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正給兩個孩子洗澡呢,手機響起來,她邊是給孩子洗著澡,邊是對著那擱在耳邊的手機說:“喂,你乾嘛?”
“我在QQ上呢,把孩子們抱過來看看。”徐長風說。
白惠道:“孩子們在洗澡呢!”
“那你洗完澡抱過來。”那邊的人說。
白惠無語搖頭,把手機放下,繼續給孩子洗澡。澡洗完,她和保姆一人抱了一個孩子往著電腦前一站,攝像功能開啟,兩廂一連線,白惠看到了螢幕上那張俊朗的容顏,他的眉梢眼角全都是笑。“寶貝兒,可見到你們了。”
白惠一扁嘴,而懷裡的小糖糖看到電腦屏前的人,已經興奮得張了兩隻小手,叫起了爸爸。小豆豆也是十分興奮的表情,伸著兩隻小手要抓電腦屏。
徐長風在那邊樂不可支。
小北在機場逛了一圈兒回來,他的老闆正咧著大嘴笑呢,他便也把臉湊了過去,但見視訊的那頭,兩個可愛的小寶寶正張著小手叫爸爸呢。小北咧嘴笑笑,“老闆,您可真幸福!”
徐長風哪有功夫理他呢?他在和那邊的小寶寶們說話。
“想爸爸冇有寶貝們兒?”
“想。”小糖糖咬著手指頭奶聲奶氣地說。
小豆豆則是小嘴對他啊啊說不停。
“好了好了,孩子們都要鑽進去了。”白惠說完就把視訊功能關掉了,徐長風眼前一空,兩個小寶寶已經不見蹤影,不過還好,他後半夜就能看到他們了。
白惠和保姆一起把孩子們抱離電腦前,又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兒,孩子們就睡了。白惠也累了,洗了個澡,又和林晚晴說了會兒話,就也躺下睡了。
後半夜的時候,房間的門悄悄打/開,一道男人的身影走了進來。徐長風冇有開臥室的大燈,而是輕手輕腳地扯去了領帶,脫掉了外衣,又輕手輕腳地去了洗澡間。洗過澡出來,估計身上的溫度不算太涼了,就輕輕地掀了被子的一角,將自己的身子放了進去。
白惠正睡得迷迷糊糊呢,腰間一涼,接著她的身子就被人擁進了一個微涼的胸膛。
白惠嚶嚀了一聲,“誰呀?”她的手一伸正抵上他微涼的胸口,她便立時睜了眼,黑眼睛在夜色下閃了閃,看清了眼前模糊的容顏,她便低叫了一聲,“徐長風?”
“是呀,是我。”徐長風的嘴唇順勢堵住了她驚訝張開的嘴唇。
“嗯……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後天嗎?”白惠邊是推搡著他,邊喉嚨裡發出咕濃的聲音。
徐長風溫醇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我想你所以就回來了。”
“你是想你兒子和女兒。”
“都想。”
房間裡是悉悉索索的一陣聲響,接著便是軟語輕呤。
清早起來的時候,白惠覺得渾身都發酸,她的男人一早就去嬰兒房看兩個孩子去了。她纔剛剛起來,一拉開門正看到林晚晴從屋裡出來。
林晚晴看著她滿臉慵懶的樣子,對她抿了抿嘴角,眼中笑意明顯。白惠有些不好意思。
“早啊,晚晴。”
“早,白姐。”林晚晴看向白惠的眼睛裡帶著笑,唇角彎彎的。白惠便也笑。
等她來到嬰兒房時,無意中向著鏡子裡望了一眼,纔看見自己的頸子處有一片紅紅的痕跡。
白惠纔想起林晚晴的笑,不由臉上直髮熱。
徐長風正跟兩個孩子在鋪得厚厚的,乾淨而漂亮的地毯上,玩著。兩個小傢夥坐在他的麵前,小手裡都拿著父親從香港給帶過來的玩具,小糖糖的是一個穿紫色衣服的漂亮洋娃娃,小豆豆手裡的是一隻電動小狗。
徐長風滿眼笑容地看著他的一雙小兒女好奇地擺弄著手裡的玩具,不時地會用手摸摸孩子們的頭,小臉,小手和小腳,眉梢眼角,那種深深的喜愛擋都擋不住。
白惠伸手摸了摸頸子處的紅痕,想起林晚晴的笑,不由冇好氣地用腳踹了她那坐在地毯上的男人的腿一下。
“都是你!”
聽見她氣呼呼的聲音,徐長風笑著挑眉,“都是我什麼?”
“你還問!”白惠冇好氣地說。
徐長風笑,“就這個啊!”他修長的手指朝著她光潔的頸子處一點,落點處正是她的那片紅痕上。
白惠越發的臉上發熱,手一伸把他的手指攥住了,用力一捏,“都是你,害我讓晚晴笑。”
“嗬嗬,笑又怎麼了,夫妻之間很正常嘛。”徐長風賴皮得很。白惠無語地瞪他。
“老婆。”徐長風將一枚漂亮的項鍊從她的頸子處掛了上去,白惠驚了一下,徐長風道:“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白惠摸摸那白金質,中間鑲了鑽石的別緻的墜子,若有所思。徐長風道:“喜歡嗎?”
他的聲音悅耳醇和說話的時候,嘴唇從她的耳際輕蹭而過,“這是我挑了好久的。”他摟住了她的腰。
白惠對於珠寶方麵的東西,並不像有些女人那樣在意,首飾對於她來說,不要太多,身上有一樣就夠了。
“喜歡。”她說。
“騙人。”徐長風輕捏了她的小鼻子,“你的眼睛裡冇有一點喜歡的樣子。”
白惠便無語地笑笑。
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知道我不喜歡,還買。有這些錢捐給希望小學,可以救助許多孩子呢!”
“嗬嗬。”徐長風將妻子往著懷裡又摟了摟。
良久之後,又道:“白惠。”
“嗯?”白惠沉醉在他的懷抱裡,訝然看向他。徐長風的眉眼變得很深,“楚瀟瀟回來了。”
“瀟瀟啊,給爸爸講講你那次,腿是怎麼受傷的?”楚遠山半躺在床上,眉眼深遠的問他的兒子。
楚瀟瀟呆了一下,“哪次?我不記得了爸爸。”
楚遠山便微微斂了眉,“瀟瀟,爸爸小時候對你關心不夠,是爸爸的錯。”
楚瀟瀟聽著父親帶著慚愧的聲音,心頭刹那間就疼了一下,良久才道:“都過去了爸爸。”
“你該吃藥了,我去打水。”楚瀟瀟說完已經站了起來,顧自向外走去。楚遠山的眸光一直目送著兒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才沉沉的歎息了一聲。
小時候的事情,很多都記憶很深,尤其是那些被忽略,被誤會的事情。人的記憶是很奇怪的,你越想忘記的東西,可能記得越深。就譬如他腿受傷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