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
他邊換著鞋子邊喊他小妻子的名字。
可是房間裡靜悄悄的,客廳裡冇開燈,隻有臥室裡有淡紫色的光亮隱隱透出來。
他便向著臥室走去。
“菁菁?”他推開臥室的門,乾淨整潔的臥室裡,有香水的味道飄入鼻端。接著一道柔軟的身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以臻。”蘇麗菁的雙臂勾住了陶以臻的脖子對著他吐著如蘭的氣息,“我等了你好久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嗯,今天的客人比較難纏。”陶以臻說。
邊說,邊感受著那種熟悉的女人香氣。懷裡的身子當真是柔軟之極。
蘇麗菁的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晨縷,裡麵蕾絲的內衣若隱若現。
她惦著腳尖勾著陶以臻的脖子,陶以臻清晰地看到了她那紅色的內衣。
那是一款情趣內衣,恰到好處的遮擋與漂亮考究的蕾絲並用,既突顯著蘇麗菁那凹凸有致的三圍,又極大限度地挑起人的身體裡潛藏的浴望。
“……我,去洗個澡。”陶以臻不得不滾動喉結。
他輕輕地推開了蘇麗菁,身體裡有些熱了,他解了衣服去了洗浴間。他正洗著澡,身後有熟悉的氣息貼近,他的腰被兩隻又滑又涼的手臂圈住了,
“老公……”蘇麗菁甜而柔膩的聲音繚繞而來,她的一縷長髮已經隨著她的漂亮的腦袋從他的身側探了過來。她對著她的男人俏皮一笑。
身後柔軟略略豐腴的感覺那麼真實,陶以臻一把將身後的人攬進了懷裡,蘇麗菁已經脫了那件白紗,隻穿著裡麵的性/感內衣。那身體曲線可以說是十分火辣,若隱若現處更是讓人血脈噴張了似的。
蘇麗菁伸出雙臂勾住了陶以臻的脖子,將自己柔軟的身軀緊貼過去,嫣紅如魅的嘴唇輕輕地吻過了陶以臻的雙唇,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笑容如媚,她又輕輕地親吻著陶以臻的頸子,嘴唇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去。
溫軟濡濕的感覺留連在陶以臻的胸口,她微微俯低了身形,又慢慢地蹲了下去,用舌尖輕吻他的肌膚。陶以臻的全身都繃了起來,這種來自女性的感覺真是奇妙,他有一種浴癡浴醉的感覺。她的吻落滿他赤果著的身體上,她一點點地跪了下去……
陶以臻的腦子裡轟然間炸開了一般,多年的夫妻生活,幾乎是中規中矩,他曾經的妻子,她一向都是那麼淡然,忙碌,連做/愛都像是例行公事,而蘇麗菁給他的感覺不一樣。她是火熱的,熱烈的,像一團火,每一次上/床都要把他燃儘,他感到疲憊,可又像吃了罌粟一樣,每次都欲罷不能。
他迷戀這種感覺,難以自拔。
一場極致的顛鸞倒鳳之後,蘇麗菁柔軟的身子偎在陶以臻的懷裡,“陶哥……”
“嗯?”陶以臻說話的時候,仍然微微氣促。
蘇麗菁的一隻小手輕輕地在陶以臻的胸口處輕劃,“陶哥,你說,徐清致怎麼會出現在咱家外麵?會不會是她故意找過來的?”
“不會。”陶以臻很堅定的口吻。
蘇麗菁鼓了鼓唇,偎在他懷裡的嬌軀翻身爬上了男性的身體,一絲不著的坐下,她半俯著身形,又摟住了他的脖子,撒嬌,“以臻,陶哥,咱們想個辦法,不要讓她總是出現在我們麵前好不好?”
蘇麗菁鼓著小嘴,又是不滿又是撒嬌,“我真的不喜歡她總是出現在我們麵前,陶哥……”
她把自己柔軟溫熱的身軀貼向了他的胸口,“陶哥,我好怕你會不要我,再回到她身邊去……”
“怎麼會?”陶以臻摟住了那個會撒嬌的可人兒。
“我疼你愛你都來不及呢!”
陶以臻翻身將她壓倒在身下,熱烈的吻住……
“霖霖,再見。”
“媽媽再見。”
霖霖對著母親揮揮小手。
清致一臉疼愛的看著兒子揹著書包走進學校,這才轉身鑽進車子,向著自己的工作單位駛去。
“徐姐,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們在‘辣椒炒肉’訂了位子。”林魚人走進來,笑嘻嘻地說。
清致笑笑說好。
林魚人又甩著長髮出去了,清致收回眸光繼續手頭的工作。中午的時候,林魚人招呼了筱雨,阿籬,一起坐著清致的車子他們去了這家街角新開的‘辣椒炒肉’。
這裡的菜係就是一個‘辣’字,清致吃飯一向清淡,但是林魚人這丫頭的熱情清致難以推辭,就來了。
她們坐進包間,林魚人和阿籬兩個丫頭嘻嘻哈哈的談論著上午來秘書處辦事的小帥哥,從小帥哥的衣服,鞋子說到眼睛眉毛,最後連他有幾塊腹肌都討論起來了。說得眉飛色舞,就好像用眼睛就把小帥哥的衣服都給扒掉了一樣。
清致滿頭冒黑線,筱雨聽得都呆了。
“老闆,還有冇有單間?”外麵有道熟悉的男人聲音傳進耳膜時,徐清致的眉心跳了跳。
“對不起陶先生,冇有了。”飯店的服務人員說。
“怎麼會冇有呢?我們不是在這裡訂著房間嗎?”
明明很好聽卻是有些焦惱的聲音,那是蘇麗菁。
清致身邊嘻嘻哈哈的幾個女孩兒都住了口,林魚人罵了一句,“這個蘇狐狸,真像隻蒼蠅無處不在。”
阿籬道:“就是嘛,不是蒼蠅,簡直像蛆蟲。”
清致冇有說話,筱雨把擔心的眸光投向了她。
外麵服務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不起,陶先生定的位子已經在前幾天到期了。”
蘇麗菁便氣惱地一鼓嘴,“陶哥,我們怎麼辦啊?”
“彆急。”陶以臻輕聲安慰了一句。
“我現在再續交兩年的錢,請你給我們找個位子。”
“呃……可是,已經冇有位子了呀!”服務人員說。
蘇麗菁扯了扯陶以臻的衣袖,“以臻,我就要吃這個嘛!”
陶以臻蹙眉,“菁菁。”
……
“真是牙磣死了。”包間裡的林魚人罵了一句,眼珠一轉,端起了餐桌上的一盤菜就站了起來,清致看著她端著菜走了出去,心頭有不好的預感,想喊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包間的門冇有關嚴,眾人眼看著林魚人端著菜朝著蘇麗菁撞了過去。清致眉心一跳,耳邊響起炸了毛兒般的尖叫聲,“哎喲!”隻見蘇麗菁如被蛇到了尾巴一樣地跳了起來。
阿籬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