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誌尚笑得明亮,“我發/情好久了,小清致,什麼時候給我肉吃?”
清致的臉騰的就紅了,她隨手就把一隻小熊抱枕扔了過來,江誌尚一把就接住了,那隻抱枕她不知道抱過多少次了,上麵還有她的氣息呢!江誌尚深嗅了一下,又波的親了一口,才扔回沙發上。
清致大囧。
陶以臻的心情顯然是差到極點了,他到了家,一腳就將房門踹開了。傭人聽見響聲駭了一跳,陶以臻將一個大花瓶砸在了地板上,砰的一聲震耳欲聾,傭人嚇得一個哆嗦。躲在房間裡冇敢出來。接著是砰的一聲拍門聲,主臥室的門關上了。
徐家
音樂震耳,江南STYLE的節奏一遍又一遍,白惠真不知道自己那兒子怎麼就愛上了這首歌兒,這幾天天天讓保姆放CD,小人兒自己站在客廳裡,學著鳥叔的樣子巔著小身子跳騎馬舞。小糖糖好清靜,被弟弟的音樂聲吵得捂著小耳朵紮到了媽媽懷裡。她那寶貝兒子還捂著褲/襠跳呢,小嘴還跟著節奏唱著,“我,我,我爸弄死他……我,我,我爸弄死他……
白惠的眼珠子差點突出來,看了個目瞪口呆。小人兒跳了個滿身大汗,也不讓保姆給擦,還捂著褲/襠繼續跳。連呼帶喘地喊:“我,我爸弄死他,我爸弄死他……”
跳著跳著可能是尿急了,也冇跑衛生間,直接轉個身跑到了茶幾旁,在褲子處掏了幾下,掏出小鳥來就把尿尿進了茶幾上一隻精緻乾淨的水杯裡了。
然後把褲子好歹一整,就轉個身繼續跳鳥叔了。
白惠低呼了一聲,差點兒過去敲那小子的腦殼。徐長風從外麵進來了,邊走邊解開了西裝上衣,交給了伸手過來的保姆。然後就被他寶貝兒子的可愛小模樣和電視螢幕上那個大胖傢夥給逗得哈哈大笑。
小豆豆依然還捂著褲/襠跳鳥叔,小嘴裡不停地喊著:“我,我爸弄死你。”
徐長風憋不住笑,笑了個前仰後合,保姆也在一旁偷偷地笑。徐長風看到兒子臉上晶亮的汗珠,他走過去,大手在兒子的額頭上輕擦了一把,又揉揉他的頭,“爸,阿爸弄死誰呀!”
他邊說邊笑,邊對妻子說:“這要是讓他外公外婆,爺爺奶奶看到還不當成一活寶。”
他邊笑嗬嗬地說著,邊轉個身拾起了茶幾上的水杯,白惠發現的時候,想喊已經來不及了,隻見她的男人把那杯裝著兒子尿的杯子舉起來擱到嘴邊上,咕咚就是一大口。
這下子白惠徹底噴飯了。
她捂著肚子哈哈笑不停,懷裡的小糖糖也咯咯地笑起來,末了是發現了他爸爸飲了他尿的小豆豆,小傢夥也嘎嘎地笑起來了。
徐長風一口水下去,才覺得不對,但是已經晚了,那口尿已經進嘴了還嚥下去了。
他臉上的神情簡直是精彩極了。
“你NN的,小兔嵬子!”他罵了一句,把水杯硬硬一放,就奔去了盥洗室。身後妻子和兩個小不點兒的笑聲依然響亮而恣意。徐長風用手往嘴裡送了好幾口水漱過了口,纔出來,剛纔丟臉簡直丟大了。他哼一聲,在客廳裡挺直身形,“笑什麼笑,童子尿還煮雞蛋呢!”
“呀哈哈。”白惠捧著肚子再次笑個唏哩嘩啦,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感情你愛吃童子尿煮雞蛋,那我明天給你煮幾個,豆豆的尿可有的是啊……”
徐長風的臉徹底黑了。
今夜的星星很多,也很亮,清致端了兩杯清茶走到了露台上,那裡有一方小桌子,兩張躺椅。清致把清茶放到江誌尚的麵前,今夜如此夜色,真是讓人心情都跟著涼爽舒暢。
“你要喝茶嗎?”清致將清茶放在江誌尚的麵前時,他的大手輕釦了她的手腕,接著她的身子被輕旋了一下,掉進了他的懷裡。他人在躺椅上半躺著,而她就躺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呼吸登時就一緊,試著想起來,可是他的手臂牢牢地錮住了她的腰。露台上冇開燈,隻有月光,清致卻能看到他臉上的壞笑,他說:“小清致,今晚,你跑不掉了。”
他邊說,邊曖昧的氣息吹過來,親吻住她的嘴唇,她半迴轉著身形迎著他的吻,她輕喘聲聲,“誌尚,這裡……有人會看到。”
江誌尚在她耳邊輕輕笑,聲音低醇而誘人,“看就看唄。咱們給他們上演個活/春/宮看看。”
清致被江誌尚這話嚇出了一身汗來,“小誌尚!”
她的話音還未活,他卻抱著她一手扶著躲椅的扶手站了起來,清致腦中一陣轟鳴,他已經抱著她大步進了屋。露台的門被他用腳就給踹上了。
他把清致直接放到了她的大床上,他一條腿支在床上,兩隻手臂撐在她的身側,眯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
清致眼睛眨了眨,房間的光線不是很亮,他的眼睛卻是饒有興味地在她臉上端祥。她的全身一陣繃緊,眼睛裡竟是現出緊張來,他笑著低下頭來親吻她的嘴唇,輕輕的一下,便又是那樣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端祥她。
清致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人剝光了皮的小兔子,他的眼睛已經把她的衣服都給剝光了。“你……你在看什麼?”她終於問出來了,兩隻手有些緊張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單。
他卻慢條斯理地說:“彆緊張,讓我好好看看你。”他邊說,邊伸了手過來,輕輕地拂去她額頭的碎髮,然後那手指就停留在她的臉頰上,細瓷一般的肌膚,讓他愛戀又流連。他輕輕地俯下身來,再次吻她的嘴唇。
仍是淺淺的一吻,輕輕地啄,他的俊顏在她的臉上咫尺的地方,對著她輕掀唇角,溫溫的氣息輕輕吹拂而來,他說:“清致,可以嗎?”
清致的全身一陣發緊,但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江誌尚便輕輕地吻了下來。
他親吻她,輕輕地吻,繾綣地流連,他的手輕輕地捧住她的臉,溫熱的氣息與她繾綣糾纏,清致的手無措地輕扶著他的雙臂,直到他的舌輕靈地滑落在她的頸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他的衣服,他卻對著她溫柔一笑,眼睛裡麵繾綣的溫柔。他的一隻手抬起來,輕輕地解她的衣釦。清致的呼吸又繃緊了,她的衣釦被輕輕挑開了一個,兩個,她的胸前露出起伏的胸線,白皙而讓人神迷,他解她衣釦的手有些微微地抖。心愛的女人就在身下,他卻有一種緊張的感覺。他的手一用力,剩下的兩個釦子竟是被他一下子扯掉了。她的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呈現在眼前,他能看到她身上細細的汗毛都根根立著,兩條腿無措地收起,又放下。
不是第一次了,結婚那麼多年的女人,可是麵對另一個男人時,她還是緊張了。清致的雙臂輕輕攀住了江誌尚的肩,又輕摟了他的脖子,但是眼睛裡的慌亂仍然明顯。他的手輕輕地拉下了她的淡藍色胸衣,血脈在那一刻噴張。他握著她的腰的手輕輕收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