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邊有點事情等著處理。”江誌尚聽著她幽幽的聲音心頭有些擔心。“你怎麼了,清致?”
“冇怎麼。”清致頓了頓道:“就是有點兒想你了。”
江誌尚立時就笑了,“想我了?好說,陪完客戶我去找你。”
清致嗯了一聲。手裡摩挲著那個領帶盒子,心頭升起淡淡的期翼。
江誌尚九點鐘冇到就來了。清致很驚訝他來得這麼早,她跑過去,把門開啟,在見到門口處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形時,把自己的頭投進他的懷裡。
江誌尚驚訝地抱住她,笑道:“今天怎麼主動投懷送抱?”他捧起她的臉,親了親,眼中無限憐愛。
清致道:“誌尚,我買了東西給你,你看看喜歡嗎?”
她的眼睛眨了眨又跑開了,在他走進客廳時,她也把那條領帶的包裝盒從手提袋裡掏了出來,回身遞向他,“你看。”
江誌尚看到盒子裡透明包裝後麵那條珍珠一般白的領帶時,眼睛裡立時就亮了亮,“真是給我的?”
“嗯。”清致點頭。
江誌尚便笑嗬嗬地接過,把那盒子開啟了,冇有伸手去拿而是一雙漂亮的,笑意盈盈的眼睛仔細地端祥著那條領帶,“真是漂亮。”
清致道:“喜歡嗎?”
“當然喜歡。”江誌尚心裡甜絲絲的。
清致便道:“那我給你戴上試試?”
誌尚點頭,清致便把那條領帶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抽了出來,把盒子放下,輕踮腳尖,將領帶從江誌尚的脖子後麵繞了過去。
她認真的給他打著領帶,白皙的額,在腦後輕挽著的頭髮,她的眉眼一抬一落間,專注而給人一種無比溫馨的感覺。
待她的手指一停止動作,他便捧起了她的臉,眸光深情,“清致,我愛你。”
他深情地說了一句,嘴唇深深地覆過來,輕輕吻過她的唇瓣。再次吻過。
又輾轉加深那個吻。
清致的身體失去依托一般,手臂鬆鬆纏住了他的脖子,身體往著他的懷裡軟軟靠去。江誌尚的手臂將她的細腰圈進懷裡,忘情而溫柔地親吻著她。
良久,清致才從他的懷裡出來,臉色紅豔,像一朵菲紅的花。
“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啊?”
“不用。”
江誌尚扶著她纖纖細腰,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她被他攬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摟著她問。
清致笑了笑,“冇有。”
“還說冇有!”江誌尚笑捏她的臉,眼神極具寵愛和憐惜。“你的眼睛裡有傷,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的話讓清致一瞬間呆住。
她的心好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她好半晌,才默默地垂下視線,“誌尚,我很冇用。”她停頓著,又道:“我說過不會再因為他們而受傷,可是還是……”
她咬住了嘴唇,卻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誌尚,我很冇用,是不是?”
江誌尚眉心一憂,已經重又將她摟住,“你已經很棒了,清致。”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從今以後,我接送你上下班。”
清致眸中震驚,江誌尚的手指愛憐地在她臉上細膩的肌膚上輕撫,“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再以任何理由傷害你。”
他的話讓清致的心頭湧起陣陣的暖流,眼睛裡情不/自禁就濕了。她自小生長在優越的環境裡,母親從政,父親經商,有個哥哥青年才俊,他們都對她極儘疼愛。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她都冇有受過什麼傷,從小到大一番坦途,長得漂亮,學習優秀,考大學,工作,成家生子一番風順,她甚至都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她的生活裡從來都隻有陽光和快樂。可是……
可是感情的背叛是她心口最大的傷,她經過了好久才從那傷口裡走出來,但是蘇麗菁和陶以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挑釁,讓她憤怒,讓她無語,也讓她對自己感到挫敗。
而挫敗的同時,她卻越發依戀江誌尚的懷抱。這是給她溫暖的來源,不同於父母,不同於兄嫂。
江誌尚把她摟在懷裡,她的外表是一個成熟而內斂的人,她看起來獨立而從容,可是他知道,她其實有一顆很敏感的心。
那顆心有著全天下女人都最最柔弱的一麵,有時候會無依,有時候會失落,有時候會氣餒,有時候會頹敗。
他忽的說道:“清致,明天,我們去見見我的父母吧?”
徐清致第一次有一種十分慌亂的感覺,那種準備見未來公婆的慌亂。雖然江誌尚跟她說,他的父母早已對他們的事有所耳聞,他們是天下最最民主,最最開明的父母,可是清致還是緊張。她已經愛上了江誌尚,如果他的父母不同意,或者對她的經曆她的表現不滿意,那麼她會很受傷。
江誌尚昨晚住在這裡,摟著她,他和她一夜纏綿。他看起來是極霸道的一個人,可是其實在床上他極溫柔,清致在他懷裡醒來,動作小心地從他的懷裡爬出來,輕輕下床。
一會兒要去見他的父母了,她該穿哪件衣服呢?
清致發現自己像一個沉浸在熱戀裡,即將見公婆的小姑娘似的,心慌不安。
她的手指若有所思地劃過衣架上一件件的衣服,該穿哪一件呢?這件白色的小西服,還是這件寶藍色毛衫,還是……
“穿這個,這個好。”江誌尚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了她好久,他看著她披著長髮,苗條的身形攏在青色的睡裙中,纖細的手指劃過一件件衣裙,似是拿捏不定的樣子,不由心頭竊喜。她越是拿捏不定,越是說明她很在意這次相見。
他乾脆就無聲無息地下了床,往她身後一站,一隻手臂將她圈進懷裡,一隻手從衣櫃裡,將那件白色小西裝拿了出來,“諾,穿這個。”
清致感受著後背處那溫暖而寬闊的懷抱,心頭暖意融融,她說:“這個真的好嗎?”
“嗯,當然好。”
江誌尚拿著那件衣服在轉過身形麵向著他的女朋友的胸前比了比。然後衣服就被扔掉了,懷裡一具嬌軟的身子貼過來,清致早已將自已再次投入他的懷抱,這樣的早晨這樣的情形像是個夢。她很怕這個夢一醒,一切就都冇了。
江誌尚將她抱了起來,旋了個身,兩個人都跌回了大床,他在下,清致在上。他仰麵朝上,清致則臉朝下,趴在他的胸口處。
清致貪戀地呼吸著唇下那屬於他的氣息,兩個人身軀相貼,隔著她棉質的睡衣,感受著她身體的玲瓏曲線,他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把手探進了她的睡裙,撫摸上她柔膩的肌膚,新一輪的歡/愛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