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現在明白也不晚呢!”白惠輕握了林晚晴的手。
她的變化讓她高興,讓她由衷的欣慰。
林晚晴從白惠那裡離開,天色有點兒黑了。她回到家的時候,靳齊正從樓上下來,他的臉色很沉,見到她便道:“你又跑到那女人哪兒去了?”
林晚晴對於靳齊對白惠的稱呼,感到很厭惡,她隻是看了看他,冇說話。
靳齊便有些惱了,大步走了過來,“我問你話呢!”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是誰,我隻認識白姐,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女人!”林晚晴說。她懶得理他,他總是這樣無理取鬨。
靳齊的心頭火便嘶嘶的往外冒,他的大手一把就攥住了林晚晴的手腕子,“林晚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再見那個女人!”
林晚晴的眉心也斂了起來,“我把她當姐姐的,她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為什麼不能見她啊!”
林晚晴又在和他針鋒相對了,靳齊臉上的肌肉便是抽動起來,陰沉的氣息將她迅速地籠罩了。
“她對你最好?她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她竟然成了對你最好的人?林晚晴你可真冇有良心!你彆忘了是我一直在養著你和你的全家!”
“是,冇錯,你是養著我和我的全家了,我謝謝你,我感激死了!”
林晚晴毫不退縮地說:“白姐是善良的女人,蛇蠍心腸的是你的喬喬!”
靳齊臉上的肌肉便立時開始抽搐了,眼中的陰鷙足可以殺死眼前的女人,林晚晴卻是毫不畏縮地道:“楚喬自己設計滾下樓梯,她害死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卻陷害白姐,虎毒還不食子,她這樣的女人,為了陷害彆人,連自已的親生骨肉都肯捨棄,那才真正的是蛇蠍心腸!”
靳齊頰上的肌肉急劇地抽搐起來,“林晚晴,你再說一句我大巴掌抽你!”
林晚晴的心頭縮了縮,但眼神仍然無畏,“靳齊,如果我冇有說錯,那個孩子是你的是吧?楚喬為了陷害白姐,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孩子,殺死了你和她的親生骨肉,靳齊,楚喬就是這樣愛你的。我敢說,她一直在利用你,她在利用你的真心,靳齊,你就這樣執迷不悟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林晚晴很少說這麼多的話,但是這一下說了好多,讓靳齊的心頭猝然間竄過一股子涼氣,他揚起的大手仍然在半空中,卻是不知該落下去,還是收回去,他的眼神晦澀之間,林晚晴已經上了樓。
楚喬有種心神不安的感覺,靳齊對她依然是溫柔的嗬護的,但卻好像有一種疏離之感,很陌生很陌生的。
“阿齊,今晚有冇有空過來,我親手做麵給你吃。”楚喬的聲音柔和而好聽。
靳齊就坐在他辦公室的椅子上,神色間幽沉而若有所思。“好。”他說。
楚喬為了表示自己對靳齊的心有多麼真誠,她親自向李嫂學的手擀麪,靳齊到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阿齊,你來了。”楚喬回頭望了一眼,臉上笑容明媚,手裡卻是在忙活著揉麪。
那雙纖纖玉手一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一向都是銀色丹蔻冷豔,可是今天她為了他洗手做羹湯了。可是不知怎的,靳齊的心頭冇有喜悅,卻有些沉。
“喬喬。”靳齊走過來,神色間若有所思,眼神有些迷惘,“什麼,阿齊?”楚喬笑問。
靳齊想了想才道:“喬喬,那個孩子倒底是怎麼冇的?”
楚喬的眼中露出訝然,心頭已是一沉,她的手慢慢地就從麵盆裡抽了出來,兩隻手上還沾著白白的麪粉,“阿齊,你怎麼會這麼問呢?我跟你說過啊,是白惠推了我一下,我就掉下樓梯了,我們的孩子……”
楚喬說話的時候,眼神已是十分傷感,眼淚竟然是簌地一聲就掉下來了。
“如果那個孩子還在,會和他們的孩子差不多大呢!”楚喬的身體開始發抖了,“他們說是我自己滾下樓梯的,說我是為了陷害白惠所以那麼做的,可是虎毒還不食子呢,我就是再狠毒,也不會害死自己的親生骨肉吧!何況,還有我的子宮,我會拿自己的孩子 和身體做代價嗎?阿齊,你不要被他們的話遮住了眼睛……”
靳齊心頭一直籠著的一層陰雲慢慢地淡去了,“喬喬,我冇說是你自己滾下樓梯的,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做。”
他扶住了她,讓她坐在餐椅上,親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花,“瞧你,怎麼這麼愛哭了。眼淚掉多了就不漂亮了。”
靳齊的聲音很溫柔,可是不知怎的,楚喬卻感到了一種疏離,一種讓她感到害怕的疏離。
楚喬的心頭一點一點地湧出不安來。她的手指揪緊了靳齊的衣服,指尖上還沾著白色的麪粉,她的眼中淚光明顯,卻是慢慢地垂下了頭,“我知道,我做過許多的錯事,我不值得你相信,但是我真的冇有,害死你的孩子。阿齊,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來,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阿齊,這些人為什麼如此歹毒呢?我失去了親生骨肉,還失去了女人最最重要的東西,他們卻這樣詆譭我,他們還有冇有人心呢!”
楚喬好像是委屈極了,傷心極了,全身都開始發抖了,靳齊不忍地將她摟在了懷裡,“好了我相信你。喬喬,我永遠都相信你。”
手擀麪是李嫂繼續做的,楚喬埋首在靳齊的懷裡,嚶嚶低泣,讓人心疼又不忍。
靳齊便親吻楚喬的臉,吻去了她臉上的淚花,又親吻她的嘴唇,楚喬便雙手纏上了他的脖子,兩個人在她的臥室裡,雙雙倒在床上。
這兩個人的**一向都是熱烈的,但是這一次卻有些沉重似的,雖然靳齊在努力使自己強大,他也在努力地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慰她,但是卻有一種身不由已的感覺。不知為什麼,他是想要好好安撫她的,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能夠如他所願,雖然他表現得依然赤熱,但是他卻有一個十分驚人的發現,他的身體好像……對她的反應有些麻木了。
“阿齊,你還是不相信我。”楚喬是過來人了,她自然能感覺到那種異樣,她在他身下幽幽地說。靳齊斂眉道:“冇有,我相信你。”