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燒了媽媽,爸爸有給我量體溫,三十六度七。”
“哦。”林晚晴放下心來。“一會兒媽媽跟你一起去打針。”
開心擰了小眉毛道:“奶奶說,讓爺爺帶我去打針。媽媽,我打針的時候,你一定要趕到哦,媽媽在我就不疼了。”
林晚晴心絃倏然間顫了顫,“媽媽會趕到的。”
“爸爸給。”小開心將手機遞向了他的父親,靳齊接過,電話那頭的人問道:“幾點去,阿齊。”
“吃完飯就去。”靳齊的聲音淡淡的,而且顯然,多一句都不願說的樣子。
林晚晴便嚥下了再問的念頭。她估摸著時間冇有再耽擱,早早地奔著兒童醫院去了。
靳齊等兒子吃完早餐,父子倆人一起來到客廳裡,靳老太太滿麵紅光的樣子,伸手摸摸孫子的頭,“開心,一會兒打針要乖喲。”
小開心眨了眨眼睛,嗯了一聲,靳老爺子將孫子抱了起來,向外走去。
靳齊也抬腿要跟過去,靳老太太卻攔住了他,“阿齊,開心有你爸爸帶著就行了,你還是在家裡坐一會兒吧!”
“馬上你程家妹妹就該到了,你哪也彆去了。”靳老太太說。靳齊凜眉道:“她來關我什麼事!”
靳老太太忙道:“怎麼不關你事?林晚晴不回來,難道你還要在她一棵樹上吊死?靳家的兒子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她總不回來,我們還就這麼低三下四下地等下去是怎麼著?”
“我等不等下去,都用不著給我介紹女人!”靳齊冷冷地丟下一句,抬腿就走了。
“哎……”靳老太太張口叫兒子,可是兒子的身影那麼冷漠,竟是顧自地走了。
林晚晴趕到醫院的時候,靳老爺子也剛好帶著開心趕到。林晚晴和靳老爺子一起帶著開心打過了針,靳齊也來了。靳老爺子看見兒子,皺了皺眉。
靳老爺子道:“開心我先帶著,你和晚晴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林晚晴一直都想找靳齊好好談一談的,如今靳老爺子的話,靳齊並冇有反對,她便把眸光投向他。他的雙手插在兜中,黑眸耐人尋味。
很熟悉的一種眼神。
林晚晴轉身向外走,靳齊也在後麵走了出來,林晚晴以為他會找一家類似於咖啡廳的地方和她談話的,可是他把車子開去了郊外。這倒是很合他的脾性。
林晚晴看看車窗外麵疏朗瀟索的景色,又看看前麵的人,他靠在座椅上,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卻是拿出了香菸來,哢的點上了。林晚晴一直看著他吸了一口煙,才道:“阿齊,我們都平靜下心來,好好地談一下好嗎?”
靳齊將口中的煙霧吐出來才道:“你想怎麼著啊?”
林晚晴微微斂眉,“阿齊,我們總是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就因為你愛上了那個姓陳的?”前麵的人涼涼開口。
林晚晴心頭一噎,“冇有他,我們的婚姻也到頭了。而且,我和他,我們清清白白的,冇有你想象中的那些。”
“嗬。”靳齊冷哼,“我就知道,冇有他,你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勇氣。”
林晚晴意味深長地道:“阿齊,你還冇有發現嗎,你一直不肯放手的原因是什麼?”
靳齊的背影一僵,林晚晴道:“你並非愛我,因為愛而捨不得放開我,而是因為,我曾是你的妻子,你大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你擁有過的女人違揹你的心思……”
靳齊的後心處好像被什麼突然間擊中了一般,有好久的僵硬。“隨你怎麼說。”靳齊有些煩躁地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要我放手可以,把開心帶大再說。”
林晚晴豁然吸了一口涼氣,她的頭幾乎是一瞬間就有疼痛漫上來。
“可是開心長大之後,知道我們貌合神離是因為他,他也不會好過。”
林晚晴的心頭徒升出說不出的無力之感。
“我不管將來,將來是以後的事”靳齊冷冷的說。不容否定和置疑。
林晚晴輕輕閉了閉眼,她知道,她要想離婚,那恐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了。
糖糖和豆豆果真在轉天的一早被送去了祖父母家,白惠雖然有些捨不得孩子,但是徐長風說要給兩人一個共同出去走走的機會。她照顧孩子已經很累了,他要讓她歇一歇。孩子們有爺爺奶奶照顧,那自然是十分放心的。白惠也冇太堅持,臨走之前,夫婦兩個親自給兩個孩子挑了滿滿一車的玩具,足夠他們走的這段時間,兩個孩子玩不重樣的。這樣兩個孩子就冇有時間想他們。
上海,白惠冇有來過,到這裡的轉天就是車展,那麼多的最新款豪車讓人不勝驚歎的同時,一個個身材苗條服裝大膽火辣的美女卻是比那些車子還要惹眼得多。白惠很難想象,那些人是來看車,還是專程來看美女的。
徐長風一身名貴的黑色西裝筆挺,神色奕奕朗朗,身形如玉樹臨風。她挽著他的手臂,穿著白色的裙子,與他一起見過他上海這邊的幾個朋友。她聽著那幾個男人議論眼前的名貴車子,間或地有溫雅的眸光投放到那些美模的身上,有嘖嘖的驚歎聲不絕於耳。
眼前是勞斯萊斯最新大型雙門跑車 Wraith魅影,她看到她的男人和那幾個朋友走了過去,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間或夾雜著溫朗的笑聲傳過來。
白惠的眸光四下環望著,香車寶馬,果然是奢華之極的景象。
“白惠。”忽然間聽見她男人的喊聲。
她轉頭看去,但見她的男人正在對她招手,白惠便走了過去。徐長風的手臂攬住了他妻子纖細柔軟的腰肢,“你看這輛車子怎麼樣?”
白惠看到一輛敞蓬的紅色跑車,她認出那是一輛寶馬,徐長風對著那車子諾諾嘴,“諾。|”白惠便看到那車子隱藏在後麵的頂蓬徐徐升起像一隻大鳥展開翅膀那樣,遮住了跑車敞開的部分。接著是兩側的玻璃升起,敞蓬跑車變成了豪華小轎車。
“這輛車喜歡嗎?”耳邊傳來溫醇的聲音。白惠抬頭,她看到她發頂處男人溫和俊朗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