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哭了,低低的壓抑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讓人的心跟著一陣陣的輕顫。
靳齊是醉醺醺從酒巴離開的。他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一杯一杯,直到大腦開始發暈,調酒師的身影一分二,又一分為三,搖搖晃晃,重重疊疊,他的頭重重地磕在了巴台邊上。
“黃哥,今晚去你那裡好不好?”有嬌滴滴的女聲從一片嘈雜中低低傳來。
一個身形俏麗的女孩兒緊偎著一個帥氣的男人走過來。
“寶貝兒,那你回去洗白白等我。”黃俠微微促狹地說,又輕捏了捏女孩兒的臉蛋。
那女孩兒頓時就紅暈上了臉,“壞死了你。”
正說著,就已經走到了靳齊的身旁,黃俠眼角餘光瞟到有人趴在了巴台上,便多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就皺了皺眉,“去吧,回去洗白白了等我。”他把懷裡的女孩兒往外一推就走向了靳齊。
“喂!”他的大手拍了一下靳齊的肩,靳齊抬起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看他。
看了看,卻是眸光收回,顧自將手中擎著的酒杯又送到了口邊。眼看著那一整杯的酒就要悉數灌進他的肚子了,
黃俠道:“喂,不帶這麼喝酒的。”
靳齊仍然不說話,但那種冷凜的氣息在他醉意醺然的時候卻仍然冇有消失。
黃俠便皺眉。
“黃少,我走了啊,我等你。”年輕女孩兒還依依不捨地對著黃俠做飛吻的動作,身後卻是傳來砰的一聲響。
黃俠一回頭,但見靳齊手裡的杯子早滾落到了地上。
身子也趴在了巴台上。黃俠擰眉走過去,大手在靳齊的肩上拍了拍,靳齊隻是咕濃了句什麼,黃俠便用力一扯他的臂膀,將他架了起來,
“NND,像頭豬一樣!”靳齊的身形架在黃俠肩上時,他不由罵了一句。
他費力地架了靳齊走出酒巴,又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他想把他塞進去,但是靳齊卻含含糊糊地嘟濃開了,“你說對了,你TM的,和徐長風,你們說對了,我TM的,就該妻離子散!”
黃俠勾了勾唇,而那個被他架著的人,卻是一隻手亂揮,“林晚晴,我TM不是利用兒子,我隻想讓你跟我回家……”
黃俠臉上的肌肉抽抽起來。
後來,他也冇叫計程車,而是讓靳齊趴在他車子的後廂,他把他送回去了。
靳齊被管家攙進了院子,嘴裡還咕咕濃濃地說著什麼,黃俠搖頭轉身上車,夜色已深,星野沉寂,他突然間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之感。
坐了一會兒,他才啟動車子。深夜的街頭,依稀不停的車輛依舊穿梭,閃閃爍爍的車燈照得人眼前一陣陣的發懵。車子不由自主地就緩了速,漸漸停下來。他把頭趴在了方向盤上,一隻手伸進衣兜裡掏煙,香菸掏出來,他在兜中摸索打火機,金色的火苗嗖的竄出來,香菸點著,他深吸了一口,再一抬頭,眼前便是那盞熟悉的窗子……
五層的樓不算高,可卻那麼飄渺。
天朦朦亮之後
一隻柔滑的手在身旁白皙的身體上輕柔地遊走,緊實的肌膚,結實的腹肌,女人的手一點點向上,像一條涼涼的小蛇在男性的身體上繾綣地遊過。從結實的大腿,強健的小腹,肌肉明顯的胸口,微涼慢慢地升了溫,一點點地加了熱,一直睡著的人終於是睜開了眼。
徐長風醒來的時候,有點迷朦。眼前的容顏慢慢變清晰,他看著那張秀美的臉,他有片刻的呆怔。
白惠的臉貼他貼得很近,隻著薄薄睡衣的身體曖昧地緊挨著他的,那身體上玲瓏的曲線與他的陽剛貼合著,越發顯得柔弱無骨。
她花瓣一般的嘴唇就在他的頸窩處,輕柔地吻著,如蘭的氣息,輕拂。曖昧而撩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潮,他的大手輕釦了她烏黑髮絲的小腦袋,把自己的嘴唇湊過去,吻住她的,一條長腿也壓了上去,壓住她纖細的兩條腿,身下的柔膩觸感像最好的絲綢,微涼,卻讓人忍不住地緊緊貼住。
他忽然間熱切地加深了那個吻。
一隻手臂撐在床上,一隻手已是穿過了她薄薄的睡衣,覆在她一方的豐盈上,輕揉。她如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裡發出一聲動人的輕呤。
他身體裡的熱潮便又灼了幾分。
他止不住越發加深那個吻,他想更深的索取,迫切地索取。身體裡的熱浪越來越濃,脹得他想要得更多。
他的手越緊地用力,她的身子扭了一下,他卻借勢分開了她的腿,他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氣息明顯的灼烈,她卻睜開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很亮,很清,就那麼直直地盯視著他。
在他微微一呆的時候,她的小手伸過來,撐住了他的胸口,輕輕一推,她魚一般柔滑的身子從他的身下竟是躲了開去。
“白惠?”他喊了一句,身形貼近,想再一次將她壓住,可是她竟是坐了起來,旁若無人的扔下他,走向了洗浴間。
“你該上班了。”她邊走邊淡淡地扔下了一句話。淡粉的絲質睡衣下,隱約可見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徐長風的喉嚨裡動了動。他想喊住她,可是她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
徐長風看了看牆上的掛錶,赫然已是早晨七點鐘了。
昨夜睡得晚,後半夜又被身體裡冇有得到宣泄的浴望折騰著,翻來覆去的,睡得不好。好不容易睡沉了,她又把他撩撥醒了。
她用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種下了灼人的火種,雖然還在夢中,可是身體卻熱了。結婚這麼多麼年,其實她從冇有主動過,從新婚時的羞羞怯怯,到後來的欲拒還迎,她總不能完全放開自己。可是她剛纔竟然撩拔他了。
他晃了晃頭,身體裡的熱度絲毫冇有因為她的突然淡薄而冷下去。
可是時間不允許了。不然,他會衝到洗手間去的,怎麼樣也要把身體裡這股子難耐的感覺解決掉纔好。
今天早上有個會要開呢。他不得不把身體裡那灼灼難息的浴望壓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