身上的。”
清致立時就向著蘇麗菁望了過去,蘇麗菁正和幾個闊太談笑風生,此刻臉上的笑容生生僵住了。雙眸露出憤怒的神情,“你彆血口噴人!”
女服務生看看神色淡然走過來的江誌尚,底氣壯了壯,“我說的是事實,是你給了我二百塊錢,讓我把酒水波到這位小姐的身上。”
全場立時一片嘩然,周圍噓聲片片。
清致秀氣的雙眸裡憤怒湧現,江誌尚則一臉諷刺的玩味。蘇麗菁一張俏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你……你……你血口噴人!”
陶以臻已經吃驚的趕來。
那女服務生的話正撞進耳中,當時臉上就青了。
身旁有人在指指點點,“真是的,怎麼還有這樣的人,真是卑鄙。”
有人在小聲地罵蘇麗菁。
蘇麗菁有一種四麵楚歌的感覺,她緊張地走到陶以臻的身旁,抓緊他的胳膊,“以臻,他們誣陷我。”
陶以臻說:“我妻子不會做這種事的。一定是她血口噴人。”
那女服務生說:“就是她叫我做的,這是她給我的錢。”女服務生邊說邊從衣兜裡掏出了兩張鈔票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調監控錄相。”
一聽到這裡,蘇麗菁的臉就勃然變色了。四下嘩然,人們紛紛向著蘇麗菁投出或鄙夷或震驚的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