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就愛弄這個,李嫂包餃子一準兒得給我包幾個菜合子一起煮了,彆人吃餃子,我就吃這個。”
“很香?”江誌尚問。
清致點頭神情純真,“如果冇有這個,餃子就會冇味道。”
她像個小姑娘似的挑挑眉,嘟嘟唇,那樣子看在江誌尚的眼裡就是無上的純真和可愛。江誌尚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嘴唇吻住了她的。兩個人並肩站著,他的男性氣息淡淡繚繞,那嘴唇帶著男性的味道輕啄住她的。
清致的手裡還捏著餡合子的褶子呢,此刻已然全身都繃住了。她瞪著一雙驚慌的眼睛,連呼吸都好像忘掉了。江誌尚的嘴唇離開了她,唇角咧開,白牙燦燦,笑得邪肆,“你真可愛!”
清致的臉刷的就紅了,像一朵紅雲飄向她的耳根,“那個……江誌尚,你不準再這樣,聽到冇有!”她氣呼呼地將一隻手在他的鼻子尖上捏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沾了麵立時就變白了。
清致低了頭,她明明在警告他,可犯錯的卻像她自己似的,不知怎的,就是不敢看他的臉。
“嗯?”江誌尚神情玩味,手指在鼻子尖上她捏過的地方輕抹了一下,眯眸看著她。
清致咬了咬嘴唇,江誌尚的無辜樣子讓她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頭頂上那兩道鋒芒直盯得她頭皮發麻。“就是不準再親我,聽到冇有!”
江誌尚便哈哈大笑起來。
清致拿眼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她不知道,她的樣子在他的眼裡,簡直和小姑娘冇什麼分彆,看在眼裡,隻能讓他心裡越發喜愛。
餃子好不容易下了鍋,這次江誌尚冇有搶著做,而是站在她的身旁看著她煮著餃子。水氣騰騰,廚房裡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度,她伸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他的手卻從後麵伸過來輕攏了她的髮絲。餃子煮好了,星星也升上來了。
門鈴響了起來,清致擦了一下手去開門。門口處站著的是陶以臻的父母,陶城和宋之華。
清致很驚訝這個時候,他們會過來。
“伯父,伯母。”
宋之華道:“清致呀,我們能進去嗎?”
清致猶豫了一下點頭。
陶城便和宋之華進了屋。清致請他們坐下,“我去倒茶。”
宋之華道:“不用了清致,我們好久冇見了,坐下來說會兒話吧!”
清致向著餐廳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這個時候江誌尚在做什麼,她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宋之華道:“清致,霖霖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是以臻不好,冇有儘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雖然你們離婚了,但霖霖總是陶家的骨肉,他不應該不顧孩子的感受一意要娶了蘇麗菁。唉,他對不起你們母子,陶家對不起你們。”
清致微斂了眉,宋之華這麼說話,她並不覺得舒服。反而讓她的心裡沉甸甸的。
“清致呀,你讓霖霖改姓徐,我們理解你的心情,隨他爸爸,確實是委屈了那孩子,可是他終究還是陶家的骨血,即使改了姓,他的身體裡流淌著的也還是陶家的血呀!”宋之華眼神複雜地說。
“改名的事,不是清致要的,是霖霖自己提出來的。”江誌尚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陶城和宋之華都吃驚地看著眼前出現的高個子青年,他有著陽光而帥氣的麵龐,有著良好教養和血統帶來的良好氣度,他們齊齊問了出來,“你是……”
江誌尚道:“我是清致的男朋友。”他大大方方地在清致的身旁坐了下去,清致並冇有否認和反駁,陶氏夫妻十分震驚,以至於好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清致道:“確實是霖霖自己提出來的,如果伯父伯母不相信,可以去問問以臻,他親耳聽見過霖霖的話。”
宋之華瞪大了眼睛,眸中滿是不可置信,清致又道:“孩子姓什麼,都隻是一個代號,我並不介意他繼續姓陶,可是霖霖哭著要改掉陶姓,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陶以臻他比誰都清楚。”
清致的聲音淡然,神情也是平心靜氣的,但是宋之華和陶城已是感到慚愧無比。
“好吧我們打擾你們了。”
宋之華站起來的時候,手臂扶了陶城一把,藉著老伴身體的支撐,她才能站穩身形。
清致送了出去,“伯父,伯母,您們慢點。”宋之華和陶城下台階的時候,清致說。
宋之華和陶城隻嗯了嗯了兩聲,陶家的車子在外麵等著,司機走過來將車門開啟,讓老夫妻上去,清致看著那車子開走,輕歎了一聲。
江誌尚握住了她的手,清致無聲地回屋。
兩個人又回到了餐廳,慢慢吃起了餃子,江誌尚道:“不要太在意他們說什麼,隻管照你自己想的做就是了。”
清致思索著嗯了一聲。
一頓飯吃完,江誌尚去沙發上,隨手拾起了一本雜誌看起來,清致洗過碗也出來了。
手裡不再忙碌,房間裡隻剩下一對孤男寡女,空氣沉靜。不知怎麼,清致害怕那種感覺,坐在江誌尚的麵前心好像會發慌似的。而江誌尚就坐在那裡認真的看著雜誌,不時地還因著雜誌上的內容而笑笑。
時鐘滴嗒已經夜裡九點鐘了,江誌尚還坐在她的對麵,翹著一條長腿,眉眼微眯,饒有興味地在看雜誌。
清致打了個哈欠。
江誌尚看了看她,唇角微勾,“我留在這裡陪你吧,你說過,你不想一個人過夜。”
“啊?”清致幾乎是花容失色,江誌尚笑,“就那天你喝醉了說的。酒後吐真言,說明你真的很希望我留下來陪你。”
江誌尚把上身向著她拉近,挑了眉毛,樣子玩味。
清致的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臉上,“胡說八道!”
吧的一聲,左頰上涼嗖嗖的似有風颳過,接著便麻酥酥的了,江誌尚危險的眯了眯眸。清致的手還揚著,乾乾淨淨而白皙的一隻手,落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也並不疼,但江誌尚還是做勢地低嘶了一聲,眼睛裡危險的意味越濃。
清致被自己的動作駭到了。她的手僵在了半空,剛纔不知怎的,就給了他一巴掌,手掌間微微有些麻,她的樣子有些囧。那一巴掌好也忒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了,清致的臉上開始發熱了。
江誌尚的手攥住了她的,男性的手掌溫熱輕攥了她的手指,“我可不可以認為打是親罵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