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微垂了眼眸,兩隻手似是心事重重地攪弄著包包的帶子,“我該怎麼辦呢?開心我割捨不下,可是靳齊又不肯放手。”
白惠微微斂了眉,眼睛裡蘊了一抹心疼,“晚晴?”
“嗯?”
“開心如果留在祖父母的身邊,也未必不是好事呀!”白惠說。
林晚晴訝然。
白惠又道:“開心從小被祖父母照顧,兩個老人是把他當心肝寶貝來疼的,如果你和靳齊離了婚,帶走開心 ,兩個老人會很傷心。而如果你真的帶走開心,孩子未來的爺爺奶奶恐怕不會像親生的爺爺奶奶那樣地疼著他,而且以靳家的家勢,你帶走小開心恐怕是希望渺茫。晚晴,不要太過糾結了,先這樣吧,孩子願意呆在哪兒就呆在哪兒。”
林晚晴沉思了。目前,也隻能這樣。
“吃過晚飯了嗎?”白惠問。
林晚晴點頭,白惠又道:“那就回房去歇著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林晚晴站了起來。
白惠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種冷清的感覺便繚繞而來。孩子們都已經睡著了,而她的那個他,又去了香港,她有點兒小小的失落。以前,她和他紛紛擾擾的日子,他每天都不在身邊,她也不會想他,可是這些日子以來的日夜廝守和溫存,讓她竟然有了依戀的感覺。早上他走的時候,她賴在他懷裡,竟是捨不得出來。
有資訊提示音響起來,她找到手機,翻開資訊記錄,看到上麵簡單的一句話:“把QQ開啟。”
哦,他以前是從不用那玩意的。至少剛結婚的那時,她知道他是不用的,甚至連QQ怎麼用,都不清楚。可是後來,兩個人複合之後因為他經常去外地,所以QQ就被用上了。
因為他總是嚷著要和她,和孩子們視訊。
他說,他在外地的時候,會特彆想看到她們。
白惠把自己曾經的筆電搬了過來,放在腿上,開了QQ,那個像是土匪般的男人頭像便立即亮了起來,閃呀閃的發出吭吭聲。
白惠看到那個看起來很匪氣的頭像便不由彎了彎唇角,那是她給他弄的,完全是惡做劇的行為。他長得那麼好,人模人樣的,她便偏給他弄一個土匪般的頭像。
而他隻是笑著大手揉她的頭,並冇有反對。
“老婆,開視訊啊?”那邊的人見她這邊遲遲冇有動靜,便心急地發過來一句。
白惠給他發去了一個眥牙的大兔子表情,就和那日粘在他的車牌子上的那個大兔子一模一樣,那邊的人便立即發了一個慪火的表情過來。
視訊一連線,那邊那張俊朗的容顏便立即躍入眼簾。他穿著很清朗的男士睡衣,胸口處敞開著,那緊實彌秀的胸部肌膚露出來,很有一種誘/惑力。
“老婆,你真漂亮。”螢幕上亮起這一樣一句話來。
白惠勾了勾唇角,“哪裡漂亮?”
“嗯,乳勾漂亮。”那邊發過來一個色色的表情。
白惠大囧,低頭一瞧,可不,自己穿的是吊帶的睡衣,漂亮的蕾絲裝點著胸前的部位,裡麵的兩團若隱若現的露出來。
她對著那邊的人瞪了瞪眼睛,那邊的人卻是笑開來。不算大的視訊視窗那人的一張臉看起來邪惡,那雙眼睛更是邪惡得不得了。
白惠瞪了瞪眼,“再看,我把你眼睛蒙上。”
“嗯,來吧寶貝兒,我還真想你馬上就過來。”那邊的人立即嘎嘎地笑了,聲音十分曖昧,“我真……哎,昨晚冇那啥,你懂的,我想了。”
白惠當然懂的,昨晚他抱著她求歡,她困得不得了,興致懨懨的。而他則是單方麵的求索,可是嬰兒床上的小傢夥醒了一個。連眼睛都張開了,睡意迷朦地喊媽媽。
白惠便從他的懷裡爬了出來,去哄兒子。那小傢夥不知道為什麼昨晚特粘她,竟然非要她摟著睡。
所以她也就摟著兒子睡著了,所以,那個人一身的**都冇有被宣泄出來,而今天一早又老早地走了。
自然是不甘心的。
“老婆,把睡衣脫了吧,你脫了衣服比穿著好看。”那邊的人開始一步一步地誘/導她。
“不。”她發了個搖頭的表情過去,“脫了衣服冷。”
“那就把暖氣開大一點。”
“不,那樣空氣會乾躁。”
“你把加濕器開啟。”
“我懶得弄。”
那邊發過來一連串的省略號,顯是無語之極。
“老婆,我渾身都難受,難受死了。”他開始對著視訊做出撓頭,拂胸的動作來。
白惠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她脫衣服嗎?她發現她也邪惡得很,“難受要看醫生啊,老公。”
這個時候的徐長風,隻恨自己冇有翅膀,不能一下飛過去將她撲倒,再狠狠“蹂,躪。”
他隻能對著她瞪瞪眼睛,“好吧,看我回去收拾你!”
這應該算是夫妻間的小情趣了, 白惠心裡說不出的恣意舒坦,讓這個一向都波瀾不驚的男人心底抓癢,其實蠻好玩的。
她故意地將一隻玉手拂向胸口,那隻纖白的手,根根手指都那麼白皙,像五根春蔥一般,輕扯了一下細細的肩帶,香肩半露,又在那淺淺的溝壑處輕輕拂過,指尖過處,左麵的蕾絲被挑開了一些,裡麵的白皙,晃出瑩潤如玉的光澤,徐長風的眼睛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喉嚨口處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這個小妖女,竟然在成心勾/引他。
白惠當然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心底暗笑,麵上平靜無波地晃了晃腦袋,“哎喲,我困了,我去睡覺了老公。”
她說完便欲走,而心裡卻在靜待著那邊人的表情,果真那邊的人牙都眥了起來,“不準睡!”
白惠暗地裡樂個不停,“老公,我真困了。”她對著視訊視窗做出睏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