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致訝然瞪大眼睛,江誌尚已然慍怒地一刮她的鼻子,“你竟然一個勁兒地叫我小屁孩兒!“”
“啊?哈哈……”清致驚訝,繼而咯咯笑開來。
“你本來就小嘛!”清致咯咯地笑得像是一枝百合花在亂顫。
江誌尚氣得“用力”地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再叫我小,我就脫了衣服給你看看!”
這人果然是惹不得。
清致是過來人了,當然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立時就綠了臉。“不理你了,壞東西!”她揚起手中的包包砸了他一下,然後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江誌尚一笑,壞壞的,隨後跟了出來。
兩個人將車子駛出小區,江誌尚把車子停在了一家早餐店外麵,清致跟著他走進去,兩個人找了個安靜一些的位子坐下來,江誌尚問她,“你想吃什麼,我去取。”
清致道:“我要一杯豆漿,還有一個燒餅。”
江誌尚便轉身去取餐了。這裡是自助餐廳,一頓飯價格不菲,但種類也極多。他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迴來,上麵中西合璧,麪包,牛奶,三明治,燒餅,雞蛋,還有小蒸包。然後是兩杯豆漿。
清致看著眼前如此豐盛的早餐挑挑眉,
“諾,你嚐嚐,這裡的包子是招牌。”江誌尚將一個小籠包給清致遞了過去,清致接過輕咬了一口,香軟的味道便溢進了口腔,“真的挺好吃的。”
“那當然。”
江誌尚也咬了一口包子。
“老公,我要包子和牛奶。”一道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傳過來,清致正在咬手中的包子,那一刻,全身就僵住了。
不用看,她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蘇麗菁穿著漂亮的粉色短裙,白皙的頸子上,一條細細的鏈子,光亮耀眼。
蘇麗菁一眼就看到了徐清致,她修得精緻的眉立即就一挑,眉眼中露出難掩的得意,就在清致旁邊的位子上坐了下去。
“老公,我不要包子了,我要吃燒餅。”
身後,那個嬌滴滴的女聲在撒嬌,清致冇有回頭,但感覺到原來很好的食慾就這樣冇了。
陶以臻端著自己和蘇麗菁點的餐飯過來,可是蘇麗菁又說不要吃包子了,他說了一句,“你等一下。”就放下手裡的東西,又轉身去取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他的前妻。
他呆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蘇麗菁柔弱無骨的手攀上了他的手,“老公,我好餓。”
陶以臻便忙道:“你等一下。”
他轉身又走了。
清致的臉色微微發白,而江誌尚的眼眸已然望了過來,“來,吃點這個。”
江誌尚把手邊的吐司片上細細塗上了一層金槍魚沙拉,然後扣上另一片輕輕壓實,遞給清致。
清致說了聲謝謝。雖然食慾都冇了,但還是接過來輕咬了一口。“味道怎麼樣?”江誌尚笑眯眯地問她。
清致點頭,說很好。
江誌尚便道:“很好就都吃掉,女人嘛,胖一些纔好看。”
他邊說就邊笑眯眯地瞧著她,“嗯,有冇有人說過,你吃東西的時候真是好看。”
清致原本有些鬱悶的樣子,這一刻差點將嘴裡的吐司噴出來。江誌尚仍然笑眯眯地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秀色可餐的意思了,清致,我看著你吃東西,我就不餓了。哎,什麼時候能天天看著你吃飯就好了。”
清致有滿頭掉黑線的感覺,對著江誌尚嘴角發抽,而蘇麗菁則是吃驚而奇怪地看著江誌尚。陶以臻端著餐盤迴來了,也聽到了江誌尚的話,心頭不知怎的,就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湧上來。
他也冇說話就坐下了,蘇麗菁慢慢地喝著牛奶,但是耳朵卻是屬於豎著的狀態,眼睛也不時地會向著清致和江誌尚的方向瞄上一眼。
清致一連吃了好幾口的吐司,由於心裡鬱悶,被噎了一下,江誌尚忙把她麵前的豆漿杯子送到她的唇邊,“諾,快喝一口。”
清致把嘴唇放到杯子邊上努力地喝了一大口豆漿,胃口裡纔好受了一些。
江誌尚道:“慢慢吃。”
清致嗯了一聲,江導尚的關心讓她心頭那種鬱悶的感覺淡了一些。
“老公,你餵我。”蘇麗菁終於耐不住了。
清致因著她這一句,差點將口裡的東西吐掉。蘇麗菁漂亮的眼睛裡帶了一絲期待,聲音軟軟的,任個男人聽了都會渾身骨頭酥掉,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一口地喂著她吃。
可是陶以臻不知怎麼了,竟然對他小妻子的撒嬌第一次冇有了反應。
蘇麗菁又心急地低喊了一句,“老公。”
陶以臻便將碗中的餛飩送了一個到妻子的口中,蘇麗菁又撒嬌地道:“老公,還要。”
陶以臻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對,眉宇微斂,似是有些不耐煩,“快點吃吧,我馬上還要去公司。”
蘇麗菁的一張小臉立時就拉了下去。
手中的餐勺一扔,叮啷一聲,她起身就走了。
陶以臻被驚了一下,“菁菁?”
但是他的小妻子並冇有回頭,而是快步離開了。陶以臻自然也冇有胃口再吃飯了,起身也走了。
清致仍然低著頭,飯吃得很慢,江誌尚隻凝神看著她,“我吃飽了,誌尚。”清致卻抬了頭對他一笑清亮。
江誌尚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纔算稍稍地放心一些,“那我們就走吧。”
他站了起來,順手攬了一同站起的清致的腰。
清致冇有抗拒,任他攬著她向外走去。
外麵早已冇有陶以臻和蘇麗菁的身影,清致上了陶以臻的車子,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來。
江誌尚將車子駛離早餐店,輕輕地哼起了歌兒。清致則是輕靠在座椅上,神思飄渺。
紅燈了,江誌尚將車子停下,側頭看著身旁那張清秀如蘭的側臉。她微微歪著頭,長髮垂肩,不知在想著什麼。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行駛。
清致的工作單位到了,江誌尚想將車子直接開到辦公樓門口去,清致攔住了他,“就到這裡好了。”
江誌尚笑道:“我怕你曬到,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曬黑了就不好了。”
清致滿臉冒黑線。江誌尚卻對著她眥著一口白牙笑得邪惡。江誌尚的車子開走了,清致這才邁步進樓。然而才一進樓,手機就響了,號碼有些陌生,清致接聽,那邊劈頭便是一痛惡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