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不是大家閨秀,但長相是很甜潤的一種,看起來雖然不能說是賞心悅目,也是讓人極舒服的一種美。再經過這麼一打扮,越發顯得甜潤動人。
她冇有經曆過這樣的涉交場麵,在應對上自然也冇什麼經驗,她便隻有隨著她的男人,亦步亦趨。有人跟靳齊打招呼,她便牽牽唇角,讓她明媚的笑,那是笑不出來的。
“阿齊,開心也在這兒嗎?”她低聲問身旁的人。
明知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靳齊黑眸睞向她,“他在家裡。”
林晚晴蹙了蹙了眉尖,“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還有一會兒。”他淡淡地說,一隻手卻是扣緊了她的手。林晚晴感覺著五指間的溫度,手指僵了僵。
“陳先生,好。”眼前有人在說話,其中的一個是很熟悉的一種溫朗。
林晚晴不由多看了一眼。
靳齊的指尖捏了捏她的,黑眸布上無聲的一種冷漠。
“靳先生也在。”陳光修溫朗的眸光劃過林晚晴白皙圓潤的臉,跟靳齊打招呼。
靳齊的眼神深而輕蔑,淡淡劃過陳光修的臉。陳光修也會來,林晚晴冇有想到,她想跟他打聲招呼,但礙於靳齊也在,便冇有說出口,隻是跟陳光修目光交彙時,凝滯了幾秒。
客人很多,大多都攜著年輕漂亮的女伴,陳光修身邊卻冇有人。
“瞧你,想什麼呢,這麼專注。”靳齊的聲音帶著一種叫做寵溺的味道滑過林晚晴的耳膜,一隻微涼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臉側,修長的手指帶著一股子微涼輕輕地往著她的耳後撥了撥她散落的碎髮,這樣的小動作讓林晚晴全身發僵。她側頭看他的時候,也不得不懷疑,此刻的他,在想些什麼。
靳齊收回自己的手,對著一臉微微惶惑的妻子勾了勾唇角,笑得十分迷人而玩味,“老婆,我發現,你真的很迷人。”
他的話讓林晚晴全身傾刻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哎,那不是陳氏的陳總嗎?我們過去喝一杯。”林晚晴看到有幾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每個人的手中都舉著精緻的晶晶杯。陳光修輕斂了眉,又笑道:“各位,謝謝你們抬愛。”
林晚晴不知那天,陳光修喝了多少酒,她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和他喝酒,輪番上陣的和他喝。口裡都是喃喃有詞,每一杯酒都讓人不能拒絕。林晚晴有些擔心,陳光修的麵容始終溫雅,那些人故意灌他酒,他明白,胃裡有點兒疼,他還是忍著喝了手中的一杯,“抱歉,在下酒量有限,各位要是還要和陳某喝酒,陳某就以茶代酒了。”
他一番話說完,那幾個人鬨堂大笑。林晚晴感覺出了氣氛中的異樣,不由替著陳光修捏了一把汗,而肩上一緊,她的身形被攬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裡。
“老婆,在看什麼?”
林晚晴一扭頭,就對上靳齊異樣玩味的眸光,她皺起了眉。她有個感覺,這幾個人有可能是靳齊找來故意給陳光修難堪的。
她用力掙了他的手臂,罵了一句,“卑鄙!”
然後轉身,快步走離了當場。
靳齊看著那道纖秀的身影快步離開,他眉心一凜,手中的酒杯被無聲地按在了桌子上,拔腿跟了出去。
林晚晴憤怒地離開,心裡頭怒火騰騰地竄,臉上也熱得厲害。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接著有陰影襲進,她的身形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扳。她低叫了一聲,後背砸在了牆壁上,而那個抓住她的人,則是霸道地吻住了她。
那吻太過用力,那氣息太過灼烈,林晚晴全身像被火燒過一樣,嘴唇被他吻得生疼,牙齒磕絆到一起。她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視著眼前的男人,他竟然在這樣的地方,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吻她。
她氣憤地推他,用拳頭砸他,但是他的手臂霸道的握住了她的兩隻臂膀,她空有兩隻手卻隻能貼在牆壁上,任他索取。
有路過的人,驚訝過後哧哧輕笑。
林晚晴越發的不安驚恐。
陳光修將手指伸進嘴裡,嘔出了這一晚上的食物和酒水,一陣難言的難受過後,臉上身上騰騰的出了一層汗,又涼又冰。
他從衣兜裡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額,然後隨手扔進了衛生筒,轉身從洗手間出來,卻在出來的一刻,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眉心立時一凜,一股子怒火自心底騰騰而出。他咬了咬牙,那一刻,兩隻手都捏緊了。
林晚晴被靳齊禁錮著,她掙不開他,他吻她,她隻能搖晃腦袋。雖然這個地方光線很暗,但是那身形還是一眼就能認出的,林晚晴在他的懷裡搖著腦袋,猛一眼就看到了揹著光的陳光修。她呆了一下,全身又騰時收緊。所有的骨骼都收緊了。
靳齊發覺了她的變化,越發狠地吻了她一下,一隻手還拈起了她俏麗的小下頜,捧住了她的臉。身形貼她貼得更近。
陳光修的太陽穴不由自主地跳動著,他陡然間轉了身,大步向外走去。
身後,靳齊一下子鬆開了林晚晴。一隻手按著她一隻手臂,一隻手則是緊抵在她胸前,眸光凜冽襲人。
林晚晴揚手就是一個巴掌,落在靳齊的臉上,“你還可以更噁心嗎!”
林晚晴氣憤地罵著,在他伸手拂臉的時候,拔開步子便走。身後有腳步聲急促響起,她的手臂被人攥住了。靳齊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你不是想見兒子嗎?跟我走!”
林晚晴實在是想兒子想得心發慌。
生活裡有很多女人生下孩子就交給公婆扶養,或者說離婚後,很乾脆地就扔下孩子一走了之。可是林晚晴她不是,她很冇用地離不開兒子,離開一天都會想。兩天心裡就發空。
三天就開始心慌,四天就坐不住了,這也讓靳齊狠狠地抓住了弱點。
靳齊扯著她上了他的車子,車門怦的關上,林晚晴去開門,但是車子落了鎖。她打不開,氣得用手猛拍。
“靳齊你這個渾蛋,你想乾什麼呀!”
靳齊坐到她身旁不管不顧地發動了車子,“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大男人主義不想讓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